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十二章 被斩断的一只耳 ━━
《你,你敢……》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啪》的一声,陈九一巴掌拍在杨敢脸上,抽出五个鲜红的指印,平静开口道:《耳朵!还是鼻子!》
《你这样东西小畜……》
《啪》的又一声,杨敢脸上立即高高肿了起来,跟周海林成了一对,陈九嗓音依然很轻很平静:《耳朵!还是鼻子!》
原本一脸恐惧、肩膀插刀的周海林赶紧低下头,掩饰自己眼中的一丝快意。
《我要杀了你,杀了你……》
这回陈九一脚揣在他肚子上,杨敢两眼暴突,口喷涎水,半跪在地面干呕不止。
他嗓音平静中带着疑惑,好似这是某个极其简单的选择题:《难道我用了何奇怪的语言吗?你为什么总是听不懂?我问的是耳朵,还是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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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啊!》
杨敢面上涨紫充血,气得浑身发抖几乎崩溃,但终于也是怕了,舌头打结说不出话来。
另一头的祁鹰大惊失色下,已然弃了林正堂,一步步欺近陈九近旁:《小兔崽子!快放开小王爷!》
陈九害怕他武功高强,强行夺刀,手中的断刀一刻不离小王爷的脖子,提着杨敢就站了起来。
刀锋锐利,只需要轻微地一擦,就能割破杨敢的动脉,因此祁鹰投鼠忌器,停住脚步脚步。
杨敢这下不敢跟陈九耍狠了,哆哆嗦嗦朝祁鹰使眼色:《快救我!你不是铁骨飞鹰,武林高手吗?快救我啊!》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祁鹰神情焦虑,从怀中掏出某个响箭,点燃朝苍穹一放,便对陈九说道:《飞戟军立马就要进城!识相的赶紧放了小王爷!否则你整个红叶县都将鸡犬不宁!》
眼看陈九毫无动容,祁鹰转头朝林正堂喝道:《林师弟!他乡下小民不知轻重深浅,你也不知吗?杨小王爷是何样的身份!他要是死在这个地方,这样东西天就要破了!你、我、他甚至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得给他陪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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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九心中暗叹,杨敢是小王爷,他无论做错了什么,都不会被治罪;他只是一介平民,哪怕他做的事是正确的,只要冒犯了小王爷,他就是死罪。
甚至他的亲族、朋友,都会跟着一块儿遭殃。
这就是这样东西世界运行的真理吗?
陈九环视周遭的人,祁鹰、周海林、恶汉……他们眼中尽是理所自然,他们把高低贵贱当作了奉行一生的真理,他们眼中没有公理对错,只有高低贵贱。
甚至连偶尔从窗里探出来的路人,也都惧怕了,他们张望着他,希冀他能放开杨敢。
真实的残酷啊……即使陈九现在占据上风,仍然感到一阵彻骨的寒意。
杨敢再度狂傲起来:《你见到没?所有人都想让你放开我,你听到没?你不放开我,他们就会死的!你说他们怕不怕?你怕不怕?桀哈哈哈!只可惜,现在就算我想放过你,你也死定了!》
陈九面上不耐之色一闪,拿刀脊一下抽在杨敢的嘴巴上,顿时抽的杨敢满嘴是血,痛叫不止。
《你!》祁鹰差点儿就忍不住动手了,只是陈九一直盯着他,所以他没有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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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正堂走到陈九身边,低声说:《九哥儿,把他交给我吧,祁鹰说的不错,倘若杨敢死在这儿,真的会出大事的。》
陈九心知林捕头是想把杨敢受伤的事儿揽在自己身上,只是打杨敢的是自己,这仇已然结下来,杨敢作何可能放过他?
他只能赌,赌自己这样东西《老天的代言人》,足够打动那个女子。亲身经历过天道秘籍的神奇,陈九清楚女子肯定不会介意多他这么个帮手。
他得罪的又不是镇北王,一个小小的镇北王公子,奉正司都未必放在眼里,更何况阎罗殿?
杨敢却不知陈九心中早有打算,他张着血红的嘴桀桀大笑:《还当你是条汉子,怎么?不敢动手了?来啊!继续打我啊!有本事割了我的耳朵、割了我的鼻子啊!你们能拿我作何样?哈哈哈哈!你们都不敢!一群怂包软蛋!我告诉你们,你们某个个人都逃不了!林捕头,你是江湖高手,金牌神捕,你来说说,殴打王公贵族,以下犯上,该当何罪!》
陈九眼中厉色一闪,断刀抬起,杨敢脸色唰的一下蜡白,他能从陈九那双深邃的双眸中看到决绝与狠辣,他真的会砍下来的!
然而……
《唰》的一道金黄剑光,在陈九来不及反应之际,先从他身前闪过,一下掠过杨敢的左耳,顿时血光喷洒,一只耳朵飞了起来。
陈九下意识推开杨敢,才避开了血液喷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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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敢瞪大了目光还不敢相信,等到钻心的刺痛涌来,他才捂着耳朵大叫不止:《我的耳朵!我的耳朵!》
祁鹰、林正堂、周海林包括陈九都被忽然的变故惊呆了,小王爷的耳朵真没了!他们惊得话也说不出,愣愣注视着忽然出手的人,陈九惊愕地转头,动手的是那姓杨的女子!
她手中不知从哪里又掏出了那柄金色长剑,两眼冷光熠熠,一身铁甲,面上还带着某个皮质面具,威风凛凛。
她已走到杨敢的旁边,眼看着杨敢抱着耳朵打滚,不耐烦地抬脚就踢在杨敢的肚子上,这一脚势大力沉,杨敢顿时凌空飞起摔了出去。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好在祁鹰这会儿反应过来,脸色惊惶地飞奔出去,将杨敢接住了。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杨敢现在的模样哪还有初见时的高贵,嘴唇皲裂满口也是血,半张脸肿得突起看不出模样,身上冰蓝色的服装也尽是灰沉血污,一副凄惨狼狈之态。
《你是谁!祁鹰!她割了我的耳朵!她割了我的耳朵啊!》杨敢脸上眼泪鼻涕不停淌出,指着杨莹,不停重复《她割了我的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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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一阵阵的行军踏地声传来,远方烟尘滚滚中,一行身穿便服、气质铁血的魁梧汉子整整齐齐奔来。
杨敢顿时狰狞大吼:《飞戟军来了!祁鹰!飞戟军来了!快!快!都上!快上!把他们全杀了!》
祁鹰面上闪过一丝迟疑,飞戟军身为镇北王的私军,没有军令私自进城本就已然犯了忌讳,好在他们穿着便服伪装,假如没有人说破倒也无妨。
可若是他们在城里大开杀戒,弄出惊天血案,恐怕将来捅上去,很容易刺激到朝堂的神经,尤其是林正堂这样东西迂腐的家伙也在当场。
如今,不弄出满街鲜血、不杀个血流成河,镇北王的威严往哪里放?
但他看着杨敢这副歇斯底里的模样,心里却摆在了顾忌,把镇北王的小公子打成这样东西模样,甚至还切了他一只耳朵,这要是在西北,早不知道多少人头落地了!
他心里盘算飞戟军入城的忌讳,却从未将几十人性命的血案放在心上。
联想到这里,祁鹰运使内力,用军中的口令大喝一声,另一头的飞戟军各个训练有素,虽然面上疑惑,只是挨个儿都从腰间抽出了一柄铁戟枪头。
来的飞戟军只有一百人左右,只是兵器在手,浑身立即都散发出铁血蛮荒的杀戮力场,大踏步逼近,顷刻间就要一试屠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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