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李倩对尹卫说的,好戏还在后头。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张彪和黄富贵,以及过境接应的4个武装人员放回去了,灰刃基地作战中心这边,阿慧同时通讯联系上境外A特区边境小镇的老普。
经过标注后电子设备自动与资料库比对,结果出来了:4个过境接应武装人员,果然是伊玛果近旁最得力的亲信。看来他对这单生意也是不敢掉以轻心。
伊玛果的4个亲信,跟他时间最长、情同父子;事实上已经收为义子,是他这支武装的核心人员。多年来追随他抢地盘、绑架勒索、杀人越货,手上多少也都沾过我国商人和无辜侨裔的血,早就死有余辜了。
这单生意的标价是100万美元,虽然对Y、M两国来说,价值几亿、几十亿甚至更多,但对伊玛果武装来说已然太丰富啦。有了这些财物,他行扩充实力、更新武装,在A特区这块蛋糕上占有更多份额。
灰刃一号首长传达总部令:伊玛果武装死心塌地投靠国际间谍组织、任意杀害我国无辜公民,下定决心以最严厉手段反击,击杀黄富贵和伊玛果4名亲信。犯我国人、虽远必诛!
击杀行动小组由老普指挥,小组队员:缉捕手阿雷、狙*击手阿霜和驻点特勤阿英。
收到张彪、黄富贵被成功接过边境消息,这边尤素尔和伊玛果大喜过望。尤素尔拿出一箱香槟酒准备开酒会庆祝。伊玛果也不含糊,直接在东印大赌场门前布置了夹道欢迎舞队,还有象脚鼓队、人妖表演、敬献花环、礼花等项目助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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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哪里知道,就算不再发生何事,之后必定也会成为幼稚的喜剧。而灰刃需要的效果,是把这场幼稚的喜剧,再变成沉痛的悲剧。狂妄是要付出代价的。
锣鼓声骤起,东印大赌场门前,众人翘首盼望……
主角出现了,在鲜花和众人捧拥下,张彪被放在大门台亭的一把太师椅上,和身旁的黄富贵一样,脖子上挂满了花圈。他们身后还站把张彪接应赶了回来的4个人,伊玛果正挨个给他们发送包;尤素尔给台亭四角的保安发香槟酒,听他指挥一起开瓶……
在500米外暗处废弃楼房顶上,老普和阿霜身着夜行伪装服、套头蒙面,匍匐在狙*击点,老普用长焦摄影器材把目标图像传回基地作战中心,等待阿慧确认。阿雷在楼下守住入口,阿英负责观察环境和掩护撤退。
阿慧:《四人中,对面左二……》
老普向近旁的阿霜复述了一遍……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阿霜瞄准结束,推上了子弹……
尤素尔正在调动全场倒数1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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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慧:《倒数到1,击发!》
阿霜开始屏气……
当全场倒数到《1》时,香槟与此同时《砰!》开、礼花喷发;在狂欢中,一粒子弹从亚消音枪管发出,没入《左二》眉心。没人看见那一瞬间,他双眼略微一睁、一双手一紧抓住太师椅靠背木圈,面部保持狂欢表情、站着不动了。
直到在现场一片惊叫、慌乱时,老普他们已然在边上喝了好一会茶了。
尤素尔赶紧和保镖把张彪抬进赌场地下室,不管是谁开的枪,这才是他们此时最需要保护的目标。
伊玛果首先想到的是其他民地武装,借机来复仇了。倘若是边境那边的人追过来了,作何会不在那边轻松就解决了?倘若目标是张彪和黄富贵,是枪手打偏了?那活了一辈子,也没看见过偏得这么准确的呀。最讽刺的是,被对方狙击的恰恰又是自己最好的狙击手,这不会是巧合吧?
但不管怎么样,给伊玛果的感觉是背后出现了一个巨大影子,自己摊上事了。
那三位亲信心里暗暗后怕,当时他们4个还排在在一起高调亮相,幸好不是……
还是黄富贵恍然大悟,但没有对谁说出来:这是对面追杀过来了,虽然方法有些奇怪,却更显精心设计、用心良苦。像今晚这种不卑不亢的狙*击手法,机会的把握、节点的准确程度,不是爱杀谁就能杀谁的节奏吗?自己在H市杀了5个人,清楚对方是不会放过自己的。这样活着比立即死去都还难受,预感还会死得很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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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他还有一线机会,就是在路上被张彪一阵励志忽悠,答应张彪只要和尤素尔一结账,他就行跟着一起远走高飞。
但结账这事并不是想象的这么顺利。
伊玛果这些乱世武装,其实带有很强的土匪特色,在务实、现实方面是很执着的。从张彪一到,就派有人跟着张彪和他的行李背包。
在地下室里,尤素尔也是很急着拿到情报,赶紧给总部把事了结。刚才发生的事,实质上与自己无关,但谁清楚下一次会落在谁头上呢?
就在尤素尔要去打开张彪背包、验证情报材料的时候,被旁边伊玛果的人拦住了。
伊玛果走了进来坐下道:《尤素尔先生请别着急,我们按规矩一件一件地办。现在我们合作的事已然完成,人和东西都一件不差地带赶了回来了,请你背后的大老板先买单吧。》
尤素尔感觉伊玛果今天,怎么和平时说话语气有些不一样?
伊玛果清楚对方在想何,露出诡异的表情说到:《刚才一乱把事忘了,我儿子放假回来啦……》。言下之意,就算是真心合作,也不愿意被人挟持着做事。
尤素尔心里暗自叫苦,作何把放假这事忘掉了?总部那边也不可能去管这事,想不到伊玛果在这个地方把天平反转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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哭笑不得只有赶紧和总部联系,好在那边也正好是白日。
Y国总部的回复倒是讲规矩、很大气:《活干得不错,即刻付款。》
看了这一幕,张彪开始琢磨怎样收取自己的酬劳,这事并不是想象的这么简单。同时也对在这里的安全沉沉地担忧,毕竟刚才那人就被击毙在身后方……
100万美元打到伊玛果国际账户上,他撤走了自己的人。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第二天一大早,伊玛果还没起床有人来报:《某个手下的相好来啦,叫把我们自己的人弄走。》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把谁弄走,这么大早的乱喊何呀?这么霉气。》伊玛果抬眼一看,心想不好。这是他此外某个亲信姘的寡妇,难道……?
伊玛果立马带人过去,进到院里瞧见一幅惨不忍睹的景象:亲信面目狰狞、表情痛苦,倒在一颗菠萝蜜树下,血已然流干,引来一大堆蚊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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寡妇说:《天快亮时,他接到一个电话,怕我听到就出去说话。后来没见他进来,以为是有事走啦……》
这下伊玛果明白了:这是他手下最强的杀手,狗不咬、鸡不跳地就这样处理了,对方不清楚要强过多少倍?这次是冲他来的,要把亲信赶尽杀绝、打他脸的节奏呀!打脸还算客气了,真要了他的命就不值了。
伊玛果把所有人撤回镇上据点,共40多人、严防死守,也没精力管尤素尔那边了,总不能坐以待毙吧。
看来为了接这100万美元的单委实冲动了,还跑到别人那里去杀人。联想到这个地方,连伊玛果都不敢相信是自己做决定、接下的单子。过去自己在这边做的那些事,那边也没能怎么样,时间一长就真以为别人不敢作何样了。这下是摊上大事了,世界上真有后悔药卖吗?
就这样一整天,谁也不敢出去。到了夜间,想到前两个人的死法都不寒而栗,也不敢睡觉,几个数个聚在一起喝酒。
剩下两个亲信更是惊弓之鸟,一屋子六个人在一起喝酒,还把手枪放在桌上。
凌晨2点,有人已经熬不住瞌睡了,但还是没人敢单独去睡觉。就在这时,因此的灯忽然熄灭,整个据点院子的人吓得大呼小叫,拿着枪像草丛中的蚂蚱胡蹦乱窜。
看来是神经质、过度反映,仅十多秒后所有灯又亮了。被伊玛果大骂一通后,这才各自回到房子里。
还是那两个亲信淡定,已然趴在桌子上睡着,桌子上的手枪还在手边,一动也没动。几个人回屋接着喝,直到旁边一位感觉脚板怎么踩到水了、还温热粘稠的,伸到灯下一看,狂叫着冲出门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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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进来啦!……》
刚安静下来的人又端枪冲到院子里,警惕地对着灯光照不着的阴影处搜索。忽然有人对着某个角落开了一枪,并大叫《那处有人!》
众人扑上去刚要用枪扫射,结果某个人提着裤子从阴影中、大骂着跑出来。原来是伊玛果肚子不舒服,但又不敢去上卫生间,在黑角里蹲着方便。
天亮后,一行来到两个亲信屋子,有人检查后向伊玛果汇报:《二人均是遭到颈部击打后,再从下颚处用*、向上顶着击毙的。》
黄富贵道:《现在看来该轮到我了。为了不连累大家,我还是先出去避避吧。》
伊玛果点头答应,其实他也有这样东西意思,只是不好提出来。安慰道:《那就委屈你了,今后绝不会亏待你的。》
黄富贵只带了随身的军用匕首,直接出大门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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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数个不懂事的手下,吞吞吐吐地面来表达,也不想连累大家,愿意回去躲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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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玛果气得,一脚就踢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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