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因为……你是猪啊!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简时初总算忍不住,将她搂进怀里,在她脖颈上重重咬了一口。
《痛!》叶清瓷推他一把,嗔他,《你真属狗的?》
作何动不动就爱咬人呢?
简时初搂着她的纤腰,笑眯眯,《我咬一口试试看,你到底是不是仙子变得。》
叶清瓷:《……咬一口就能看出来吗?》
《那是,》简时初洋洋得意,《如果咬下去,肉是香的,那我老婆就是仙子变的。》
叶清瓷:《……》七爷!请问您老人家今年几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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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时初凑到她脖颈间嗅了嗅,得出结论,《我老婆正如所料是仙子变得!》
叶清瓷:《……我的肉是香的?》
《嗯,》简时初一本正经的点头,《夜间行割点下来,做麻辣香锅,吃了肯定能长生不老!》
《割你的才对!你的更适合!》叶清瓷比他还一本正经的回望他。
简时初奇道:《怎么会?我又不是仙子!》
《只因……你是猪啊!》叶清瓷推了他一把,咯咯笑着,扭头就跑,《你是猪!简时猪!猪身上的肉,做麻辣香锅最好吃了!》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简时猪?
简七爷的脸一下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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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啊,敢给爷起外号,看爷作何收拾你!》简时初拔腿追上去。
叶清瓷作何跑得过简时初?
跑了没几步,就被简时初追上。
简时初顺势压在她身上,将她的双臂按在头顶,薄唇逮到哪里亲哪里,痒的叶清瓷笑的喘不上气。
简时初两只手一起伸到她腋下作乱,痒的她咯咯笑着,倒在地上。
《我不行了,别闹了,》叶清瓷求饶,《我喘不上气来了,不闹了好不好?》
简时初寂静下来,从她身上滚落,与她并肩躺在一起。
《诶!》叶清瓷枕着自己的手臂,侧了个身,眼中都是笑,《简时初,这圃里,作何没有仙人掌和仙人球啊?我找半天了,一盆都没看见!》
简时初一下联想到自己当初为了护着她,倒在一片仙人掌和仙人球上,被活生生扎成了刺猬,浑身上下都是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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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种滋味,又痒又疼,比酷刑好不了多少。
他已经心理阴影了,想起来心里就发毛。
他张嘴刚想回答,他这辈子都不想再看到仙人掌和仙人球那种东西。
忽然瞥见叶清瓷唇边忍不住的笑,他一下回过味来,《好啊!故意的是吧?看爷出丑,还没看够?》
摔进仙人掌丛里,浑身上下扎满了刺。
那景象,绝对是能放进搞笑片里去的。
叶清瓷忍不住钻进他怀里,咯咯的笑。
笑了一会儿,她抓住简时初心口的衣服,在他心脏的位置吻了下,《再有下次,你在上面,我在下面,我护着你!》
她的唇,落在他心脏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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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隔着衣服,简时初却好像依旧被那滚烫的温度烫到。
浑身的血液都燃烧起来了,各种狂喜和雀跃的心情,在胸口沸腾。
他高高翘起唇角,《作何可能?爷要是连自己的女人都护不住,还配做男人吗?更何况……》
他动动身子,又压在了叶清瓷身上,在她唇上用力啄了下,爱昧的笑,《我们每天晚上不都是你在下面,我在上面吗?偶尔换个位置,爷还是很喜欢的!》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叶清瓷的脸,腾的红了。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简时初,你这个硫氓!
快乐的日子,如轻快的流水般在指缝中滑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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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时初越来越黏叶清瓷,两个人之间的关系突飞猛进,甜腻的如胶似漆。
半个月后,学校复课,自由活动的时候,叶清瓷正楼顶看书,忽然接到某个陌生的电话,打破了她甜蜜平静的生活。
电话是某个女人打来的,问清楚叶清瓷的身份之后,直接自报家门:《你好,叶清瓷小姐,我叫栾清鸢,我是简时初的未婚妻,请问你何时候有时间,我想见你一面。》
叶清瓷的脑袋嗡的一声,整个人一下呆住,怀疑自己听错了,又怀疑有人恶作剧。
过了许久,她才嗓音飘忽的问:《你说……你是谁?》
手机那边,软糯清甜的嗓音,带着笑意又重复了一遍:《幸会,叶清瓷小姐,我是简时初的未婚妻,我叫栾清鸢,我知道你现在正在和我的未婚夫铜居,因此我想见你一面,请问你何时候有时间?》
《未婚妻?》叶清瓷手脚冰凉,掌心冒了一层冷汗,《你说……你是简时初的未婚妻?》
《是的,》栾清鸢依旧在甜笑,可从语气中,不难听出她的骄傲和优越感,《我是简时初的爷爷和爸妈承认的正牌未婚妻,以后我会是简时初明媒正娶的妻子,我是个钢琴演奏家,前段时间在国外巡回演出,前日才回国,从国外时,我就听说了你和初少的关系,我不在国内的这段时间,承蒙你对我未婚夫诸多照顾,现在我回国了,先当面向你道谢,不知道你何时候有时间。》
这番话,听在叶清瓷耳朵里,无疑是讽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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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她道谢?
向她示威还差不多!
只是,怎么可能?
简时初作何可能有未婚妻?
如果这样东西自称叫栾清鸢的女人,是简时初的未婚妻,那她是什么?
那这段时间以来,她和简时初之间的两情相悦,又算何?
简时初口口声声叫她老婆,难道只是一场欺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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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像被人从头到脚淋了一桶冰水,透心的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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栾清鸢在电话那边巧笑,《叶小姐,我现在就在你学校外面,你方便出来见我一面吗?倘若你不方便出来见我,我去你的学校找你也行,但是你清楚,你和初少的关系,毕竟是见不得人的,我怕万一被你同学们听到我们的谈话,清楚你在做什么勾当,那就不好了,因此,你还是出来见我,作何样?》
见不得人?
做何勾当?
叶清瓷的脑袋像被何重重敲击了下,嗡嗡作响,头晕眼。
她只是被简时初追求,被他打动,谈了一场恋爱而已。
怎么会忽然就变成了见不得人的勾当?
她咬咬唇,稳了稳心绪,《好,我去见你,你在哪儿?》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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