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合的,都不会有好结果。》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方一水抿紧唇瓣,沉默良久,削薄的唇轻启,嘴角上扬了某个极其轻巧的弧度,《是吗?》
《兴许我跟你是特例。》
星芒闪烁的黑眸里充满了自信,左安宁淡定地缓缓垂下眼睑,撇了撇嘴角,《盲目自信不是智者行为。》
《试一试也未尝不可。》
《我们试过多少次了?》
话音刚落,他的话就立即被驳了赶了回来,方一水沉沉地地凝住她,倚着床头的女人看起来低眉顺眼的样子,长发垂落在肩上,遮住了她的半张脸,让人难以看清她此时是何样的神情。
夜已深,窗外不时有夜风吹入,拂动窗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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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兜里的手机又一次不适时地震动起来,亮起的屏幕折了丁点微光冒出来,深意不明的黑眸下沉几分,轻声说:《幸会好休息,我先走了。》
《好。》干脆利落的回复。
方一水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徐徐步至房门停了下来,光影下,他偏过头,在门口站了好一会儿,左安宁以为他是还有什么话要说时,就见他一声不响地抬脚离开。
细碎沉着的足音渐行渐远,关门时碰撞出一声沉闷的声响。
方一水走后,屋里一片寂静,借着客厅外透进来的灯光,她瞄了一眼袋子里的东西,一股不该有的情绪从胸腔溢出。
当初和方一水分手后,为了让自己忘得更加彻底,她就连自己用习惯了的卫生巾品牌都换了,没联想到方一水倒是记起清楚。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瞬间后,她从袋子里拿出两包卫生巾,想也不想地像定点投篮一样,利落抬手朝垃圾篓里投了进去,一招投进,垃圾篓晃了两下后立稳。
人生路漫漫,她不想再把自己珍贵美好的年华,浪费在无趣又伤人的爱情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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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降临,灯红酒绿的夜生活伴着星夜开启。
华斯顿酒店的二楼高级会所里,富丽堂皇的豪华水晶吊灯悬挂在包间的天花板上,偌大的包间里充满了绚紫亮彩的光,给人以高端豪华的氛围。
今天临下班前,她拎着包准备走的时候,钟国忠忽然叫住了她,让她和他一起接待从香港过来的意向客户,结果来到以后却发现,这哪里是纯粹接待啊?分明是要一条龙服务罢了。
左安宁站在包间门外,房门紧闭,里面的嗓音从门缝传来,隔着大门中上方的透明玻璃窗,她极为轻蔑不耐地白了一眼坐在沙发一角的钟国忠。
期间,钟国忠一而再再而三地让她去敬酒,她敬了一轮又一轮的酒,好几次把包间里的话题引导到公事上,奈何不到几句话,又被旁边的人给打了岔,话题就又转了风向,甚至还开始还说起了几分难登大雅的荤笑话。
《你在这个地方干嘛?》熟悉的磁性嗓音夹杂着各种嗓音里,在左安宁身后方响起。
她吓了一跳,惊得立即转身,但见方一水噙着淡淡的笑单手插口袋地靠墙站里,白色衬衣的领口慵懒肆意地微敞,微凸的喉结竟奇妙地让她觉得自己被蛊惑了。
她快速地甩头,没好气地反问:《关你何事?》
方一水无所谓似地耸了耸肩,《我在关心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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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不着你的关心。》
《你是......在工作?》他斜斜地觑了一眼包间里坐着的人,回头将左安宁从下至上地扫了一遍,看她双颊一点一点地泛起不自然的绯红,不免感到担忧,《你的脸怎么红了?》
《你喝酒了?》
左安宁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瞪着他,说:《你是太平洋哦,管那么宽。》
说着,她努了一下嘴,转身准备扭动门把把手。
《等等。》方一水不放心地拉住她,才碰上就让她给大力甩开了,他心知左安宁对自己的排斥,生怕她冲动转身离去,连忙举起双手表示自己无意冒犯,《放心,我没别的意思。》
《做不成情人,至少还能做朋友,你何必每次见面都把我当成仇人一样?似乎你有多在意我的出现一样。》他扬眉浅笑。
听了他的话,左安宁反倒心里《咯噔》了一下,有种被人看穿了的错觉,她傲娇地抬起下颚,《你见过谁分手了还做朋友的?》
《想跟前任做朋友的,就是耍流氓,想约炮!》她忿忿反驳,往包间里扫了一眼,接着扭头不耐烦地问:《你还有别的事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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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他煞有其事地回答。
《别喝......》
《啧!方一水你就是闲的!你应酬不喝酒的哦?你们都是喝仙水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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