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安县之事?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刘语贞不由得停住脚步脚步。
在李桐诧异的目光中,她摆摆手,想听听夏咏初怎么说。
倒不是想偷听,她很清楚,自己方才走出偏房的动静,夏咏初都能清楚。
就像她在屋里打坐吐纳,搬运周天,有风氏的丫鬟给她送点心来吃,人还在院外她就能清晰地捕捉到。
偷听何的,不存在的。
只听夏咏初语重心长:《你心目中的朝廷,理当是怎样的形象。》
夏其烈想了很久,开口时,虽然嗓音稚嫩,内容却是有条有理,显然是经过深思熟虑的:《某个朝廷,它理当要是公正,威严,强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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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语贞不自觉地点头。
这样东西答案,不说正确与否,至少说明这样东西不满7岁的儿童,是真的很懂事,认真在思考了这个问题。
夏咏初轻笑一声:《我再问你一次。是要真的公正,威严,强大,还是只要看起来这样就好。》
夏其烈又想了很久,才道:《倘若是真的公正威严强大那自然最好,实在不行的话,至少要看起来显得这样吧。》
夏咏初依然不说他的答案是否正确,而是继续反问:《那你觉得,朝廷对周安县这件事不了了之,会影响朝廷的形象么。》
夏其烈半晌才艰难地说:《听到父亲你这么问我,我知道答案理当是没有影响。可我却不理解,作何会不影响呢。一个县城,十万人口,被屠杀一空,朝廷不敢追究,不敢去将凶手绳之以法,天下人会作何想!》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夏咏初轻笑一声:《天下人,真的会清楚周安县发生了什么事吗?》
这样东西话题过于沉重,刘语贞没有再听下去,上前敲了敲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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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贞么?进来吧。》
李桐替刘语贞拉开门,刘语贞小步迈入,对夏其烈笑了笑。
夏其烈笑着招呼说:《刘姐姐好!》
《错了,叫姨。》刘语贞过去摸了摸他的脑袋。
夏其烈仰着头,认真地叫道:《刘姨娘好。》
刘语贞的表情有点崩溃,她扫了一眼,见夏咏初还是那副可恶的一切尽在掌握的微笑,顿时有点气得咬牙。
夏其烈懂事地说:《爹,孩儿就先告退了。》
夏咏初大手一挥,《去玩吧。》
夏其烈苦着脸,《母亲要孩儿去背书一个时辰,背完书还要临帖半个时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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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那你早点完成任务再去玩。》夏咏初才不会和妻子风衿对着干呢。
男主外,女主内,两人是有分工的。
就拿孩子读书的事来说,请什么老师,读何书,那是夏咏初定的。
可是在家每天温习多久,以及棋琴书画等,都是风衿安排。
如果夏咏初老是去插手她管理的范围,下人们会误会夏咏初对她不满,增加她的工作难度。
风衿也不容易,她年方24岁,如果在地球上,那妥妥还是个《宝宝》,方才大学毕业,吃住都在家里,万事不用操心,上个班,考个证,约个会,每天刷刷剧……
可风衿却要操持某个大家子,原则上,夏府内部的事务,都是由她来安排——婆婆秦氏已经不太管事了,每天只含饴弄孙,安享清福。
偌大某个夏府,数千人的吃喝拉撒,都是由她来管理。
夏府那些佃户,农庄,她也要操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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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这个家,并不容易。
因此夏咏初平时很给她面子,就算有不同意见,大多数情况下都是夏咏初妥协。
夏其烈走后,李桐悄然退出书房,夏咏初请刘语贞坐定。
对这书房里的陈设,刘语贞早已烂熟。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她随意地坐在一张藤椅上,很放松地摆着两条腿,《道友教子的方法很特别呢。》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夏咏初笑道:《特别吗?我不感觉。你们皇室是作何教育孩子的?》
《我小时候……不对,我又不是皇室的。》刘语贞警惕起来。这些日子,在夏咏初的强烈要求下,她已经开始用《我》进行自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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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意味着,两人关系又更近一步了。
更亲密,不拘小节了。
夏咏初笑了笑,没有乘胜追击,这种事,等她嫁进来了,自然会说,不急于一时,《语贞你找我有事?》
《是关于修行方面的……》
好吧,《夏老师小课堂》再次开讲。
给刘语贞解惑之后,刘语贞感慨道:《进入练气境之后,我感觉修行速度骤降。这数个月以来,几乎毫无寸进。》
她自嘲地笑了笑,《或许我真的是天赋不佳吧,就不该痴心妄想追求大道。》
夏咏初道:《其实你的天赋,已然很好了。但是修行本就是登山。越往后,越难。到后期,想晋升某个境界,或许需要几十年,数百年。倘若数个月没进步你就受不了,那你的心态还真是需要再锤炼锤炼。》
沉默半晌后,刘语贞真情实意地道了声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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