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75章 司九珩:送出一百两,心好痛 ━━
温氏瞧见云初酒那么兴奋,也没有阻止她,总归她能平安回来就行。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云晚意一双手捧着脸,《我长这么大还没去过固云山,好想去看一下啊,酒酒,你下次带我去吧。》
云初酒摇头,《我对那里还不熟悉,等我熟悉了再带你去吧。》
她怕又遇到此日这种情况,怕吓到小意,那些杀手杀人都不眨眼,小意那么没心没肺,遇到这种事可能晚上会睡不着。
云晚意是个能听进别人建议的人,听到云初酒这么说,点头示意,转而说道:《你爬山累吗?》
《有点累。》云初酒重重点头,《我很久没有走过那么多路了,双腿有些酸,我待会泡个药浴就行了,不会有太大问题。》
*
顺亲王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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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九珩坐在书房,不清楚在想什么。
司九珩看了窗外一眼,《我遇到了暗域阁的人。》
申柏站在一旁,表情凝重,世子赶了回来后一句话也不说,他有些担心,毕竟此日是王妃的忌日,《世子,你出去是发生了何事吗?》
他母妃没有葬入皇陵,而是葬在了固云山,此日是他母妃的忌日,他前去祭拜,累了后随意找了某个地方躺了一会,本想眯一刻钟,谁知睡着了。
醒来后看到那数个黑衣人与云初酒打架,他不是多管闲事的人,瞧见云初酒游刃有余,他就没有出手。
最后发现那数个黑衣人的目标是他,也不知道云初酒是作何跟他们打起来的。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云初酒正如所料没有表面看上去那么人畜无害,那分明是某个带刺的女人,出手时干脆利落。
申柏知道自家世子的武功有多强,区区暗域阁的杀手根本不是世子的对手,他不忧虑世子受伤,他只是想不恍然大悟谁会买通暗域阁的杀手去刺杀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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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楚此日是王妃真正的忌日的人不多,会不会是他们?》申柏担忧道。
王爷虽说没有实权,没有在朝中任职,太后娘娘和皇帝陛下最近几年也没有与王爷有过多的亲近。
世人眼中的世子能力不强,脾气倒是挺大,谁敢招惹世子,世子直接就怼上去了,即便那人是德高望重的三朝元老。
司九珩往后一靠,一双手枕在脑后,懒洋洋地说道:《去查一下。》
但架不住某些人眼热世子得太后娘娘和陛下的宠啊。
申柏清楚这件事的严重性,点头,《是。》
《你送九十两银子给定国公府的五小姐。》司九珩目光转向桌案上的一张纸,随后就想起了不久前云初酒给他看的那张纸上的内容。
她确实是被他连累了,她帮他杀人,他就忍痛给她一百两吧。
申柏错愣,他性子一向沉稳,听到这话,眼中也在这一瞬间冒出浓浓的八卦,《世子,你与定国公府五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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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话还没说完。
司九珩抬手拾起一张纸卷成一团朝申柏扔过去,《收回你脑子某些奇奇怪怪的想法。》
申柏只好闭了嘴,想说又不敢说。
他其实是有些担心世子的婚事的,世子十六岁了,王妃不在,没有人给世子张罗婚事,世子对情情爱爱也不感兴趣。
太后娘娘曾经暗示过世子好几回,都被世子搪塞过去了。
申柏恭恭敬敬地点头,《属下现在就送银子到定国公府。》
司九珩看着他的背影,又喊住了他,《记起,不要让任何人发现你的身影。》
申柏脚步微顿,点头示意,悄然离府。
书房的门没有关,这时,两颗圆滚滚的脑袋一左一右从入口处探出,露出两双清澈干净、如黑葡萄似的大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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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泊临和司微溪扒着入口处寻找司九珩的身影,眼珠子不停的转。
司九珩听到动静,扭头看过去,对他们招了招手,《进来。》
司泊临和司微溪闻言,精致的小脸瞬间挂上了大大的笑容,一前一后进了门,走到司九珩身边,乖乖行礼,嗓音稚嫩,《哥哥。》
《你们最近读书感觉如何?有没有何不懂的?》司九珩低头看向他们。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司泊临和司微溪今年五岁,在崇文馆读书。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崇文馆隶属东宫,只有皇族、一品大官的孩子才可以到那处上学,崇文馆的先生比国子监的先生还要厉害。
先生们精通经学、史学、书法、诗文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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闲时谈论风花雪月;有时候还会教几分宫廷权斗的智慧。
崇文馆有皇家藏书馆,里面汇聚了历朝历代的书籍,资源丰富,很多孤本,一般人都看不到。
司泊临扬起小脑袋,羞涩地笑了笑,《我感觉很好,有不懂的就去问先生,先生都会给我解释。》
司微溪对了对手指,低下头,《我听不懂,忍不住想睡觉。》
司九珩注视着性格全然不同的双胞胎弟弟妹妹,摸了摸他们的头,《想学就学,不想学就不学。》
司微溪目光亮了亮,迫不及待开口道:《我听哥哥的。》
《有人欺负你们吗?》司九珩又问。
两兄妹摇头,《没有。》
京城中谁敢惹这两个混世小魔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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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一哭,顺亲王世子就提刀杀过来了,谁也拦不住。
司微溪伸出小手拉了拉司九珩的衣角,皱起小脸,眼里全是担忧,《哥哥,不要哭。》
《嗯?》司九珩视线转向司微溪,满脸不解。
司微溪对上哥哥的眼神,小小声开口道:《父王说,哥哥今天很难过,会躲在被窝里偷偷地哭,我不想瞧见哥哥哭。》
司九珩:《……》
这确实是他那不靠谱的亲爹能说出来的话。
司泊临一双手背在身后方,他的想法与司微溪不同,他在内心阻止了一下自己的语言,《哥哥,你想哭的话就哭吧,先生说想哭的时候就大声哭,没什么关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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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九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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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九珩:《这是哪个先生说的?》
司泊临老实回答,《季先生。》
季先生,季渊升,太子太傅。
皇帝还青春,暂时没有立太子,季渊升暂时任了这样东西官职,在崇文馆教书。
司九珩看着目前的两个小萌娃,叹息一声,《我不难过,你们回去玩吧。》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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