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匪人?》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此乃当朝大将军府邸,怎会无缘无故出现匪人?》
来人惊慌失措,喘着粗气说:《小人也不清楚,不知从何处冲进来一群匪人,府卫正在与之搏杀,但匪人实在太多,恐怕府卫支撑不了多久的。》
秦夫人稍加思索。
《你快从后门出去,去请九门府卫过来,王城中大小事宜皆由九门府卫涉管。》
《小人遵命。》
《夫人啊,还是带上公子暂避出去吧。》
黄叔一旁进言,秦夫人却是听不进去。
接下来更精彩
《老爷去往宫城不知是否安危,我岂能就此转身离去。》
《黄叔你吩咐下去,叫家丁们拿好武器,定要顶住这伙匪人,待到九门府卫前来。》
黄叔再次进言,《夫人啊,这伙匪人显然是有备而来,若是寻常匪人作何能混进王城,又岂有胆量袭扰当朝大将军府。》
秦夫人听罢欲言又止,正思虑间,又有下人满面鲜血的跑进来扑倒在地。
《夫人,大事不好,匪人杀进内堂,杀进内堂了。》
秦夫人眉头紧锁。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两位公子那,公子何在?》
《已被匪人包围,生死不明。》
不要错过下面的精彩
秦夫人顿觉双眼一黑,身体不支的昏死过去。
众仆忙上前扶住秦夫人。
黄叔拨开众人,上前查看知是秦夫人急火攻心,这般晕厥到无大碍。
眼见其余人不知所措,匪人已杀到跟前,夫人又昏了过去。
黄叔拿定主意让玲儿去寻少公子,他们在此等候瞬间,若瞬间间不归,也只好带着夫人先赶往平城避难。
《你只有半柱香的时间,若是寻不回少公子,也要及时赶回。》
黄叔将玲儿视作亲闺女般看待,若不是事出紧急,他是万不会让玲儿冒此风险的。
《黄叔放心,我定会寻回少公子的。》
玲儿坚定的说到,来不及过多言语,已是人在路上。
精彩段落即将展开
黄叔望着玲儿远去的背影,若是己出的孩子还活着,也理当像她这般大小了吧。
若论府内机敏伶俐,没人比的上这丫头。
望她可以带回少公子,为秦家留条血脉。
秦府自立开始,四十余年间从未遭此劫难,蛇卫遇人便杀,不论男女老幼,皆屠戮。
蛇刃刺入体内只会留下某个小洞,从内淙淙的流出鲜红的血水。
血水汇聚成溪流般,覆盖秦府的每一寸土地。
到处都是尸首,门前、阶上、堂口。
有不堪受屈的妇人与丫鬟填满了府中的那口深井。
魏无极满意的看着这一切,真乃天道轮回,十二年前的景象又重新上演。
继续品读佳作
不过他不再是躲在桌底暗暗发抖的孩童,已然行执掌他人生死。
注视着匍匐在自己脚下苦苦哀求的秦家人,他感觉心满意足。
《你想让我放过你。》
那人已身中两刀,大腿处与肩骨处皆是血流不止,活脱脱的某个血人。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求大人饶命。》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额,我为何要放过你?即使我放过你,你也活不长了,瞧瞧你的血都流到我的靴子上了。》
《这可是姐姐送我的,那被你们秦家人送进宫的低贱婢女。》
精彩不容错过
魏无极越说越气,越说越恨,抽出随身的蛇刃,一刀劈在哀求者的头颅上,那人瞬间毙命,半个脑壳被削掉,流出白花花的脑浆与鲜血混合在一起,看起来令人阵阵作呕。
身旁的蛇卫皆是大气都不敢出,沉默的立在魏无极的周遭,有人甚至已经胸中翻涌,碍于威严只能强忍着不发作。
魏无极注视着此番景象不仅没有任何不适,反而哈哈哈地大笑起来。
《痛快,痛快啊。》
《再去给我搜,任何的角落都不要放过。遇秦家人,格杀勿论,一个不留!》
近乎歇斯底里的咆哮,众蛇卫不敢怠慢,搜进秦家每一处屋所,每一尺地皮。
忽然有蛇卫来报,在后门处击杀一名秦府家丁,与此同时又有一辆马车插着东平王府的旗帜,冲出包围向着西城门处而去。
《东平王府?》
魏无极不自觉呻吟瞬间,忽然面前冲出一伙蛇卫,其前押解着一人。
好书不断更新中
二十上下的年纪,身上已多处伤痕,虽被俘,傲气不倒,不屑的看着周围的蛇卫,有五六个已经被他打的身受重伤。
《禀告大人,这厮力气巨大,武艺不俗,打伤我们五六个兄弟,特押解过来,交由大人处置。》
魏无极上下审视此人,清秀刚毅的面容,虽身受多处伤痕,却是浑然不惧,也未曾向自己求饶,乃是与其他秦家人多有不同。
看其眉眼,甚是熟悉,思略再三。
总算想起秦家有位军中俊秀,二十年纪便做夫长,是为秦府大公子,秦昭。
《你可识得我?》
《一伙肮脏匪人,我岂能识得。》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秦家人正如所料傲气,死到临头,还能如此嘴硬,你看看这遍地的尸首,你不怕吗?》
请继续往下阅读
《为何要怕,死又何惧?》秦昭一脸不屑。
《还是给本少爷某个痛快的,否则定食而肉,寝其皮。》
《哈哈哈,好某个食肉寝皮》。
《别急,等我抓到你的爹爹秦朗,就让你们一家团聚。》
《押下去,暂且关押在蛇穴。》
《余下的人分为两队,一队随我前去追杀从秦府逃掉的马车,一队将秦府打扫干净,我要在这重新开府立庙,让世人知晓再无秦家!》
猜你喜欢
同类好书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