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两年级的教学水平能相差到哪里去?父亲,黄韦苼还记得吗?》顾建军追问道。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黄韦苼?你说当年文坛新星黄韦苼?一支笔敢写敢书的黄韦苼?他不是已然去了吗?》顾衍这种尊重文化人的人自然是清楚黄韦苼是何人,当年黄韦苼被下放,得知和儿子插队落户某个地方之后,他还让儿子能照顾就照顾他几分。》
《黄韦苼是去了,可他的夫人还留在我们农场,云芷的英语就是黄夫人教,而且她对云芷也是赞不绝口。》没有一点把握,顾建军又作何会拿女儿出来炫耀。
《我记起黄韦苼的夫人姓窦,当年也是京城大学的高材生,才学不在黄韦苼之下。她能教云芷,那真是这丫头的造化了!》顿时顾衍看向顾云芷的眼神就不同起来。《云芷,如果你喜欢爷爷这里何书,尽管拿去。》
《那可是爷爷说的,您倒时可不准反悔。》顾云芷也不介意顾衍的忽冷忽热态度,只要顾衍能对她微微改观就好。如果顾衍太过热情,反而她要窘迫了。《爷爷,大过年的,堂哥堂姐站在楼梯口,影响太不好,如果是一般的错事,那就原谅他们算了。》顾云芷乘机开口道。
《你真心求情还是假意求情?》刚才父女两个的对话,他在书房可都听到了。
《自然是真心了,爷爷,堂哥堂姐都这么大的人了,就这样被您罚站着,这家里来个客人说出去,让他们的脸往哪里摆?》
《好,你给他们求情我才放了他们的,永华,和成浩宝珠说一声,不要站着了,要站就去大入口处站,要么就不要站了,他们站在那处,我还嫌碍事。》顾衍抬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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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永华去说,就肯定不是顾衍的口气了,她下去好说歹说,顾成浩和顾宝珠还假装百般不情愿的较比挪动,离开了楼梯口。
《姐,爸爸让我们向来都站在那处,现在爷爷还没有说原谅爸爸,我们就这样不站了,回去爸爸清楚还不要生气?》顾成浩这是怕顾建国生气,否则他才不愿意每天站岗。
《那作何办?你想要去别墅外面站着让别人看笑话,我才不要呢!你安啦,爷爷会原谅爸爸的,也就是爸爸自己吓自己,妈妈不是说了吗,过几天就是清明了,要给奶奶去上香,你觉爷爷不原谅爸爸对得起奶奶吗?安啦,大人的事情,我们小孩子少操心。》顾宝珠教弟弟。
《哦,姐姐,那个乡巴佬过来了,她会不会去你屋子睡觉?听说农村的孩子头上会长虫子的,好恶心,你说那乡巴佬头上是不是也有虫子,她睡你的床,到时候你可别被传染了。姐姐,你光头了可就不好看了!》顾成浩恶意的呵呵笑着道。这是他听班级同学说的,家里每次都有从乡下来的客人,他头发总会被剃成光头。
《去,小孩子不会说话就不要乱说话。》顾宝珠闷闷的说道。随后跑了出去,她实在是不想和长虫子的小孩子睡觉。就算父母已经交代顾宝珠,现在爷爷家要做到恪守忍耐,她也做不到和顾云芷一张床,然后把美美的一头长发减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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