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宁瞪大目光,这梦里的年羹尧竟然还给他妹妹留了这么某个助力?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周宁海又追问道,《娘娘可是现在需要他们?奴才这就去打点一番。》
《等等。》
陶宁摆了摆手,《现在不用,我能不能见见他们?》
周宁海点点头,《自然是行的,娘娘借着回家省亲的由头就能见到。》
陶宁点点头,《甚好,你先打点一番,近几日我们就出宫。》
她又敲打了周宁海一番,《此事万不可声张,否则……》
周宁海点点头,《奴才晓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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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宁放心了,《你出去吧。》
周宁海行了李,出去了。
陶宁这才注意到天都已然黑了,她摸了摸肚子,有些饿了,才唤来颂芝,传晚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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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培盛看着坐在书桌后的帝王,今日的皇上比之往日气势更盛,威严庄重,他都不敢多说一句话。
苏培盛瞧了瞧天色,轻声提醒道,《皇上,该翻牌子了。》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皇上从奏折中抬起头,看了眼天色,他的眼里滑过一抹厉色,委实到了该翻牌子的时候了。
《呈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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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培盛立马给小太监摆摆手,让他把牌子呈到皇上面前。
皇上一手搭在座椅上,不疾不徐地说道,《皇后……》
苏培盛以为皇上是想要翻皇后的牌子,当下正要拿牌子递过去,却听到皇帝不咸不淡地开口道,《赐死!》
苏培盛吓得跪在了地上,端牌子的小太监手都哆嗦,跪在地面一动也不敢动。
皇上面无表情地接着说道,《甄嬛,赐死!安常在,赐死!》
他摸到华妃的牌子,拿在手里,《除了华妃,全都赐死!》
苏培盛大气不敢踹,但皇上这次的要求也太过于……他只能盯着压力,为难地追问道,《皇上,这……》
皇上眯着眼看向跪在地面的苏培盛,某个字某个字地念出他的名字,《苏培盛……》
苏培盛内心忐忑不已,皇上的语气不辩喜怒,他实在惶恐,《奴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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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杖毙。》
苏培盛当下就变了脸上,《皇……皇上!》
皇上看了眼苏培盛,忽然笑了出来,只是笑意不达眼底,《朕开个玩笑,不必惶恐。》
苏培盛立马松了一口气,却还是没敢全然松气,《皇上真是吓死奴才了。》
皇上并未说话,如今处死有些人还为时尚早,必要寻个由头好好处置才行。
他的手摩挲着刻着华妃的牌子,嘴角泛起一抹温柔的笑,《此日去翊坤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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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菜方才端上来,陶宁才吃了一口,门口就响起来太监的嗓音,《皇上驾到——》
陶宁一口饭差点儿噎死,她冷静地把饭碗放到桌子上,她都忘了,这时候华妃还是极受宠爱的,皇帝时不时会来这里留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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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宁叹了口气,只能随机应变了。
皇上踱步走进来,陶宁也没瞧见他的脸,直接就要跪下行礼,却被一一双手直接扶住了。
头顶响起清朗的声音,《世兰,你我之间,无须多礼。》
陶宁不着痕迹地撇了撇嘴,其实甄嬛传里的华妃才是最可怜的那某个,唯一某个真心爱着皇上的女人,却死在了开局,也怪不得这大猪蹄子最后会被甄嬛气死了。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面子上,陶宁还要做足礼节,《皇上万福金安。》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皇上对陶宁这副模样有些无奈,上一世是他负了世兰,重活一世,他已然认清了谁才是最爱他的女人。
他对着陶宁深情地说道,《世兰,这段时间是朕冷落了你,今后朕再也不会这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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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宁倒是被这皇上的颜值惊到了,竟然不是中年大叔,而是一个帅气逼人的青春小伙,像是时下流行的奶油小生一般,虽奶不腻。
这改动也太大了吧……
陶宁不清楚对皇上要做出什么样的表情,这个地方是梦,面前的这一切都是假的,可她却还要遵守这个地方的规则,否则玩脱了就再也不能回去了。
按兵不动,保持沉默,听他哔哔,此乃上策。
皇上见陶宁向来都不说话,心里有些悲痛,他对世兰终究是亏欠太多,这段时间的冷淡许是真真伤了她的心了。
《世兰,这一次朕绝对不会让你受苦了,朕会为你散尽后宫,我们一生一世一双人,好不好?》
陶宁有些纳闷,这是皇上的台词吗?作何总觉得有些不对劲?就似乎有一种面前的皇上手握剧本的感觉。
陶宁未再深思,眼下最重要的是把这样东西皇上弄出去才是。
她撇过头,避开皇上想要牵她的手,《皇上,我想静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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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皇上沉默了好半天,终是叹了口气,《罢了,世兰,是朕亏欠你太多,朕改日再来看你。》
话罢,他沉默地迈出了翊坤宫,浩浩荡荡的一群人随他而去。
陶宁重新端起饭碗,吃了口白米饭,总觉得这皇上有问题啊。
翌日,陶宁正打着哈欠坐在镜子前梳妆,周宁海急急忙忙跑进来,面上带着喜气,《娘娘,娘娘!》
颂芝写剜了周宁海一眼,《大清早的,着急忙慌的做何?冲撞到娘娘有你好果子吃的!》
周宁海讪讪一笑,《这不是有好消息要向娘娘禀报嘛。因此奴才才急了些。》
陶宁支着脑袋,《何好消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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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宁海喜笑颜开,《娘娘,景仁宫传来消息,皇后被禁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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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宁挑了挑眉毛,《那这么说,今天不用请安了?》
真好,她可以睡个回笼觉了。
周宁海和颂芝对视一眼,眼里都有无奈,《娘娘啊,您就不好奇为何吗?》
颂芝在一旁帮腔,《是啊,娘娘。》
陶宁兴致缺缺,《不好奇。》
周宁海哭笑不得地把原因说了出来,《听闻是皇后昨日不知做了些何蠢事,惹得皇上龙颜大怒,足足下了三个月的禁足呢!》
三个月?真好,她三个月都不用早起了。
陶宁一点儿也不关心这些事情,她现在困得很,把已然梳好一半的发髻拆了下来,打发颂芝和周宁海出去,爬上床补回笼觉。
等到陶宁醒来,已然是临近中午了,她吃过早午饭之后,才有心情听周宁海和颂芝打探来的八卦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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