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普在暗中瞧见张彪他们走后，确认了跟踪信号，放心地去到R局南方基地。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审讯室里，蝮蛇三号委实如估计的一样，是个打酱油的。这种手法，是特工扰乱对方、转移视线的常用方法。这倒使参加抓捕行动的H市警方人员，有几分遗憾。
老普和《蝮蛇行动》原小组人员沟通了情况，就出发了。他的主要任务是沿途《护送》蝮蛇顺利通关，掩护《深海行动》的后续收尾工作。必要时，随时行给蝮蛇路途制造点麻烦，以拖延时间。
专机不大，理当是和眼下的富豪专机某个品牌。不同的是除了豪华休息设备外，经过精心改装，配置了大量电子设备，使它又成为了空中会议室、空中作战指挥室。
凌晨4点，《蝮蛇行动》原小组人员，坐上了R局的军用专机，直接往西飞去。
这样的专机R局有四架，乘坐资格是无标准限制的，只要是因公需要都可以坐。国家的人，为国家的事，坐国家的飞机。
和电视、电影上的不同，R局的专机上，绝对没有凸胸跷臀的空乘小姐或女军人。
按规定R局工作专机的空服人员，务必符合三条硬要求：一、保密级别高；二、空服也务必是战斗员；三、不允许乱七八糟的东西，涣散特勤军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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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老顽童的话说：《要是再乱编胡写，谁要是见到那导演或作者，就给我用大唇子侍候。》外人不清楚，这样东西队伍的人不管多大年纪，随时都行要求上阵一线的。他们是真正的终生献给这支队伍、这样东西国家和人民的。
见到是老顽童来了，外号叫老妖的男空服一下拥抱上去，场面热烈、意外。
李同心给尹卫介绍，曲耀，六级士官长，62岁。但你要小心，这是条单身狗的极品，青春时男装女扮是他的专业绝活，经常把自己人都看得流口水啦。
见老顽童这样抬举自己，老妖立即端起架势，瞪着铁梅杏眼：《要不此日老娘豁出去了，给大家来一个，也让后生们开开眼界？》
一行几个被他逗乐了，老顽童不干：《算了、算了，我想起你的那个媚劲，牙就酸得会提前退伍。》
尹卫奇怪地问：《前辈，以前您就是靠这样东西本事完成任务的吗？》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那是，在这方面咱是第二，就没有谁敢说自己是第一。不要小看了男人的媚，那可是绝密的武器。再加上老娘一身的必杀绝技，多少国际职业杀手，在媚字点儿上，稍一走神就丢了小命。
现在人老花黄了，不过身段还在，能为弟兄们服务、逗乐子，咱还是很开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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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顽童和老妖玩得上劲，一会叫老妖把机舱转换成休息模式，一会又转换成作战模式，直到被老妖勾肩搭背，直呼：《老公，陪小娘子跳曲空中探戈吧……》，才浑身鸡皮地推开他，叫《贱妇》上红酒去。
尹卫心想，如此老妖空服，也太惊悚、太极端啦。了不起的前辈，不小心的话，真怕被他带沟里了。这玩法让人心惊肉跳的，效果比乱七八糟还乱七八糟，直接乱国、乱军嘛，还不如那些凸胸跷臀的妞来得安全。再看看刘江，好像已然习以为常了，在一旁思考。
老妖把红酒端上来，给大家一一斟上，然后一本正经地至祝酒词，似乎刚才何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尊敬的老战友和同行晚辈，欢迎乘坐R局空中豪吧专机。本专机特色空服，也就是在下，亦男亦女、变化万千、风情万种、心狠手辣、防不胜防，刚才只是道开胃菜，以后行特别小心我。……谢谢掌声。
R局每某个空间，都不属于个人支配，没有隐私，包括在这样东西专机上。我是终身纪检特勤，前八大金刚之一，是专门对付你们这些，成天在外乱跑的各种特勤的。社会发展越快，诱惑越多，犯错的特勤也会多起来。归结起来，还是那两个字：色和财。
理论上讲：这两个字，是人类基因共同带优点的缺陷。首先，人类只因很突出的色，成为地球最庞大的种群；由于人类早期缺少食物和条件好的栖息地，缺乏安全感，造成对财物贪求的强烈欲望，造就了现在的发达世界。在我们这一行，高手对决，要找到对方的弱点，最终还是非财即色。其实我们的人犯错也这样的……》
《如果色和财两者相比，哪个更重更多点？》尹卫忍不插嘴问。
《当然是色咯。除了老娘……，不对，角色还没完全转化回来，嘻嘻……；除了本同志这样的女人心、男儿身，看破了人间红尘外，很难有人扛得过这关，不论男女。财色两者尽管都是本能，但色的本能明显强于贪的本能。作何会古人云，石榴裙下死，做鬼也风流，没有谁说钱堆里死、别墅里死做鬼也风流的，俺的屎蛋（understand）？》
尹卫认真点头称是，老妖见效果到位、孺子可教：《在我们这支队伍里，抵御能力强的较多，毕竟人中龙凤定力不凡。但谁也不能保证一件事都不出，这就需要我们内部防微杜渐。我的余热投入了‘预防针’计划。上面要求，这样东西针是锥子针，不是银针；给我来真格的往要害处扎，扎翻某个算一个，总比被敌人弄翻了要好得多。方法由我们自由发挥、范围不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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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可是我一辈子的拿手好戏哩。过去用它对付敌人，现在模拟敌方来攻去自己人。眼下盛行的官场酒色文化，在R局是零容忍的；不是我们都务必是圣人，但不圣人就会在任务中死得很惨，还会拖累任务失败。我要让每位特勤都明白，色字头上真的是刀呀。
所以我通常选择放松警惕的休闲时间，给新人上手段，也就是刚才的艳丽表演。与此同时感谢老顽童默契配合，掐尔死（cheers）……》
大家共同举杯，老顽童回道：《我才掐死你呢，哈哈……》
《这样的手段能见效吗？》尹卫好奇地问。
《务必见效，你看那位沉思的帅哥，不是被我治得老老实实了吗？不过有点治过头了，到现在还是单身，不敢近色，嘻嘻，开玩笑的……》
刘江对这位奇葩前辈哭笑不得地摇摇头。
尹卫恍然大悟了：《合着这出戏，是演给我这样东西新人的咯？有效果吗？》
老妖正色到：《哼，你说呢？
1、对敌人在你面前的表演，现在才恍然大悟意图，还是通过说明之后。实战中，足够你死上十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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