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在训练场上，这动静把四周的官兵都吸引过来了。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18个人足够把教官围得水泄不通，再加上长棍短刀的，一起扔过去也得把他戳成筛子。
学员们的战术是三面合围，一起上。
教官认真把身上的装束整理了一遍，带上露指皮手套，运了一口气大声喊：《上！……》
这边先是长棍合刺过去，教官在狭小的空间走了个怪异的S型，快速就地向一排持棍的学员滚过去，这边迅速反应将长棍向下刺去，几乎又是只差一点时，教官借地面之力，倒着弹起越过长棍，在空中用拳脚滚打冲上来的学员面门。
另两边的人，见这排学员倒地之间，空中留下喷血和碎牙飞舞；举起长棍一起又冲上去，但已不见教官在哪里了。
剩下5、6个人傻眼了，被眼花缭乱的击杀手法，一口气放翻完。
仅仅一刹那，教官已从又一旁的背后发起了狂攻，像收割机一样，又倒下一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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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最后某个学员勉强能进入队列后，教官宣布：《我的课程结束了，请大家记住，你们这一批人，作为报效祖国可以大有作为了，你们的技能还有很大向上发展空间……》
联想到这个地方，黄富贵跪下在地大声哭到：《教官！我错了，我后悔啦……，给我某个痛快吧，下辈子我一定做你的好学员，再也不贪名利、金钱……》
阿雷大声说道：《起身来，像某个军人那样走！》
黄富贵向阿雷举手行军礼，慢慢闭上目光；
森林里响起一声清脆的枪声，惊起一群早起的小鸟……。
尤素尔和张彪莫名回到赌场，都有些不相信是真的、还是在做梦。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尤素尔清楚，这么大的情报砸在自己手里，像他这样的临聘特工，最起码的都是当场解聘，连回去的路费都没有。
但是他倒是和他的曾祖父一样，对这个地方有独特的喜爱；特别是他们犹太人，能在这个地方生活不是蛮好的吗？某个摩雅给他算命，说他是曾祖父的转世，这解释了一些他的情感缘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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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是全民信奉小乘佛教的，这样东西教认为家人去世后，始终是在家人中转世的。尤素尔感觉这和他的情况很符合。他从小就很向往，曾祖父去过的那遥远东方神秘的地方。现在不仅鬼使神差地来了，还住进了曾祖父生活过的老房子。虽然是Y国军情局出钱翻修的，但从财产上讲，其中还有自己的祖产呢；住起来理当心安理得。
刚才回来的路上，他们两人已接到总部电话，明确这次失败，不追究他们的责任。让他们经营好赌场，潜伏下去。
尤素尔心中暗道，这还潜伏什么，别人何都知道了。不过天边地远的，为了混日子也就随口答应了。张彪也是这样，澳洲去不了啦，家也回不去了，留下来和尤素尔经营赌场、先过着日，除外也没有别的办法。
尤素尔答应给张彪40%股份，张彪下定决心先用100万给小镇修建公共设施，剩下200万做赌场拆借资金，每年在盈利中拿出部分捐献有困难的人。
相比之下，伊玛果的日子就很不好过了，当天部下就跑了三分之二。毕竟这些人中大部分都是本地强征来的，少数雇佣性质的，在哪里不是一样干，何必在这个地方等死。
又到了凌晨一点，正剩下的人担心、今晚又是谁会被拿走时，忽然炮声大作，据点院内被炸得人肉横飞。
伊玛果大惊，心中暗道不会吧？这也太夸张，和前几天的风格完全不一样呀？
一轮轰炸结束后，院外有电喇叭传来嗓音：《伊玛果，你完蛋了！赶紧带人出来投降，不然把你们统统轰平啦……》
伊玛果躲在碉楼里大骂：《你个老T，趁人之危你不得好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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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被称为老T的人问：《当年是谁趁人之危把我撵走的，你不害羞吗？》
伊玛果不说话了。
其实，在灰色地区这种过节大量，仇家也大量。加上内部常隐藏着对方的人和关系，一方有难，另一方就会来清算老账。
老T一声令下，更多的炮弹掉进据点，碉楼都炸塌了。
伊玛果一点办法都没，手下数个骨干这几天被别人干光了，现在又跑了那么多人，剩下这十数个人能干什么？似乎老T还联合了数个A特区的地方武装，只有投降了。
伊玛果被五花大绑出来，手下的人直接参加了对方的队伍。
落地的凤凰不如鸡，伊玛果后悔死了。
老T也数落他：《对面的国家也敢去招惹，现在落到这样东西下场。本来这是常识问题，你贪财自己走远啦。对啦，你那100万美金赶紧打到我账上，你给别人造成那么大损失，要给送过去的。》
说着手下拿过一台手提电子设备，把从伊玛果身上搜出来的国际账户卡号顺溜地输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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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码？》老T用手枪顶着伊玛果的头；
没必要坚持，一会受起刑来就是自取其辱。完后，老T叫人放开，让他走。
伊玛果，失魂落魄地向远处走去；在快要消失出众人视线时，远方传来一声枪响……。
老T道：《敢招惹对面国家的人，就是给我们带来灾难的魔鬼，不能留下。》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对这种类似兼并的事，我们国家自然不会去管，邻国政府也不会管的，这就是灰色地带的特点。只要没有国际间谍机构渗入，老百姓安居乐业这是好事。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近一个月的《蝮蛇行动》结束了，之前的《深海行动》也取得了成功，完成了国家交给的任务。
中间还有个小插曲，老T替代前武装势力后，通过他的女婿吞亮少校给岩过带话：说是要把伊玛果那处缴获的100万上交给我方；他的武装进入小镇后，保证对老百姓秋毫无犯，保证协助我们一起共建和平安宁的边境，坚决与国际间谍机构作斗争、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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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东西老T的背景很有意思，他年轻时参加过与我方有关系的游击队，最后失败了。但他从来都对我军历史上的红军甚是崇拜，并致力于用其建军著作思想，去分析形势、指导发展自己的武装队伍；包括《三大纪律、八项注意》他们都有，对灰刃在他们辖区的行动，向来都以来都很主动地支持。
对这样的灰色地带武装，我方不能鼓励、更不能支持，毕竟不是在某个国家。这方面过去是有过教训的。
岩过经向上面请示后答复道：《感谢对我国传统的友好同胞情谊，希望共同建设好边境地区的和平，为了边境两边各族人民的幸福生活，共同抵御国际敌对势力的侵犯。至于100万美金，建议用部分资金，为当地教育事业建一所学校，造福于民。》
对老T来说，这类官样文章的答复已然习以为常。这次动作比较大，自己又没有领导和上级可以请示汇报，总感到不妥、不习惯；答复后面的意思、精神要善于去领会，心知肚明就行了。
接下来老T的几分措施行为，让岩过他们既感动又好笑、又尴尬，但别人国家的事也就不用去管这么多了。
老T做的第一件事，就是隆重的队伍入镇仪式。当天下午准时三点，雇了三个当地游方的演出队乐队，大奏八一军歌，把老百姓都吸引出来观看，接着是整齐的队伍进入小镇街道。
队伍每个人都步伐整齐、身背背包。他们的军装制式，清一色模仿我们陆军，说白了就是过境来采买的，商店里随处可见，只是质量不太标准。
令人震惊的是，他们的军旗就是八一军旗，士兵还在行进的鼓乐队引导伴奏下，齐声高唱着《三大纪律、八项注意》军歌，居然是原版汉语的。不清楚的晃眼一看，还误以为是我们的军队开进邻国啦。
这事过去就让我国颇为窘迫，这样的情况在灰色地带武装中还不止某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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岩过受命曾通过中间人给他们谈判过，对方答复很简单、很恍然大悟：
《我们青春时就在八一军旗下宣誓参的军（其实是游击队），为八一军旗洒过鲜血，我们一辈子热爱他、忠于他。啊嘎……，过去在这里行有八一军旗，现在就不行啦？这不合道理呀？》
尽管岩过努力说服对方：《过去那个时代狂热了点，现在全世界都变了，不再那样了……》
对方好像抓住了借口：《对呀，这不是你们变了吗？我们何都没变，你还强迫我们跟着变吗？喜欢八一军旗是好事，不可以乱变的，不是信仰自由吗？……》
这边老T，还唯恐自己的队伍不像人民子弟兵，命令今晚沿街露营，摆在背包后去老百姓家做好事，帮助孤寡老人、困难户解决困难；进老百姓家要严格遵守《三大纪律八项注意》，违者枪毙。
这下岩过才《啊嘎》了，只有作罢，好在邻国政府也经历了那时代，给予了理解。
完后带着镇长，去到东印大赌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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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T坐定后道：《你们这些资本家，不靠劳动挣钱，搞这些骗人的玩意。不过我们L国是不禁止博彩行业，也不算犯法，就先干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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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素尔见又是背枪的来啦，以为是来谈股份的，很小心地迎上去。
我们不是土匪军，不要你们的股份，但税收要交给镇上。自然这中间有我们维持镇上治安、保护大家生命安全的开支费用。是吧，镇长？》
镇长点头满口答应。
《最重要的一条：全镇所有大小赌场务必挂一个警示牌，内容是：‘严禁华人入内！’。别人帮助我们大量，不能祸害他们的人。其他的人都可以，如有违反，查到一个关闭赌场、老板枪毙。》
张彪心中暗道，这规定很奇葩，似乎和前面那一帮是不一样。
老T指着尤素尔和张彪说：《你们两个干的坏事，自己清楚吗？现在那边的放了你们一条生路，我就暂时留着你们；但要是不思悔改，我首先就干掉你们。改天给我写个保证书送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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