滕舒粤一点都不想跟他去吃饭,但注视着赵子葳的神色,看来这顿饭是必吃不可了。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赵子葳看出了滕舒粤的担忧,在她的头发上摸了摸,顺着后脑勺拍了拍她的后背,低声安抚道:《没事儿,不太想去的话,我让司机送你先回去。》
《那倒不用。》她也不是那种矫情的人,还怕跟他吃一顿饭了?
赵子葳眼里裹着浓浓的笑意,似是笑她强弩之末还要故作镇定一般,于是也道:《好,是我不想跟他一起用餐好了吧。》
滕舒粤手指一把捏住了他的胳膊,在上面轻微地的掐了一下,换来了他故意的呲牙咧嘴,《好了,我错了,你可别生气,回去告状我可承受不起。》
滕舒粤撇嘴,他就故意的将话题引到红姨身上,难道她看不出赵子葳的用意,无非就是告诫贺思衡,她现在背后也是有人撑腰的人。
滕舒粤自己感激是一回事,但是这种做法她却不太喜欢,但总要是配合的,因此她之后也没多说,而是跟着赵子葳一同坐进车里,司机一道跟着前面贺思衡的车子开到了一片弄堂当中。
地方有些狭窄不太好停车,司机过去停车,他们不行跟着贺思衡往里面走,这一片都是偏古风的建筑,还保留了最原汁原味的徽派建筑味道,白墙黛瓦,朦朦胧胧的雾气似是笼罩着不愿散开一般,院子里是茂林修竹,正房一套三层建筑,古色古香的倒不像是餐馆儿,反而有些像住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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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这一次显然滕舒粤猜对了,这里委实不是餐馆,而是贺思衡的朋友家,他们有时不太方便的话,就会来这个地方吃饭,尤其这一次考虑到还有滕舒粤的关系,他并不想在外面的餐厅被人拍到和滕舒粤一同就餐,不管这个地方面的内情是如何,绝对会被营销号媒体大肆乱写,他并不想瞧见这种。
滕舒粤跟着他们一起进门,一股黄酒炖肉的味道涌入鼻尖,顿时勾起了她的食欲,心中暗道着贺思衡还真的会享受。
赵子葳倒是闲适不少,拉着滕舒粤坐在了门前放置的藤椅上,俩人面对面坐着,没一会儿便有人过来送了苏式点心和绿茶,他们跟人道谢,听赵子葳给她说,他原本也知道有这么个地方,但也是第一次来。
滕舒粤点点头,《他想找你谈何?》
《现在不止是他想找我了,也是他迫切的想要知道些关于剧组里面的事情,那制片人看起来并不简单,背后插手的事情也不会只有表面这么简单。当然他愿意自己出手去管最好,他要是不管,我们再想办法将人踢出去,这部剧或可能还能挽救,倘若都不行的话,那干脆我们直接撤资吧。》赵子葳的嗓音不低,显然也没有刻意避开贺思衡的意思。
滕舒粤想了一下,的确是这样,他交代给冯凌霄的事情也是让他有机会收集关于牛制片的违法违规证据,到时候务必一击必中,但显然赵子葳还打算将贺思衡也扯进来,毕竟俩边都是大投资方,总不能他们自己撤出去,将他自己丢进来。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当然,这样东西剧他们自己也是能吃得下的,之后追加投资也行,但这就要看贺思衡的选择了。
想恍然大悟之后,滕舒粤和赵子葳一点都没有着急,坐在藤椅上听风赏景喝着茶,惬意又不着急,全然没有着急去开会的样子,反而像是当成了自己家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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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思衡瞧见忍不住磨了磨牙,不自觉感叹这个女人的适应能力就是强大。
滕舒粤不得不将眼角的余光留给了贺思衡,想要看看他第一时间做何。
《上次在我家之后,那边还有人找你麻烦吗?》贺思衡坐在了俩人中间,似是随口问了一句,但低头喝茶的余光还是始终放在滕舒粤身上。
滕舒粤垂着眸子就像是没听到一般,过了十几秒才回道:《石媛媛还是那女孩?我没再关注。》
这也过去了好几天,滕舒粤压根就没上网,她天天泡在山上忙着栽种花草和蔬菜,哪有时间去关注网上或者其他地方,消息闭塞的与此同时也甚是省心,压根就不用管多余的事情。
不过赵子葳理当知道,于是他便回道:《石媛媛似乎是出国了,她姑姑感觉丢人。》
《当然丢人了。》滕舒粤轻笑了一声,《还算是有点羞耻心,否则才是真的没救了。》
赵子葳笑了笑没说话,俩人在一旁简单的说了一下关于剧组的事情,最后赵子葳言简意赅道:《倘若贺总能够一人吃下,那我干脆就成全你,这个项目我行统统撤出。》
《撤资?》贺思衡皱了一下眉头,他没联想到这件事可能会这么重要,能够让赵子葳几乎没做何考虑便直接撤资了,这部剧倘若大火,那岂不是错过这样的一个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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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他之后也联想到,倘若这部剧赔钱了,现在及时撤出也可算是及时止损,不,甚至行说是不会有损失。
《已然下定决心好了?》贺思衡刻意的看了一眼滕舒粤,想要看看是不是里面还有她的手笔,但显然他心灰意冷了,这样东西女人全然没有将多余的目光看向他,一脸不感兴趣我不想听的样子。
滕舒粤的表现显然也让他猝不及防的愣了一下,《赵总,不对,你们统统撤资总要有个原因吧,当初咱们一块敲定的投资方案,和合作为第一资方,总要有知情权的,你们作何会撤资,别跟我说仅仅是牛志平的关系,一个人左右不了整个剧组。》
滕舒粤心说贺思衡也不算蠢到家,不过之后她也想通,这人毕竟也是原著男主,没有两下,可不就跟着傻子一般了。
《剧组现在比较混乱,并且编剧被逼改剧本,导演和制片一丘之貉,公报私囊拿资方的钱揣自己腰包,这种剧组就算是再好的剧本也折腾不起,我不敢赌。》
贺思衡一听这么实在的话,也就恍然大悟了,但是他倒是没太在意,这些后期都可以弥补,也不是什么大事,便也轻笑道:《是不敢赌,还是压根就不想赌?难道说葳蕤近期又看好了某个剧本?》
滕舒粤心里一惊,全然没有联想到贺思衡竟然会这么敏感,他居然一眼就看出葳蕤有打算抛下这样东西剧本改投其他项目的意思,但是不久就被赵子葳轻易化解掉:《有财物大家一起赚,但小贺总自己一家独赚不是更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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