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阳光甚好，左安宁揉着还在发胀疼得厉害的脑袋，一旁扭动放松脖子和双肩，一边进入部门办公室。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昨晚的假洋酒喝得她一个夜间吐了几回，一大早醒来时屋子里都是一股味道，匆忙整理收拾了会儿，就立即赶回单位了，也不知那曹经理有没有那么早投诉到单位来。
《咦？安宁，你脸色作何看起来这么难看啊？》
前脚刚踏进工作间大门的门槛，就被出来倒水的财务大姐给叫住了，左安宁敷衍地摸摸自己的脸，《呵呵，有吗？呃，昨晚睡得不好，失眠了。》
《你呀，别这么拼命，你都快三十岁了吧？女人还是要找个心疼自己的男人，结婚生小孩，那么拼命干嘛呢？》
《呵呵......》面对比自己大上十几岁的财务大姐的一贯说辞，她讪讪地干笑了几声，假意附和地点了点头，赶紧躲回自己的工位上。
坐定来后，左安宁等了半天，向来都没有等到钟国忠从他的办公室出来挑事，她想了想，总不是那曹经理还没有闹上公司吧？昨天她可是甩手就跑了，难道他也忍下来了？不打算投诉自己了？
她独自琢磨了好一会儿，最终还是下定决心先给还在医院里的陈凯丽报备一下，不管会不会被投诉，毕竟昨晚的合同委实是没有签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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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说，合同没签上？作何可能？钟副总告诉我，只要人去了，就肯定能签下的。》
她抬起眼皮瞄了瞄周遭的人，见他们都没注意到自己这边，又挠了挠耳后，解释道：《呃......这事儿吧，也怪我，我就一下没忍住......》
左安宁刚把事情大致地说了一下，陈凯丽在电话那头就情绪激动地大叫了一声。
《没忍住？你没忍住什么？》陈凯丽情绪激动地打断她的话。
《那曹经理毛手毛脚的，我......》
《毛手毛脚？你打了他？》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没有没有，是我的某个朋友正好也在那儿，他看不下去，就二话不说直接对曹经理上手了。》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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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没想到事情竟然会搞成这样东西样子，但是好在，客户那边似乎也没打算要投诉，所以我替你去的事情，公司的人理当不会知道的，你放心吧。》
《我放心何？这是我留在单位里的最后一次机会了，就这样没了。》陈凯丽越说越起劲，拔高的声音听起来尤为尖细刺耳，《左安宁，你不是自告奋勇要帮我吗？结果你却把我的合约彻底给搞没了。》
《左安宁，你该不是故意的吧？》
《我作何会......凯丽，你总不是希望我昨晚真的牺牲色相吧？》
《这对你来说算什么？反正你不是跟王总本来就......多某个曹经理，对你不也是有益无害的吗？》
左安宁愣了一下，想起了昨晚曹经理无意中说出的一句话，脑海中激灵一下，她似乎恍然大悟了什么事情，沉沉地呼吸几次，对着电话那头的人说：《陈凯丽，幸会自为之吧。》
《我好自为之何？你这样东西害人精！还装何清高！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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