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的人生开启了啊。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乾用九枕着双臂躺在床上,注视着窗外:
青城山下?也不清楚有没有个姓白的小娘子——乾用九心情奇好,毕竟劫后余生,而且来到了某个简直是梦想中的修真世界!
圆月高挂,竹海听涛,远处一座通天的大山,想来便是青城。
带着这份满足,他酣然入眠。
在梦境中,他飞天遁地,翻手间地覆天翻,焚山煮海。他站在云天之上得意的笑,笑得肆意,笑得张狂。
就在他呈现个大字型,面上带着笑梦得正美之时,邱小舟的声音在他耳边炸裂:《喂!小师叔!起床啦!》
乾用九揉了揉目光,楞了半晌才回过神来:《师侄,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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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事?》邱小舟瘪嘴:《小师叔你忘了?说好了寅时三刻后山见,我等了许久不见你来!》
他这才想起来,顿时一阵尴尬。
怎会如此?还未开始便已松懈,修真可不能如此儿戏。乾用九啊乾用九,你给我打起精神来!
做了一番自我检讨之后,乾用九麻利地起身洗漱,跟着邱小舟来到了后山。
竹林当中有一片空地,月色下,张靖晨白衣长剑往那一站,当真是一派神仙气象。
乾用九窘迫一笑:《师侄,我来晚了。抱歉。》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张靖晨眼珠微微一动,脸色不悦:《小师叔你是长辈,理应我不该责罚与你。可毕竟身份上我为掌教,你功课如此懈怠,怎对得起师父的一片心?毕竟是我师父要代师收徒,若没有他恐怕你还在不断拜山被拒绝的路途之上。》
乾用九简直尴尬至极,一时间不知该说些什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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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这幅默默不语的神情,落在了张靖晨眼中却变成了:怀才不遇的天才果然是傲气太盛,竟然连这等区区训斥都受不得。
就他准备再来一大套晓之以理动之以情的时候,只听闻破空之音响起,莫流云宛若仙子般踏着竹林之巅而来。
她飘身形落在乾用九面前,面上满是气愤:《小师叔,你做的好事!》
乾用九忍不住苦笑。
心道,两个还不够,又来某个斥责我的?
可当他的目光落在莫流云手指上时,忍不住开口问道:《师侄,你的手作何了?受伤了?要紧吗?我对草药也有点研究,我帮你看看。》
《唉,师姐练剑切了自己的手,差点连手指都没了。》邱小舟嘴快,《你的卦真准诶。师姐吓唬了你,你就骂她有无妄之灾,结果,你看?终日打雁到头来却被雁啄了眼,修剑道这么多年连我都没划伤过自己,师姐竟然……》
《闭嘴!》莫流云屈手指在邱小舟的头上来了个爆栗,《闪到一边去,莫要碍事!》
《可今日教授功课的是我诶……好啦,人家走就好了嘛,这么气干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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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用九觉得自己有点冤枉,好心冒着被雷劈的风险送你一卦做见面礼,作何就成了骂呢?但是今日自己迟到,态度不端,理亏的是自己。
于是他也没辩驳。
但他不吭声,莫流云和张靖晨都有些头疼。
尤其是张靖晨,他心里念叨着,师父啊,你这位便宜师弟可是有些不好搞,一点点逆耳之言都听不得!
既然如此,那就别怪我下狠手了!
就在张靖晨准备动嘴的时候,莫流云忽然间从怀中掏出一只竹简:《小师叔的向道之心如此不坚,即便我等再怎么尽心教授也是枉然。既然如此,这本《炼精化气精要》你拿去自行参悟。》
说罢,她回身便走的与此同时甩下一句话:《若是小师叔炼气不成,可别怪我无心剑宗戒律严苛!》
乾用九嘎了嘎嘴,终究还是忍住没问。
毕竟是自己错了,作何好意思责怪她不讲课?尽管说入了宗门竟然还是函授这一点确实让人有些不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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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靖晨只以为是乾用九心头不爽,按道理自然是打一棒子该给个枣子吃,便他放缓了神情,和颜悦色道:《小师叔莫怪师妹,她也是为幸会。尽管辈分上你是师叔,可她都已经一百三十岁有余,我更是年过四百,若是放在凡俗,我们的年龄都该与你的祖宗年龄相若了。》
《师侄这么说可是有些不妥。》
乾用九后半句是,学无长幼,达者为先。该作何教就作何教。
可张靖晨根本没给他说出口的机会,当即解释——他生怕这位小师叔真的气了自己托大,甩袖子走人。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毕竟小师叔从未接触过修真界,对于修真一途还是一窍不通。这样,我自作主张,只要小师叔修成了一道真气,这一关就算过了。》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乾用九点头:《修出真气需要多久?》
这我作何回答你,有人一辈子都修不出来,有人几年甚至数个月就能做到。就算你是盖世天才,怎么也得某个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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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靖晨斟酌瞬间,还是感觉不能给个时限。
万一给的短了,他会感觉我们故意刁难,恐怕会萌生退意。给的长了,又达不到打掉他傲气的目的。
于是,擅长唬烂的张靖晨张口就来:《修真本就是缥缈之道,没什么定数。我曾听闻,有人不炼气,不修道术,不修剑法,每日里骑着青牛在山河之间游荡,朝看云海日出,夕看云霞如火。但你猜怎地?他却是一朝悟得天道,白日飞升。》
《因此,小师叔,我便不定这初次功课时限,你自行体会就好。》
乾用九咋舌:本以为修仙都是想小说里说的那样,某个闭关就是千百年来着——所谓修真无岁月嘛。只是照师侄所说,竟然还能这么简单?还有一步登天的?
他连时限都不定,这显然是怕我丧失信心。既然师侄一片关怀之心,那我可得认认真真,全身心投入进去,千万不能拉胯!
于是,下定了决心的乾用九转身便走。
他急着去参悟炼气法门。
可他这做派落在张靖晨眼中却全然是此外一重意思。他张了张嘴,抬起手,又颓然摆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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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师叔这是气恼了还是畏难了?
过犹不及啊过犹不及,这样东西牛吹得有点过于的大了——怕是不仅打击了他的傲气,连信心都打没了吧?
他开始体会到了他的师父洞微道人的不易之处。
就在他准备回去跟师弟们商量下一步怎么办之时,但见小师叔忽然间折返回来,面色严肃地追问道:《师侄,佐近可有温泉?》
完了。
张靖晨暗叹,小师叔这是真被打击了,打算自暴自弃了。
这当口居然要泡何温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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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兴许,嗯……他泡个澡,放松放松之后会想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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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鹤丘下,北方十里处有山谷,有温泉的。小师叔……》
他还没说完,但见小师叔已然火急火燎地向着山下奔了去。
愁啊……张靖晨叹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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