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探到何了?》燕无缺抢先一步开口询追问道。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陆放走近后,不敢隐瞒,如实告清楚:《有人一月前看见南离去了雪山,随后就再也没有出现过了。》
这话落下,陆放就开始注意起燕无缺面上的神色,雪山上那是什么地方,常人连一刻也待不了的地方,如今已经一个多月过去了,这名叫做南离的女子,处境可想而知。
但见燕无缺那张古井无波的面上,总算泛出了一抹慌乱之色,一双眸子中被担忧之色充满。
看到这细微的一幕,陆放不是傻子,自然意识到了那叫做南离的女子,在燕无缺心中的地位非同小可。
正待陆放打算说几分宽慰的话时,燕无缺说了一句《师兄我有事先走一步》的话,随后就身影一闪,匆匆转身离去了。
看到燕无缺匆匆消失的背影,陆放不由微微叹了口气。
一炷香的功夫后,燕无缺已然出现迈出了冰雪城,朝着那看不见顶的雪山徐徐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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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有走出多远,那无边的风雪,漫漫而来,简直堪比先天修士的全力攻去,尽管这些对于现在的他不算何,但是对于之前遇到的瘦削女子,无异于是有一把刀子在刮,很难想象到对方的心志是有多强大。
但可怖的是,这漫漫风雪时时不断的刮了过来,没有片刻的止歇,向来都不停的围绕着自己,而行走在风雪之间,则只能咬牙忍受,一步一步向着更高处走去……
走的越高,那种酷寒,则越是强烈……
天地茫茫,一片孤寒,好像只有自己某个人,在对抗这茫茫天地……
而在离燕无缺的几里外,三名凶神恶煞的男子紧紧跟在一名瘦削女子的后面,一副鬼鬼祟祟的模样。
这瘦削女子自然就是那位叫做阿苦的女子了。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真是不明白,朱老魔作何会看重这个女子,非要派我们来保护她,生怕她成为某些雪兽的食物。》
《呵呵,这你就不清楚了,朱老魔会一种极为厉害的双修之法,所以早就放出话来,要抓她回去双修,有了朱老魔的威名在,又还有哪个不开眼的敢去打她的主意,但是朱老魔也是个讲究人,不喜欢强迫人,这才容得她在这个地方自在几天,但没准呀,哪天朱老魔性子磨没了,也就直接强行上手把她带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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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呦……》
一听了这话,此外一位保持沉默的人立即来了兴致,笑道:《朱老魔的手段和花样,那可是出了名的多呀,也不清楚这小妞的瘦弱身板,到了朱老魔的榻上,能够撑得过数个回合啊……》
《……》
《哈哈……》
那人嘻嘻哈哈的说了出来,目光放光,仿佛已然看到了某些精彩的画面。
但也就在此时,忽听得一人冷笑着道:《朱老魔尽管名声响亮,但也是多年未曾出手了,如今在这冰雪城,可是冒出了几个新的狠茬子,极乐客栈的白狗儿,花月艺馆的少主人,还有一战成名的雪狼剑,这可都不是简单角色啊,某个比一个狠呢……》
听了这数个人的名字,三人尽都是微微一怔,接着议论道:《现在这小一辈的起来了,狠是够狠,但真个论起了手上的本事,恐怕还是不如那老奸巨猾的朱老魔吧?》
先前那人似乎早就预料到会有这么说,冷笑了一声,道:《若是这几人还比朱老魔差了一点的话,那么如今这冰雪城新晋的新人血公子,总行了吧?》
一听得《血公子》的名号,三人心里皆是一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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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狠茬子与朱老魔碰上了,说不定真有场好戏……》
《血公子……唉,冰雪城历代都有不少狠人,像这样东西这般狠的,可真不多。》
《这血公子带个血字,别人杀人,总还有个理由,他却是兴之所至,便要出手杀人,我们猜着啊,他可能是刚来这个地方不久,故意要多杀几个来立威呢……》
《魔头,这真是某个魔头啊……在这里待了这么久,还没见过这么心狠手辣的人。》
《……》
……
不一会后,一道白袍人影出现在了三个人的视线中。
这道白袍人影自然就是燕无缺了,此刻行走的迅捷已经提了上来。
他自然注意到了瘦削女子身后鬼鬼祟祟的那三个人,但也只是淡淡扫了一眼,便收回了目光,将目光投向了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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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叫做阿苦的瘦削女子,正徐徐的向前走着,每走一步,都要费好大的力气。
对如今的燕无缺来说,这个地方的风雪全然就是给他挠痒痒,根本带不给他任何压力。
但对于那瘦削女子来说,,以她不到筑基的修为,这里的风雪程度,已然达到了她所承受的极限,如今还只是在这里,便已然举步艰难,垂垂欲倒,很难想象,若是再往上去,风雪更为酷烈,凭着她那虚弱的肉身与修为,又如何能够抵挡得住。
可这么某个简单的道理,那女子却好像不恍然大悟,她步伐甚是的慢,但却没有停下的意思,仍是在一步一步的向上爬去,那瘦弱的身形,倒像是有着一股子无法形容的韧劲。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燕无缺杜绝了过去打招呼的念头,路是自己走的。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在他看来,这个女子只有这么点修为,走到这个地方已然是过于冒险了,倘若她再继续向上爬去,很有可能会死在风雪之中,但这毕竟是属于她的修行之路,自己没有必要去阻拦她,毕竟,哪怕是死在了这风雪之中,也代表着一种殉道的意志……
于是,他仍是循着自己的路,徐徐的向前走去,他行走的很快,但为了感悟这天地之间的严寒,却走的很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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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雪越来越大了,那大如盐粒的雪珠子打到了脸上,不输于飞刀,但它们还伤不了燕无缺的肉身,倒是那无处不在的寒意,开始一点一点的侵蚀了燕无缺的肉身,他身上穿的法袍,可谓寒暑不侵,但在这冰天雪地里,寒意太重,却非法袍可阻,早已割入了他肉身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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