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重尽管已经转身离去,只是现场却还是处在一片混乱之中,在这女子正打算离去的时候,一只手抓住了她的肩膀。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女子回头一看,原来是那个被摔出去还远的车夫。
《你是何人,你看看你都做了些何?》
顺着车夫手指的方向,只看到那匹被女子强行拦下的马此时跪倒在地,甚至浑身颤抖,根本就拉不起来。
注视着已然走远的林重,女子还想清楚什么,眉头一皱,心里有些恼怒,道:《你这厮,好不地道,我拦下你的马,不知救了多少人,免得你家老爷受牢狱之灾,你不感谢我,竟然还要拦我,真是不知好歹。》
这时,马车里同样被摔得七荤八素的马车的主人这会儿也从马车里爬了出来,灰头土脸的他面上带着怒气,毫不客气的道:《方才究竟发生了何事?堂堂冀京城内,何人敢当街行凶?》
车夫一见自己老爷动了真怒,急忙解释道:《惊动老爷,实在是小的过错,实在是这位女子……》
这马车的人乃是冀京城里一个大富之人,性常名喆,祖上也是修真者,故而在冀京城里也算是某个有头有脸的人物,当然,只是相对于凡人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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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喆皱眉看了女子一眼,怒道:《你是何家女儿,竟是如此的不晓事,待我明日见到我家祖上,定要治你等罪过。》
女子柳眉倒竖,她本是做了好事,却没想到遇到这等无赖,本来这种事只是某个突发的事故,错不在任何一方,因此她也打算好好的解释一番,以好解除双方误会,只是见常喆如此的出言不逊,她本身又是某个急性子,心中当下不快,当即从怀里掏出了象征她身份的腰牌。
《我乃东林府长女,杜梦梅,你尽管去找你家祖上,叫他来治我罪过。》
常喆勃然大怒,正要反斥,忽然整个人一颤。
东林府?
《可是世代受到庇佑的那东林府?》常喆试探性的追问道。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杜梦梅见对方已然知道自己的身份,也懒得再和他纠缠下去,没有再言语,转身离去。
注视着她离去的背影,车夫疑惑的问道:《老爷,就这么让她走了?但是是区区一长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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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区区一长女?》常喆摇摇头,说道:《那可是东林府啊,这冀京城最具权势的家族之一,虽无一人是修真者,只是她背后的人,可了不得啊!》
却说林重,闲荡在冀京城的街道上,注视着深秋时节这和江南截然不同的风景,天好像要蓝些,云也要厚些,街道上满是四处飘落的树叶,风也要冷些,让人忍不住打个寒颤。
走得久了,也就不知道闲逛到了何处了,林重往四周看去,这已经走到了城郊外,四处一片旷野,枯黄的草到处都是,树木也光秃秃的,也看不到几处宅落,但是,远方那处宅院却是格外的引人注目。
和其他院落不同的是,它看起来似乎陈旧了许多,院子的西边,墙漆早已经脱落,几簇看不出是何的花藤爬满了整个墙壁,还有几根竹竿,上面架着几从干草,在这下午的阳光里,显得有些昏暗。
从林重的这样东西角度,还能看到西边院墙里的几间房,低矮破旧,此时已经看不到阳光,同样的,墙皮早就脱落,显得凹凸不平,房上都已然长草,像是许久都没有人居住。
林重徐徐的,走到了宅院的大门前,大门上油漆早就失去了颜色,门环却是光亮,给人一种不协和之感,台阶也布满了深绿的青苔,只是上面还是有几处脚印,应该是还有人居住。林重微微停步,看了瞬间,便想要回身离去。
正林重准备离去的时候,身后突然传来了某个苍老而又慈祥嗓音:《小伙子,进去坐坐吧。》
林重闻声回过头看去,那是某个看上去很普通的某个老人,只是有一种熟悉感从他身上传来,但是这种熟悉感林重却又说不上来到底是何。
当林重回过头去的时候,这老人却是显得很兴奋,颤抖的走上去拉着林重,难掩激动的说道:《是你,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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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重眉头皱起,显然的,二人见过,只是林重却作何都想不起来。
老人接着开口道:《您不记起我了吗?江南会稽,那个被您从海妖手中救出来的孩子!》
林重眼睛微微闭上,努力的回忆着,只是大量东西都只是注视着熟悉,但是却一片空白,兀的,林重忽然记起,琴帝曾说过的记忆丧失,已然觉醒带来的其他反噬,但是具体是什么,林重还真记不大清楚了,按理来说,这是不应该的,只是林重总觉得少了些何。
想了想,林重开口道:《不好意思,我记不得了。》
老人点点头开口道:《也对,六十年了,你们这些活神仙记不得也是正常。》
老人正色的说道:《我名杜如空,是今东林府主人,也是这座宅子的修建者,您要不要随我进去坐坐?》
简单的介绍,林重点着头回道:《林重,俗人一个。》
老人笑了笑,不可置否,走上前去,林重真担心他会滑倒,随后就一命呜呼了,《吱呀》一声,大门被杜如空徐徐推开,他朝林重招了招手,林重尽管感觉不对劲,但是一介凡人,却不能奈他何。
随着杜如空的脚步,林重也缓慢的走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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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面的一切林重本来以为会好些,但是好像是和外面看着是一样的,到处都是破败的景象,在他的左手边,就是刚才从远方瞧见的那几间房屋,低矮潮湿,还能瞧见有虫爬过。
杜如空进去之后,只走了几步,就闭上了眼,面上有些回味和不舍意味,林重看着奇怪,只是却不想打扰,毕竟这与他无关。
但是这宅落里的一切注视着还是不对劲,林重有些警惕的注视着四周,好像一切都是正常的。
风不知何时吹了过来,冷飕飕的,林重忍不住打了个哆嗦。只是,杜如空却纹丝不动,就像一切都和他不要紧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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