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咏初领着夏府的死士和客卿高手,沿着事先规划的路线,坚定地前进。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那些强横的毒虫猛兽,好像也感觉到了这一行人的不好惹,纷纷退避,不敢出来骚扰。
此时在一些方位上,已然传来打斗、喊杀声,他邀请来的楚国群雄,已经与神秘势力的高手们接触了。
夏咏初不清楚哪方能获胜。
他也不打算等到双方分出胜负。
他会在那神秘势力的高手们被缠住的时候,尽快与那位《尊上》做个了断。
《三爷!》刘大忽然叫道,《我们的人发出信号了。》
他依然打扮得像个文士,只但是不那么落拓了,尽管年龄老了几岁,却反而更显精神。
接下来更精彩
尽管武功方面没有寸进,仅仅是一流高手,但凭借资历,他依然是夏咏初最信重的客卿之一。
夏咏初早就瞧见了那朵刺破了浓浓烟雾的耀眼的信号弹。
《加快迅捷!》他吩咐道。
……
身穿黑衣、黑巾蒙面的精锐死士伸手扼住自己的喉咙,张着嘴似乎想要说些何,但最终只能发出《嗬,嗬》的难听的嗓音。
他感到手脚越来越冷,天空越来越高,大地越来越近……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扑通》《扑通》
某个又某个的精锐死士,连兵刃都没有拔出,就挣扎着倒地,在痛苦中死去。
不要错过下面的精彩
《嗬,嗬!》功力最高的一人还未死,只是软软瘫倒,背靠一棵树,奋起最后的力气,指着曾经的同伴。
对方摊摊手,《别怪我,别人许诺我大量钱,漂亮的老婆,还有真正的生活。我一直都向往的生活。我相信他的承诺,他是某个言出必践,义薄云天的人。》
《哦,你想问这是何毒?抱歉,我也不知道,不过我劝你还是别挣扎了,躺下吧。这是夏三爷配制的毒药,你就不要幻想能把毒逼出来了。》
……
《为何背叛本座?》一身青衣的尊上,目光中跳跃着怒火。
他的手探入了这样东西亲信随从的胸膛,尽管没学过凡俗武学,可附在手指上的煞气就像切豆腐一样轻而易举地切断了对方的肋骨,随后五指轻轻捏住了对方的心脏,只是没有发力。
《说,作何会背叛本座?》
那人已奄奄一息,既不求饶,也不叫骂,只是用嘲讽的目光看着尊上,猛地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
青衣尊上像是一动未动,可带血的唾沫却穿过他的残影飞了出去。
精彩段落即将展开
《你会死在今天,王八蛋,死无全尸的那种。我和阿全会在地下等你!》那人奋起最后的力气叫道,鲜血带着泡沫从他嘴里奔流而出。
发射信号弹的竹制弹筒还在散发着余烟和火药味,带着血污从他手中无力地跌落。
尊上的目光越发狂怒,他不再追问,手上吐劲。
强烈的冲击,将那人炸成一蓬血雾。
尊上再一振衣袖,将血雾吹散,低头看了眼手中那颗依然跳动的心脏,嫌弃地丢到地面,再踏上一脚。
《吧唧!》的嗓音,就像踩烂了一个番茄似的。
他再抬头,眯着眼瞧了瞧那仍在持续燃烧的信号弹,目光中充满阴霾。
《阿全是谁……只要再给我三天……我就能罡煞圆满。可恨!》
《可惜你就要死在今日了。》突兀的声音打断了他。
继续品读佳作
尊上并不意外,哪怕怒火攻心,神识被蒙蔽,他也早已觉察有人靠近,只是只因艺高人胆大,没有抢先发难。
这时他忽然感应到不对,目光向他的死士驻扎的地方看去。
那边的力场,在很短的时间里就消失了一大半,还在继续消失。
《都是你干的?》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他带着恨意扭过头,眯着眼打量着来人,《夏,咏,初!》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他一字一顿,咬牙切齿。
《本座早就该杀了你!》
精彩不容错过
这是一处林间的空地,位于一条小河旁。
一座显然方才修葺不久的木屋伫立着。
木屋旁,小河打了一个旋,详细看好像是被某种手段强行更改了河道。
尽管这只是一条五六米宽的小河,此等气力依然不可小觑。
尊上审视着夏咏初。
夏咏初的目光扫过血污、竹制弹筒、木屋、小河,随后落在这位尊上的身上。
尊上轻蔑地扫视了他们一眼,仿佛看到了蚂蚁搬家的顽童,自信只要一根手指,就能将这群蚂蚁给覆灭。
他身后方的数十人,静悄悄的,无一人开口,一言不发地散开,将尊上包围起来。
都说修行者,往往仙风道骨。
好书不断更新中
可是这样东西刻板印象,在这位《尊上》的身上并不成立。
虽然遥遥敌对了六载,可两人还是第一次见面。
夏咏初首次看清这位《尊上》的面容。
这位《尊上》,尽管贵为一个强大实力的领袖,可是气质却如此滑稽。
尽管吧,其实长得不算难看,但你总不会以为冯巩、葛优那种气质适合当仙人吧?根本就没有高人风范啊。
自然,或许此人有点类似于那种志怪小说里描述的,游戏风尘、不顾形象的怪侠?
夏咏初摇摇头。游戏风尘的怪侠,就不会处心积虑地建立某个庞大的势力了。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这就是我积蓄了6年气力要对付的小BOSS?》夏咏初终究难免有些心灰意冷。
请继续往下阅读
《但是,话说回来,按照前世看过的那些网络小说的套路,前期的小BOSS,到了后期,往往就沦为杂兵存在了。》
《这样东西不知名姓的‘尊上’,但是是罡煞境,并且还走偏了路。罡煞圆满?哼,不如去做梦,梦里应有尽有!》
《根据《长春功》里记载的,像他这种情况,根本就是走错了路,再练一千年也不可能罡煞圆满。这种境界低微的家伙,根本不用等到后期,我再过百年,不,哪怕再过十年来,就会觉得他是杂兵了吧!》
《刘语贞曾推测,他是某个修行门派的弃徒。培养出的弟子只有这种浅薄的见识,连走错了路都不自知,估计那门派也是三流货色,不足为惧。宰了他,也不怕有人报复。》
《哪怕有他师门长辈亲朋来寻仇,也但是是来某个杀某个,来两个杀一双而已。》
《可恨,区区这么一个杂兵,牵扯了我许多精力,让我白白耽误了几年时间。要不是只因有他在虎视眈眈,我早就把夏府发展得更好,也早就满地图地去浪,去探索这个世界的修行界了!》
猜你喜欢
同类好书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