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府很久没有这般热闹。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两三伙人在门前闹腾开来,有吵闹的,有伸手打架的。
更有甚着搬着板凳坐在一旁看热闹。
这个人就是萧遥天。
他知晓这些人分别应是寻赢月姬与慕容婉儿的。
左边某个女人带头的是紫月斋的月娘,右边一个中年汉子带头的应该是漕帮的人。
在看中间迈出来的,是自己的爹娘。
一副事不关己的态度坐在旁边,丫鬟侍候着端上一盘果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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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妹妹在哪?妹妹,哥哥欧阳震来了,哥哥来救你来了。》
此人声壮如牛,体型高大,一脸的莽汉模样,拳头好似沙包般大小左右开弓,典型的有头无脑。
萧遥天咬着一口果脯,想来对付这种壮汉,非要取他下三路才行,与紫月斋时的壮汉相同,下身都是他们的弱点。
《这位壮士,请你住手。这个地方是正将军的府邸,何来你的妹妹,还是不要胡闹的好。》
萧廷义立场坚定言辞犀利,却不料打脸打的也快,慕容婉儿从后面跑出去。
《哥哥,我在这。》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妹妹,哈哈哈,你正如所料在被他私藏在府,若不是有帮内的兄弟看到,哥哥还找不到这个地方。》
三言两语已是暗讽了萧廷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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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廷义脸面上挂不住,怒目而视一旁萧遥天。
萧遥天倒也机智,侧身过去不在看萧廷义。
甭管您老多生气,我就全当看不着。
《天儿,你还不出来解释解释这是作何回事?》
萧廷义这招穷追猛打,在兵法上叫趁你病要你命,你自己惹下的烂摊子,想让老子给你背。
岂不是门都没有!
一句话将目光全部吸引到萧挺义那里,他正在开心的啃着冰甜的西瓜。
闻言一口没咽下去,噎在喉咙处。
《咳咳咳,感情爹也会坑儿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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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就是他。将我掳走至客栈中,还意图对我轻薄。》
慕容婉儿不无得意的注视着萧遥天,哥哥欧阳震从小最疼她,这下有这小淫贼的苦头吃。
玉娘一旁拉着赢月姬,今日是来讨财物的,这种事她心里盘算好了,可不掺和。
萧夫人被萧廷义拉住,如此四下没了帮手。
萧遥天只有硬着头皮接过欧阳震的攻去。
对方好像蛮牛一样冲过来。越跑越快,出拳的迅捷也是极其惊人,力道巨大不说,嘴里还嗷嗷的叫喊着。
看他这副模样的攻击,差点没笑出声来的萧遥天,只有假装自己不会武功,毕竟他不想伤爹娘的心。
只有挨下这一拳头了,体内真气环动,他尚不知这是灵隐心法的中护体神功,只道是浑身暖洋洋的,像穿上一件轻薄的衣裳。
欧阳震沙包一般大的拳头重重的打在萧遥天的心口处,强大的冲击力直接将他击飞,这股霸道的气力在外人看来,恐怕是要了萧遥天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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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则萧遥天丁点事没有,甚至想打瞌睡。
落地后,众人皆上前查看伤势,为掩盖自己并没有受伤,萧遥天被逼无奈只有催动内力吐出一口血来。
这可吓坏了萧夫人和慕容婉儿。
萧夫人直接晕在萧廷义怀里,慕容婉儿一脸歉意,只有赢月姬上前扶起萧遥天。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萧公子,你没事吧。》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萧遥天自然没有事情,他眯开一只眼睛,看到慕容婉儿一脸愧疚的站在那处,还有她那蛮牛哥哥在身后方,必须要好好整整她,利用她的愧疚之心,报自己的一拳头之仇。
《咳咳,我恐怕是命不久矣了吧,这拳劲真是霸道,一拳竟然给我打飞这么远,咳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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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清楚可能做过几分违背良心道德的事,但我只是出于爱慕,爱慕你。》
手指艰难的举起,就划过某个半圆,赢月姬和慕容婉儿都包含在内。
《你们会原谅我吧。》
赢月姬握紧萧遥天的手,《月姬蒙公子不弃,对我施救,感恩涕零,又作何会不原谅公子呢。》
搞定某个,萧遥天直直的注视着慕容婉儿,慕容婉儿躲避不开。
只好点头答应。
眼见着大功告成,旁边有人吵到。
《够了,够了,不要在这演苦情戏了,玉娘我这些见的多了,你个好小子,不要想着牵我女儿的手啊。》
手指过来,萧遥天正如所料与月姬的手紧紧地握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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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都被你看穿,我看是要请你吃酒席。》
《啊,你小子竟然是装的。》慕容婉儿恍然大悟般,《哥哥啊,他欺负我我。》
欧阳震平时铁憨憨,就是不允许别人欺负自己的妹妹,谁欺负妹妹他都会出头,看着在地的萧遥天又是一拳头。
幸而萧廷义看不下去,闪身到儿子身前以掌接拳,否则萧遥天又要吐出一口老血来。
该吃点牛肝补一补的,他这样想。
《这位壮士,得饶人处且饶人,我儿与你妹妹的恩怨,刚才的一拳头已然了解,还请将令妹带回,否则就容我不客气了。》
萧遥天从未见萧廷义出手,记忆中萧父虽严厉却对自己甚好,若没有一身的拳脚功夫,是不可能从北府军中被选到宫廷内卫担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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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阳震虽憨,却也知晓这是当朝官员的府邸,擅闯已是死罪,漕帮虽是晏国第一大帮,可终究是民,自古民不与官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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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妹,还是跟我归家吧,帮主找你找得辛苦,不可在此浪费时间。》
欧阳震口中的帮主就是慕容婉儿的父亲,慕容龙。
他是慕容龙义子,平日里都尊称帮主。
《如此走,岂不是便宜这小贼》,慕容婉儿眼神复杂地注视着依偎在赢月姬怀中样样得意的萧遥天,她也不知自己是何心情。
萧遥天到是一如既往的没心没肺,扬手与慕容婉儿告别。
打发走一波,剩下的玉娘可是不依不饶。
《打坏我十几张梨花木的桌子啊,还有好多的桌椅板凳不说,老娘我也受伤了,若不是我的躲的开,差点就被一把火烧死。》
《还有啊,我这养了十几年的白乳鸽,就这么被你们家公子偷吃掉,我这简直亏死了,亏大啦。这些没有一百金,休想我善罢甘休。》
说完气鼓鼓的站在一旁,赢月姬看的嗤嗤的笑了,她心里恍然大悟这是姨娘在心疼自己,虽说自己与她并不亲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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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姨娘,萧公子也没说不要我,你又何必动气那?是吧,萧公子。》
萧遥天本在旁边吃瓜吃的开心,没想到三言两语的又点到自己的头上。
总感觉是个阴谋,萧遥天不置可否的笑笑,送上门的可不好要。
转身就想开溜。
《若是有人想占了便宜就想跑,我月姬定要让他清楚何叫生不如死的滋味。》
萧遥天知道她暗器的功夫,二十步之内,都要留神。
《月姬姑娘说的对,我平生也最痛恨不负责的人,这种人真是人人得而诛之啊。》
《且慢,儿女大事岂能如此草率。》
萧遥天忽然感觉父亲好伟大,这话说的在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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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姬姑娘,你与我儿私定终身的事,还需再议,毕竟一无父母之命,二无媒妁之言,若是想进我萧家的大门,还需从长记忆。》
萧遥天就差想给父亲某个拥抱了。
《若论父母之命,玉娘便是我的娘亲,若论媒妁之言,我愿意为他请某个媒婆过来。》
赢月姬好像吃定萧遥天,眼神犀利像只猎食的母虎。
萧遥天脑袋飞速运转。
《等等,我一个顶天立地的大丈夫,这种事自然由我来,自前朝以来,就没听说有哪家公子入赘的,你说是吧月姬姑娘。》
他故意将前朝两个字说的重些,是萧遥天忽然想起,魏无极所说的乱党。
赢月姬为什么如此火急火燎的想嫁于自己,是不是她紫月斋的隐匿的身份暴露,想要从新找个地方安身呢。
这种可能性极为的大,萧遥天断定她就是前朝余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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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赢月姬听出弦外之音,便不可在逼迫。
《好,萧公子真是伶俐,月姬口才不如你,感情你对我只是有意无情,戏耍奴家罢了。》
一番言语说得梨花带雨,身子微微倾斜在玉娘耳边。
《不好,他已知晓我的身份,不可在此久留。》
殊不知萧遥天耳聪目明,听得真真切切。
《作何会呢,月姬姑娘,你就等着我上门提亲吧,我必须堂堂正正的迎娶你才是。》
彼此话里有话,连萧廷义这般正直的人都觉察出异样。
《既然如此,我就替你偿还姨娘的损失,你只要记着欠我的便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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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姬眼含媚笑,随着玉娘回身离去。
府前只留下晕厥的阿生与一脸愠怒的萧廷义。
《爹,你听我解释,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别打我啊,爹。》
萧府后院,萧遥天被罚跪在院中,头上顶着一只陶盆,两尺方圆。
他的裆下是只巨大的正燃烧的香,平日里祭祀祖先所用。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若是萧遥天坚持不住,有怠慢之举,香火就会戳伤他的屁股。
任凭其如何哀嚎,萧廷义均是不予理睬,他非要治治萧遥天玩世不恭的态度。
幸而有灵隐心法的运行,萧遥天才没有那么辛苦,他的哀嚎都是装出来的,想来让你受罚的人都有点变态的心里,为了满足他们也只好如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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