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可薇在回答陶宁的问题的时候,已然提醒了他们,《调查这件案子的人大量,不止我某个……》,这句话的话外音便是盯着这件案子的人不仅只有调查真凶的人,真正的凶手也在关注着这件案子。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她能够说出这样的话就表示警方也已然知道了真凶是谁,这场庭审只是做个样子,至于给谁看,那是一目了然。
孟安朵详细回想了一下陈可薇的话,《对了,最后再提醒各位一句。关于毒是何,希望各位不要再查了,或许是一氧化二氢呢,谁也说不准,对吧?》
她表情逐渐明了,陶宁微微一笑,这下她应该恍然大悟了吧。
孟安朵拉住陶宁的胳膊,《我清楚了!毒是一氧化二氢!》
陶宁:《……》
顾印年:《……》
孟安朵没救了,快拉去火化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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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安朵疑惑地望向陶宁,《宁哥,这玩意儿是剧毒吗?》
陶宁深吸一口气,微笑道,《对,剧毒,喝多了会被淹死!》
孟安朵:《???》
陶宁一脸无奈地绕开孟安朵朝事务所走去,孟安朵挠了挠头,一头雾水,最终把目光投向顾印年。
《顾先生,你知道一氧化二氢何毒吗?》
顾印年边走边说,《清楚。》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孟安朵跟上顾印年的步伐,《是何?》
顾印年瞥了她一眼,似笑非笑,《它还有个别名,叫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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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安朵的脚步慢下来,别名?水……
麻蛋!一氧化二氢不就是水的化学式吗!
倘若她的化学老师知道的话,一定气得把一杯一氧化二氢泼她面上!
孟安朵总算绕过弯来,联想到自己刚刚一系列愚蠢的行为,简直想要拍死自己。
三个人回到事务所时,闻到了熟悉的饭香,严姜正坐在桌子旁,手里的筷子夹着一块肉,正要往嘴里送。
瞧见孟安朵他们出现在入口处,严姜笑得乖巧,《呀,你们回来啦。》
此时再一次临近吃晚饭的时间,三个人正午只是草草地吃了点东西,垫了垫肚子,奔波了半天,现在才感到饿。
这一幕,似曾相识燕归来……
这时,一个穿着白衬衫袖子挽到胳膊肘处的帅气男人拿着一件衣服从洗手间里走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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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安朵看见男人,笑了笑,立马嘴甜地叫道,《哥,你来啦!》
顾印年嘴角微微扯了一下,《贺总,别来无恙。》
贺白点点头,面上没有多余的表情,注意到陶宁身后的顾印年,他朝顾印年点点头,《顾总,好久不见。》
公式化的问候瞬间把此刻的气氛带成了某种公司高层会晤的场合上的气氛。
孟安朵看到严姜面前的菜色香味俱全,其中还有一道醉花鸡,明显就是贺白的手艺。
况且也只有人妻属性满格的大师兄才能做出严姜喜欢的菜了。
陶宁眼尖地瞧见坐在桌子后面的严姜已经换了一身衣服,她清晰地记着,昨晚严姜来的时候并没有带换洗衣物。
再瞥了眼贺白手中的裤子,明显是方才洗过的,而严姜的脖子上还有某些不可描述的红印子……
她啧啧两声,心里默默感叹,正如所料做0不能太猖狂,再猖狂的0也逃但是被压的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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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宁不自觉和孟安朵对视一眼,后者给了她某个意味深长的笑容,明显和她的脑回路在某个水平线上。
陶宁为回了对方某个同样意味深长的笑容。
陶宁:不论多大的事,压一顿总是没错的。
孟安朵:不论多大的事,吃一顿总是的确如此的。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脑回路不同,依旧行交流。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不经意瞥见陶宁笑容的顾印年愣了一下,为什么他感觉陶宁的笑有点……猥琐?
诡异地沉默了良久,顾印年摇了摇头,他的暗恋对象一定不是这样的!肯定是他看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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默默做完心理建设的顾印年再一次望向陶宁,正如所料是哪里都那么可爱。
麻麻,我恋爱了,你行放心了。
三个人进来的时候,贺白正卫生间里给严姜洗衣服,只是听到严姜的嗓音才出来看一眼。
事务所里是有晾衣绳和厨房的,毕竟这间事务所也是家居房改的。
当初为了不引人注目,官方直接在这个地方买下了一间房,起初是个三居室,后来让齐至阳和孟安朵徐徐改成了现在这个模样。
但还是保留了厨房卫生间这种公共区域。
贺白温柔地给严姜擦干净脸颊边的米粒,才继续去洗衣服。
目睹这一切的陶宁瞬间感觉自己被喂了一嘴狗粮。
贺白很快就洗好了衣服,从卫生间里走出来,顺便收拾好严姜吃完的餐具,才坐定来询问孟安朵关于齐至阳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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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部分事情他已然从严姜那处了解过了,只是还欠缺些必要的判断。
数个人先做了简单的认识和寒暄,其实也就陶宁和贺白不认识,只有他们两个先简单认识了一下。
接着,贺白才提到齐至阳,《齐至阳情况作何样?》
孟安朵答道,《他还在警局,被拘留了。》
接着她又把今天庭审的事情简单同贺白说了一下,自然忽略了一氧化二氢的事情。
贺白一下子就抓到了事情的核心,《警方那边应该已然知晓了凶手是阮红,因此故意和齐至阳演了这场戏给阮红看。》
其他数个人不置可否。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他接着追问道,《齐至阳走之前有没有给你们何提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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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宁想起来齐至阳那个奇奇怪怪的眼抽风,《他最后被带走的时候,眼睛抽搐了一下,还看了眼阮红。》
顾印年沉默了一下,说出了事实,《他,可能是在抛媚眼。》
孟安朵附和道,《对对对,他是不是目光被气出毛病来了啊?》
沉默……
《哈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嗝……》
两道欢笑此起彼伏,陶宁和孟安朵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抛媚眼?那明明就是眼角抽搐好吧,哈哈哈哈……
贺白沉默了一下,同顾印年对视一眼,《咳,顾总说得对,他应该是在抛媚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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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宁和孟安朵对视一眼,他们男人是不是对抛媚眼这样东西词和动作有何误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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