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手我不同意!》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站在病床旁的男人年轻帅气,居高临下的垂眸,眼底是满满的不耐烦,似乎他过来已是屈尊降贵一般。
《之前说好的,我们两个炒CP对谁都有好处,你不要吃了红利现在就不想承认!轻飘飘的一句不想玩了就算了?你当我是吃素的?》
《还有你别忘了,我新剧马上就要播出,你这部剧也即将杀青,现在不想玩儿了对谁都没有好处!》邓攀嘴角挂着冷笑,嘲讽道:《而且我也奉劝你一句,你以为贺家人是那么好搭上的?你某个满身黑的乌鸦,还妄想飞上枝头当凤凰?豪门是那么好进的?别做梦了!说不定你这回从威亚上摔下来,就是人家嫌你纠缠太紧来警告你的。》
《滕舒粤,你也不用跟我装死,我此日来就告诉你,就算是你不跟我炒CP,我今后也一定比你发展的好!就凭你那点不入流的伎俩还不够看,将来你要是能进贺家门,我邓攀跪地上叫你一声爸爸!》
《哦不对,叫爸爸岂不是伤你心了?圈里人谁不清楚你压根就没有爸妈?说不定是哪儿跑出来的野种!这么长时间以来给你面子捧着你,你还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婊子!爬床都被嫌弃的婊子!别说贺思衡了,就换成是我,你脱光了躺我面前,我看都不会多看你一眼!》
《……说够了?》
空荡荡的病房里只有他们两个人,和邓攀的气急败坏相比,滕舒粤显得更为冷静些,幽深的目光在邓攀恼羞成怒那张面上瞥过,就似乎在看一只跳梁小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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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角挂着嘲讽的笑,滕舒粤语气没有丝毫波动的问:《与此同时陪三个阿姨还吃得消吗?用不用姐姐给你买些补药?》
邓攀一愣,惊愕的注视着她:《你怎么……》
《我作何知道吗?好奇么?》滕舒粤缓缓地挑起一旁嘴角,轻笑了一声:《你可以问问单位里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天下乌鸦一般黑,你也不用站在干岸上看热闹,咱们谁也不清白。》
邓攀怔怔的看她,眼珠充血,拳头紧握强忍着没有冲过来,《可就算是你们都清楚又如何!现在单位里谁不都在笑话你爬床不成反被踹?你还有心思住院呢,我要是你直接就顺着窗边跳下去了!》
说完,他也不给滕舒粤再骂他的机会,怒气冲冲的摔门走了。
邓攀是她合约炒CP的小生,俩人隶属某个公司两个经纪人麾下,那位某宝模特出身演了数个网剧小有人气,距离大爆还差一部火红剧,而她则是黑红热搜体质的女明星,流量不缺口碑触底。大概看中了她身上的流量,两个经纪人一拍即合PY交易,明晃晃的就是为了蹭她热度,可最后被骂的全都是她。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他之因此来医院,除了为拍摄探望照片发通稿,更多的还是过来责问,起因则是她发出的那条因伤暂退娱乐圈,单方面提出和邓攀再无瓜葛的微博。
不管网友们是如何激动愤慨,喷她骂她,她也没有做出回应,她是真的不打算再继续拍戏,反正这部剧到最后也会把她的戏份统统删光,不仅如此,她的意外受伤之后还会成为戏霸耍大牌的证据,何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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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混乱的一天里,她从威亚上摔下昏迷后便做了某个无比真实的梦。
梦里的她竟然身在一本狗血总裁文当中,书里男主便是她爬床不成的贺思衡,而她当然不是主角,反而是某个降智作死女配,干过的蠢事几乎都是为了给男女主的感情发展充当垫脚石,她向来都蹦跶到全文的三分之二,凭借一己之力撑起了大部分被打脸的剧情。
可当她得知最后男女主终成眷属婚后幸福,而她在偏远医院病死,近旁连个人都没有的时候,她顿时惊醒了。
醒来算了算,还剩下不到两年她就一命归西,还能事事依着他们?
她不干了!她要放飞自我!
肥宅水不好喝吗?小鲜肉不香吗?就算是自己回家种地,也总好过被那数个人渣搞死,更何况她不仅有地,还有那极不靠谱的父母给她留的荒山。
就这么下定决心了,回家种地!
说起那座山,梦里甚至在滕舒粤死后,被某单位开发利用,发展成了当地著名的旅游度假胜地,酒店温泉赚的盆满钵满,却和她毫无干系。
突如其来的的不甘心,迫使着她一个人驱车前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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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已深,印象里通往的崎岖山路,现如今也早修成了平整的柏油公路,她伴着路灯匀速前进,内心还算平静。
山向来都在那处,可她除了替父母还上了欠银行的抵押债务,也的确没有去过一次,现如今她既打算不再拍戏,怎么说也该过来好好查勘一番。
她还记起小时候爸爸给她盖了一座小房子,红砖白顶,小巧又漂亮,是她的某个秘密基地,蜿蜒的小溪流淌着涓涓细流,另一侧种着几棵浓翠的果树,可惜他们有各种各样的原因离开了,她迫切的想要去那处看看小房子是否还在。
手机自带的手电筒光亮有限,顺着那条记忆中的小溪缓步行走,有呼啸声吹过树叶哗啦啦,她下意识甩了一下手机,光束扫过小溪前,小房子还是记忆中的模样,只是她已然长大了,那里也早成了其他动物的栖身之所,她说不上该惋惜还是庆幸。
可下一秒光束划过,她却顿时惊声尖叫起来,那趴在小溪旁的似乎是个人?
活人死人?
反应过来,下意识回身就想往山下跑,可那到底是条人命,倘若没看到也就算了,见死不救她做不到。
鼓足勇气走赶了回来,离得远远的用手电筒照着看了半天,迟疑了一瞬还是走了过去,弯腰捡起一根枯树枝点了点那人的肩膀,隔得距离不近,得以看清他裹着一身黑西装,但大概泡了水有些皱巴巴的。
他受力闷哼了一声,看样子还活着,滕舒粤缓缓地松了一口气,只要人没死就还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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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好吗?能自己起身来吗?》
那人没吭声,滕舒粤在心里叹了一声,最终还是帮人叫了救护。
医院里,滕舒粤坐在他的病床前,手指间夹着一张证件来回腾转,贺祤。
这样东西人……她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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