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滕舒粤睡眼惺忪的给艾森开了门,换了一身轻便些的拖地长裤运动鞋,随便画了某个淡妆,便扣上帽子出发了。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路上他们在咖啡厅里买了热咖啡和三明治,给小费时还额外送了一朵玫瑰,滕舒粤将花放在车座上,慢悠悠的补上了早餐。
艾森还有点内疚,《本打算给你带早餐的,前日睡得晚,我怕来不及赶过去了。》
《不要紧啊,我从前都习惯一天只吃一顿饭的,现在正常吃饭反而需要适应。》滕舒粤弯弯唇角,随手将鸭舌帽的帽檐往下拉拉,打算继续补个觉,看样子没有数个小时是开不到目的地的。
欣赏一路途径的秋景,疾驰而过的秋色,处处都彰显着大自然的造诣,本以为需要很久才会到达的地方,没联想到仅用了某个多小时便到达。
这是一个个性鲜明的充满着欧洲古早力场的小城,行走在路上穿着巴伐利亚裙子的小姑娘和小男孩,深棕活金色的头发,活泼开朗的手拉着手,这样东西城市处处皆是鲜花绿植,就连远处的房子上都爬满了紫藤和蔷薇。
这个地方让人不自觉的心情舒朗,她也忍不住跟着笑了,而艾森看出了她的心情转变,随后将自己放在车后备箱里的袋子递给了她。
《也给你准备了一套,去那边换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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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我的?》
滕舒粤有些惊喜的接过,毫不迟疑的过去换衣服了,等她换好了一身浅藕荷色和粉色相间的小裙子时,回来再看艾森也换了一身当地特色的衣服,《很美。》
滕舒粤对于自己的身材向来自信,换上了当地气息的衣服也算是彻底融入了进来,他们在公园闲逛采风,在商店里选购着纪念品,滕舒粤精心选了好几张明信片,还买了一支用一种不知名的藤编手镯,古朴精致,透着股浓浓的历史力场,艾森还笑着说她可能买到了被女巫诅咒的东西,但她瞬间在心底就驳回了这个说法。
她这么坏,未必比女巫善良。
联想到这儿勾勾唇,眼神邪魅,朝着举着照相机不放的艾森晃了晃手腕,在她按下快门的一刹那快速摆在,然后拿起某个放在旁边的傻瓜相片机,俩人对拍起来。
艾森也感觉这样极其有趣,摆在了自己专业的照相机,拾起了放在一旁的一堆傻瓜照相机,这个地方大多是古董机,可能是几十年前甚至百年前的老物件,等待这有缘人过来收藏,有的上面带着斑驳的痕迹,更有细心者便会发现那上面赫然是一道道的弹痕。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滕舒粤看了几眼便摆在了,而此外一边则全都是一次性胶卷机,各个国家生产的都有,多数是只能够照十几张的这种普通的,售价也不贵十几块财物到几十块财物左右,不过有一点,这些照相机全都有某个共性,那边是拍摄是什么样的,便是何样子的,记录的全都是最真实的模样,不会因为某一张不完美便会删除重拍。
这相机中的成像之后是要在专门洗相片的地方洗出来,或许拍摄十张照片仅仅成功几张,有的过爆或者没拍摄成功,总而言之,这也算是一种冒险,他们俩对于这个都很喜欢,选了好数个来拍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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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滕舒粤也顺便买了几个打算带回去送人,离开小店后又到处转了转,在开满紫藤的房子前拍摄了几张照片,滕舒粤心中暗道回去将自己的房子也种满蔷薇,那画面一定如童话般一样美好。
一路拍摄,累了俩人便买上两个夹着香肠的特色热狗,就着两杯新鲜的味道稍有些奇怪的酸奶味果茶,刚入口时还有些不太习惯,但就着热狗吃下去就会发现全然解了腻,口齿留香带着一股子馨香,仿佛将整个秋季的硕果都喝进了嘴里。
一路上艾森都在举着相机拍拍拍,可能这就是乐此不疲吧,向来都快到天色将暗,艾森忽然又将车钥匙拿了出来,笑着道:《没联想到吧,我们又要回去了。》
滕舒粤愣了一下,正要开口,包里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距离她出国也已经过去了好几天,小蒋除了最开始那天给她发来了某个购买用品汇总表格,之后可能得到了赵紫荷女士的敦促交代,让她专心度假,反而寂静了下来。
因此这会儿她一时间居然想不到还有谁能够联系她,脑海中迅速划过的几个身影全都被自我否定,但当拿起移动电话看到来电人的时候,忽然就清楚是谁了。
电话是周医生打来的,他的嗓音在滕舒粤的印象中向来都都是温润的,可能跟职业有关系,他的语气中总有能够让你信服的口吻,有时还带着几分笑意,让人不自觉的愿意去听他讲话。
给艾森使了眼色,她走到一旁接起电话,而艾森则将他们买的东西全都放在后备箱里收好,顺便又找了数个角度拍了照片。
而他这样东西人更是如此,天之骄子自信又谦虚,进退有度又不会觉得疏离,这会儿接到他的电话,滕舒粤一下子就反应过来是何原因,悬着的一颗心也跟着颤了颤。
《冒昧的告诉你,你的体检报告有人送我这儿来了,但是你放心,我并没有看。》周晨元笑的坦荡,《你什么时间有空我给你送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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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周医生最近一定工作很忙,连我的朋友圈都没有看。》滕舒粤略有点嗔怪的语气调侃道:《来国外参加个活动,过两天才回去。》
《工作确实很忙,两天做了七台手术,忙里偷闲给你打个电话充充电,一会儿还要去个会诊。》周晨元语气里带着哭笑不得,《我还很期待去你说的山上看看,很久都没休假了。》
《自然行,欢迎之至!》
挂掉电话,艾森略有点吃味的注视着她,半晌才终于忍不住开口问:《男朋友?心上人?还是什么?》
《我的医生。》滕舒粤坦然回道:《这几年拍摄也落了不少病根,做了一个全身体检,他给我打来电话问我何时候有时间去拿体检报告。》
艾森松了一口气,驱车继续往回走,但须臾便又听到滕舒粤在后面徐徐开口道:《但是艾森,无论周医生和我是何关系,我们都不太可能,只因我现在并不想谈论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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