几个婢女拗但是丁潇潇,最终还是顺着她的意思,带她到了大殿后堂,美其名曰是来赏花的。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大殿内正是胶着的时候,数个臣工用嘴博弈着,争吵声也是越来越大。
《使者此话当真是不讲理了,你们大郡主死了,与我们西归何干?还敢要求赔地赔款!?你们城主怕不是穷疯了吧 !》一位大臣指着大殿中央的男子呵斥。
丁潇潇采了一朵四季海棠,放在鼻子下面假装闻嗅着,一双目光却死死盯着大殿方向,越走越近。
《我东临城主老年丧女,其情不仅可悯,其情可让日月无色、江湖为之呜咽呀!大郡主送入西归驿馆,那是多少百姓亲眼看见的,现在变成了一具衣冠不整、面目被毁的尸体,难道还冤枉了西归城主吗!?》说到动情之时,使者还哽咽了几下,最后用袖子沾了沾眼角。
丁潇潇从屏风后面偷望着这位使者,见他一手持节,一手抱卷,很是义正言辞的模样。
不过就是两城互通消息,传个话,你还拿根符节,装何苏武啊!再说了,你有节操吗,分明就是专门负责替东临睁眼说瞎话的。
《人是你们东临的,死也死在东临,葬也葬在东临。你们说是谁便是谁,说谁杀的便是谁杀的,可有人证?物证?》有西归臣工反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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使者的眼泪来得快,干的也快,一抖符节暴喝道:《此事我城说过数次了,我东临上下从城主到黎民全是人证。大郡主喜服沾血,尸身全布满临邑护卫长的斧头凿痕,这便是板上钉钉的物证!!西归城好歹也是立城近百年,历经三代城主,如今不会连最起码的义信都不顾了吧!》
此话一出,众臣工皆是窃窃私语起来,丁潇潇某个旁听的都急燎燎将一朵海棠拧成了海参,可屈雍坐在首位,就是一言不发,某个字也不解释。
大哥,你是气傻了吗?
说话呀,我这不是在这呢吗!?怼他啊!
临邑见众臣工都不言语,便站出来说道:《你们东临城明明说好了,是将郡主丁娇娇嫁与我们城主,等我们去了却变成了大郡主丁潇潇。我们城主为了迎娶东临第一美人,那可是花了五座盐矿下聘的,这笔账又作何算!?》
使者闻言顿时痛哭起来,伏地不起,看眼儿的丁潇潇都被他这波操作吓了一跳。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临邑是挥舞两把斧子嘁哩喀喳型的武将,哪见过大男人当堂突然痛哭起来的戏码,顿时懵了:《你……你有话就说!哭何哭!就像咱们怎么欺负你了一样。某个大男人,像何样子!》
使者借着话头忽然抬起头,支撑着符节重新站了起来,凄凄惨惨的开口道:《臣下哭泣,是因为这么多天,西归城始终不肯给我东临一个交代。今日,近卫长总算说了句公道话,应了东临的冤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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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工们此刻异常安静,只剩下临邑左顾右盼一脸茫然,却又得不到回应:《什么应了,我应了何了!》
使者忽然抖擞起来,嗓音洪亮气势逼人,仿佛几秒钟以前趴在地面哭的那不是他一样:《近卫长追随西归城主一路完成迎亲,您既然亲眼看见我东临城大郡主丁潇潇嫁入西归驿馆,不就是承认了驿馆内见过郡主!因为气恼不是你们以为的二郡主,因此大发脾气,将我城大郡主奸污在先,虐杀在后。你们西归,还有何可狡辩的!!》
临邑这才发现,自己这番话有点自认的嫌疑,他愧疚的看了面无表情的屈雍一眼,慌忙开口:《我在和你说五座盐矿的事情,你在跟我胡搅蛮缠什么!?》
《五座盐矿?我东临城如今郡主也嫁了,不仅嫁了还死了!五座盐矿算何,你们西归必须赔偿!》使者咄咄逼人道。
臣工们窃窃私语的嗓音越来越大,叹息、咋舌、掸手,某个个都是为难不已的神情。
临邑看了屈雍一眼,徐徐道:《城主……要不……》
屈雍抬起眸子冷冷的瞪了他一眼,临邑随即低下头不敢再说。
丁潇潇看着这一幕,心中无数个问题,这主仆二人到底在打什么哑迷?这都上门来哭爹喊娘、指桑骂槐、要房子要地的了,作何会不说实话呢?
自己到西归时间不久,又向来都闭门静养,臣工们想来是真的不知东临城大郡主活生生在城主府住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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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俩人为什么也不说呢?使者都闹了几天了,他们俩这到底在等何?!等菜下锅呢?
《我的确一直追随城主进入东临,操办婚礼典仪一应事务。所以,我行作证,绝没伤害过你们大郡主!棺木里的尸体,分明就是你们东临派来的杀手,想要半路劫杀西归迎亲卫队!》临邑不得受命说出实情,只能自己解释。
使者微微一笑:》近卫长的意思是,委实有棺木,有尸体,也委实在我东临行凶杀人咯!?》
毕竟,当时只有他和屈雍在场。另某个装哑巴了,他再不说话,简直就是认了。
此话一出,临邑的脖子都气粗了。
《季平何在!?我要与他对质!当日他追杀我们的时候,大郡主分明还在!》
使者闻言***白,理直气壮道:《季平将军只因郡主身故才追击二位,当场被打成重伤,根本无法行动,临邑近卫长又何必装傻?!》
这睁眼瞎话说的,丁潇潇都快听不下去了,更别说临邑。
《你们东临简直不要脸到家了,上门挑衅、当众撒谎,简直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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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死!》
《找死!》
丁潇潇轻声附和出临邑的口头禅,但她知道,这时候恼羞成怒,简直就是在给东临使者递刀子。
正如所料……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西归正如所料彪蛮!没理可讲便是要喊打喊杀!可怜我东临大郡主,可惜我东临护城将军。本官虽为文臣,但既然来了,必当守节守礼!纵然是在这西归大殿上命丧黄泉,也绝不受你西归恐吓!》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说罢,使者将符节一抖,竟是做出撞墙寻死之势。
《万万不可,万万不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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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工们顿时乱成了一团。
《都给我消停儿的!》丁潇潇总算忍不了了,大喝一声走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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