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四章 便是你,我也护得! ━━
正如所料,仙云悬在了半空中,芜寿身前一张小几,小几对面是个白衣如雪,轻袍蹁跹的俊逸真仙。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松渊,我,》芜寿一句还没有说完,心头的酸楚便蔓上了鼻尖,再也说不下去了。
小包子面上委屈极了,泪花啪嚓啪嚓地往下掉。
《好了,我都清楚了,以后不会再让人欺负你了。》松渊清逸的微笑,掩饰住眼角的心疼和落寞,拿出来一瓶子香醇的牛奶,向着芜寿招了招手,
《快来喝点仙奶吧,今日仙界有些乱,竟耽误了你的奶点儿,馋了吧?》
芜寿点头示意,化作一条巴掌大的小鱼,跃入松渊的怀中,两只鱼鳍抱着自己身子还要硕大的奶瓶,嘴巴《骨涌骨涌》地猛吸。
芜寿落地飞升时的年龄还小,飞升当时正好赶上二殿下在芜溪降妖除魔,飞升还没升到天上,便落入了雅玉君子松渊的怀抱。
松渊只因身世的原因,在天宫中备受轻视,见到这条乳牙都没长全的小奶鱼,心生喜爱,便带回了无妄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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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不多也是从那日起,低调,忍辱,淡然,随遇而安的二殿下,便像是换了个人。
无他,芜寿太难养了。
嘴刁,身子更叼。
水土不服,普通的仙水,游进去就起疹子,松渊只得去求天后宫中的瑶池圣水。
骤然断奶,硬一点的食物吃不下,松渊只好去神牛遗孤小花牛处,用仙力换了仙奶来喂。
半夜不知只因何发了小脾气,松渊披着衣衫就坐在辉夜池边,彻夜捋着她的背鳍,讲故事。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种种养娇贵娃娃的艰辛,怕是只有松渊知晓。
今日本是芜寿成年,松渊兴致勃勃准备了良久,云霞织就的仙女裙,小花牛仙奶凝成了奶酪糕糕,自然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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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却被天帝绊住了,他如何不知全仙界都垂涎着他这只小奶豚,好不容易没有撕破脸皮,摆脱了天帝的胡搅蛮缠,一回宫就瞧见毛团儿将两个小仙娥按在地面疯狂摩擦。
松渊也是怒了,将辉夜池翻了个底掉,辉夜池的角落里,某个常年蛀空的小破洞呈现在目前。
他只道芜寿呆萌天真,看来还是看轻了这只骄养的小奶豚,一路追着她的力场下来,总算在崎岖不平的青云山腰,见到了已然躺平在地,默默垂泪的她。
那一颗心像是被人拎去了十方炼狱里,来来回回,被踢了一十八个来回,一会上刀山,一会下油锅,也不见这般苦楚。
看着怀里抱着奶瓶子,撅着小鱼唇,大口吞奶的芜寿,松渊那颗遍体鳞伤的心一半融化了,一半却更加坚硬起来。
天帝的獠牙如何对待自己不论,爪牙伸向心窝窝里娇养了千年的芜寿,
不允!
芜寿哪里有心情去揣摩松渊的心境,只顾着喝仙奶,一大杯子,不消片刻便全然进了肚中。
《还想喝。》芜寿撅着小鱼唇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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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往日不就是喝这些?》松渊注视着她呆萌却不知餍足的样子,挥去了心中所想,点了点她的额头,亲昵地问。
《你忘了,我可是长大了的,今日成人,奶量自然也涨了!》
一旁说着,芜寿某个小跟头便从松渊身上翻了下来,落在小几上,一只巴掌大的小奶豚,瞬间变成了某个樱粉色织云袍的大姑娘。
见松渊跪坐在小几前,芜寿则毫无规矩插着纤腰,往小几上一站,为了展现自己长大了,还要故意挺着抬头,鼻子目光冲着天,眸子垂着,扫着比自己矮了许多的松渊。
《长本事就没规矩了?》松渊一团小小的仙气,扑到了她的额头,芜寿被逼着退了两步,乖乖坐到了小几对面。
《嗝》,仙气扑了嗓子,把她明明已然撑到嗓子眼的仙奶漾了出来,点点奶渍,点缀在芜寿比牛奶还要丝滑的下巴上。
不愧是成年了的小仙豚,芜寿的模样褪去了大半小时候的婴儿肥,脸颊两颗旋着仙蜜的酒窝,天真幼齿的眉眼也添了几分娇媚,眼波流转,不经意之间却是勾魂极了。
松渊是亲眼喂着她长大的,见过她无数次吐奶的模样,今日却与往日不同。
尤其是眉心三颗圆滚滚的浅樱色奶泡儿,衬得她娇嫩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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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化不大,一笔一画,卻刻在松渊心间。
至于被秦白衣啃出来的两道红血丝,早就消失不见了。
松渊看着她瘦削了几分的下巴,点着乳白色的奶渍,几不可见,却反射着粼粼波光。
不知怎的,一向最喜干净整洁的他,撂下了手中的丝绢,微曲的食指,帮她擦了擦光洁的下巴。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细如凝脂,不愧是他养了千年的仙鱼奶豆腐。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芜寿也怪不好意思的,揉了揉自己的小肚子,无奈地叹了口气,仙奶虽然好喝,只是她肚子却极其有限。
《不如乖乖与我回去,我连夜再去找小花牛给你讨要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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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渊收了手,两根指间轻轻捻着,自己的两根手指上全是伤茧,怎抵得过芜寿的脸颊嫩滑?
《不要,回去了也是受欺负,我现在刚成年,正是香喷喷的时候,有时候我自己觉得自己鲜嫩至极,想咬上两口,》
芜寿一手托着下巴,一手挑拣着松渊带来的烟霞仙女裙,和松渊送下来的各种灵石宝物,只当是自己生辰的贺礼,
《我听着这座青云山上能修炼成绝世剑仙,松渊,你且等等,待我剑道成神入化,我执剑冲上那凌霄宝殿,将总欺负你的天帝和草包二殿下凑成大猪头,我要让他们见我就匍匐下跪,彻底断了馋我身子的念头!》
芜寿说的豪气直冲九霄,指天誓地,
《便是你,我也护得!》
松渊倒不知这奶里奶气的小仙豚存了这般志向,但是她能从辉夜池里钻出来,看来的确早就看透了天上的尔虞我诈。
说实话,松渊也不愿意芜寿现在回到天宫,那处,恐怕得乱上好一阵子呢,
《既然如此,想学便学吧,只是莫要太过用功,详细伤了细嫩的手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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芜寿点头示意,清楚松渊素来忙得很,怕是要回去了,
《你这些时日,便小心些做人,将坏人的名号通通记下来,改日我以剑道飞升,再某个个将他们收拾了去。》
松渊见芜寿说的情真意切,只好把这满口的荒唐言当做甜言蜜语,小心熨帖地收在怀中,
《三个月之内我必来接你回去。》
《为何三个月?》
《相传人间有魔界妖星作乱,恐怕就以三个月为期,届时天下大乱的,我还得靠仗剑天涯的芜寿保护呢。》
芜寿悻悻地点了点头,自己稚嫩的双肩上,正如所料全是责任,早就知道松渊这样骄养着她,定然有企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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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松渊对她好,她可是明恍然大悟白记在心间的,日后自己一个御剑而行、持枪扶弱的女侠,还保护不了他一个不得志的仙界二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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芜寿郑重其事地点了点头,松渊揉了揉她松软的头发,指间一弹,她沾染上奶渍的樱粉色仙裙便换成了那件云霞织就的雪白织锦袍。
芜寿注视着如此美貌轻盈的裙子,美的向来都转圈圈,裙角和发丝在融融月色下飞旋。
从松渊的袖口里飞出来一条细细的红线,灵巧地绕在了芜寿细如蒲柳的腰间。
《这是何?》
《这是……》松渊的脸上微红,看着芜寿天真烂漫的模样,竟然不愿意直接说明只便是他从月老那处讨要来的加粗加韧的姻缘红线,一头牵着芜寿,一头牵着他。
《这便是红腰带了,你刚过生辰,想来本命年要到了,给你系条红色的裤腰带,让你平安随顺。》
红线荧光一闪,便消失在了芜寿的腰间。
芜寿满意地把红腰带勒紧,伸出圆润的小jiojio,
《好吖好吖,毛团儿说还得穿双踩小人的红袜子,你给我准备了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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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渊哪里清楚芜寿了解这么多习俗,红袜子是没有的,不过……
《这个你拿好,》松渊的大手里,躺着三颗晶莹剔透的乳白色灵果,芜寿拿在手里捏了捏,着实Q弹,
《若是遇到恶徒,便扔过去,能救你一条小鱼命。》
【怕不是欺我没有见识,这明明就是个解馋用的奶浆爆爆珠,如何做武器?】
芜寿却还是欣喜至极地收下来,把三颗爆爆珠放在鼻尖沉沉地嗅着,竟闻出了几分松渊那磅礴的木系灵力的味道。
松渊悄悄注视着,背着手,留恋万千地离开了人间,至于心头准备的那大礼,竟又是没有送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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