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雪纷飞的世界里,冰原飞蛇孤独的一人立在那处,不明白林重因何离去,甚至于他都在想是不是林重故意使得计谋,以便于对付他,可是林重都走得远了,只剩下一个小小的点,和周遭世界的雪都融为了一体,还是不曾瞧见林重的返回,冰原飞蛇身体扭作了一团,积蓄着气力,刚才被林重忽然的攻去给打的措不及防,以至到了狼狈逃窜的地步,这对于他而言,简直就是耻辱,这么多年来,几乎没有人能做到,尽管有可能他没遇到过,但是终归,这一次他实在是屈辱,连反击都没有做到。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越这么像,冰原飞蛇越感觉气愤,身体的灵力开始凝聚起来,看着已经几乎模糊的林重,他追了过去。
让人想不到的是,林重回过头还看了他一眼,虽然冰原飞蛇没有瞧见,并且林重还邪魅的笑了一声,似乎对冰原飞蛇的追上来一点都不意外。
但是令冰原飞蛇想不到的是,林重的速度超过了他太多,加上本来林重就先走了一段路,这才追一小会儿,林重就已经看不见了,茫茫的大雪之中,哪里还有林重的身影。
冰原飞蛇也不是那种能长途跋涉的种类,耐力相当的有限,一看追不到,他停下来想了想,出发去找新的巢穴去了。
林重的忽然离去其实很简单,只因在远方,一只狐妖的气味吸引住了他,而前些时候,在他身上留下一道长长的,抹不去的伤痕的,几乎可以说是导致现在他发狂的原点的,就是一只狐妖。
嘴角狞笑着,林重和那狐妖越来越近了。
不时的,林重的头颅会歪一下,随后嘴角歪一个角度,给人不寒而栗的感觉,脚下白芒沾染着鲜血,显得那么突兀,不仅如此,所谓的清醒已然快要从林重的脑海里消散去,若是此刻再去看林重,会发现他的头发几乎都成了一片苍白之色,只剩下后颈处还有一小撮黑发孤独的存在着,从后面看去,格外的扎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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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臂突然僵硬,白芒刹那疯涨,狐妖已然找到。
这只雪狐本来是在休息,方才结束了进食的他这会儿心满意足,随后林重这疯狂之人已然冲了过来,即便是他所在之处和冰原飞蛇相隔百里,只是在林重这样东西家伙目前,但是是几息之间的事情。
还不等雪狐有丝毫的反应,林重手中白芒尽放,当头斩下。
这一刻,却真真的是危险。
雪狐在林重出手的那一刹那察觉到了危险,双眼睁开,白芒差点都闪瞎了他的目光,这种时刻顾不得休息,保住自己的小命才是最要紧的事情,在白芒落在自己身上之前的最后时间,他才堪堪翻身躲过了这致命的一击。
正当雪狐喘着气后怕的时候,觉醒全开的林重丝毫感觉不到疲惫,灵力充沛到了极点的他反应都比平时快了几倍,在雪狐还在后怕的时候,他已然某个回身,灵力注入与剑上,再度冲杀而至。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幸好的是,这一次林重觉醒不比得他自己开启,完全是觉醒之力不受控制,当然也导致林重除了会莽撞的挥剑乱砍之外,一点招数都没有,这也才是冰原飞蛇和雪狐能躲开他的攻去的最大原因。
雪狐一看林重再度冲杀过来,他甚至都不恍然大悟自己和林重有何深仇大恨,以至于林重会如此的疯狂,不管不顾的要杀他,当然他也不会知道苏雪柔和林重之间的那点事,不然这天大的一口锅实在是背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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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呢,雪狐打洞可是一把好手,这附近可都是他打的洞,但是让他惊讶的是,他才转进某个洞,林重就一剑把整个洞口直接轰塌了,这才不大一会儿,他十数个洞口就被林重轰塌了五个,这还了得,那待会还不得被林重给堵死在洞里。
这么一想,雪狐连忙冲出了洞穴,皮毛倒竖,死死的盯着林重,一看林重,嘴角带着狞笑,手中白芒大盛,正看着他,眼里全是不屑,好像正嘲讽他,为何不再继续躲着。
雪狐一声嚎叫,竟是朝着林重冲了过来,林重轻蔑的一笑,这只雪狐比起冰原飞蛇来可不是某个档次,冰原飞蛇被他忽然的偷袭给打的还不了手,而雪狐全然就是挡不住他。既然雪狐要自己过来找死,那林重想来,虐杀便是。
望月峰上,袁纪和龙翔吃着肉,喝着酒,显得那么的惬意,林妃萱这会儿在一旁替他们二人温着酒,面上带着愁容,兴许是在想她的家人了。
握紧了剑,林重静静的立在那里,冰冷的脸此时看不到一丝神情的变化,白芒放出,长达数丈,一身白衣早已被鲜血染红,胸前只因连受到伤,衣服早已经从脖子往下,撕开了某个大口子,露出他数道伤痕的胸膛,衣服随着风,微微的飘扬着,满身的杀意,都在等待着释放。
《咔嚓》一声忽然在袁纪的衣服里响起,袁纪撇了撇嘴,脸色突然变得极为难看起来,龙翔放下了手中的酒杯,注视着袁纪,挠了挠头,试探的问道:《那小子出事了?》
袁纪从怀里掏出了林重的本命牌,早已然裂的不成样子,成了好几块,上面刻着林重名字的直接就碎了,成了屑沫,抓的袁纪一手都是。
袁纪没有回答龙翔,而是说道:《老伙计,陪我去一趟林良的墓地,我给他赔罪去。》
龙翔脸色变得也难看了起来,舔了舔唇,自责的开口道:《我要是不耍小性子,把他带回来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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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林妃萱瞧见二人忽然都这么失落,然而她却不知道怎么回事,便乎停下了温酒,开口追问道:《两位前辈,发生何事了吗?刚才我看袁前辈掏出来一块碎了的牌子,随后你们就……》
袁纪难看的笑了笑,道:《没事,我们就是忽然想起了我们当初的师兄弟林良了,就是林重那小子的父亲。这一记起我们的曾经,不仅便有些感慨,因此也才这样。》
林妃萱柳眉微微皱起,虽然她清楚袁纪是在敷衍她,只是她也知道再问下去也没有结果,便选择了沉默,继续温酒。
没有任何人陪着,龙翔和袁纪来到了望月峰的后山,几乎已然是一片荒林的地方,而在山林之中,有那么一条小道,小道的尽头,便是林家世代的墓地。
本命牌已碎,林重已死,他们二人都清楚,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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