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297章 常宁郡主?真是讽刺! ━━
皇帝沉默了。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宁老伯继续说:《老国师这一生清廉,为国为民,以自身性命为代价偷窥天命,陛下您理当清楚他的为人。》
皇帝捏着圣旨,沉默许久,最终点头示意,写了一道圣旨,让福安去刑场放人。
宁老伯闻言,欣慰地笑了笑,再也坚持不住,双眼一闭,晕了过去。
宁老伯年纪大了,一路舟车劳顿,重病昏迷许久,醒来之后又马不停蹄赶来京城,身子吃不消。
皇帝赶紧让人把宁老伯安置好,宣太医过来给他看病。
*
刑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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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遭的酒楼、各种铺子也全都是人,二楼,三楼的窗边开着,各家都看着外面的场景,吃瓜子看戏。
来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小孩子叽叽喳喳地说话,大人也小声说着话。
云初酒不动声色观察着周遭的一切,计算着如何才能救走所有人,她视线不经意间扫过一个熟悉又陌生的脸。
这样东西不是她做给阿珩的人皮面具吗?
阿珩来这个地方干何?
他不必趟这样东西浑水。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云初酒给司九珩秘密传音,《阿珩,你快走。》
司九珩低笑,也秘密传音给她,《你当初没有丢下我走,我现在也不会丢下你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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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初酒暗暗瞪了他一眼,她想让他走,但是此刻也来不及劝说了。
她收回视线,望向刑场上的人。
时间一点点流逝,氛围越来越惶恐。
穿着制服的男人拾起一块木牌,重重丢到地面,《行刑!》
底下看热闹的人闻言,立即捂住自己孩子的眼睛,《都说了让你别跟着来,偏要来,赶紧闭上眼睛,别看。》
刽子手抽出一把大刀,喝了一口酒喷到大刀上面。
酒滴答滴答掉落。
云家人被人按住,眼底猩红,他们不甘心又能如何。
所有人都已然做好了准备,徐徐闭上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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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初酒右手抬起,正要落下去。
忽然,马蹄声传来,福安举着圣旨,大声喊道:《刀下留人!快停住脚步,都住手!》
所有人都愣住了,纷纷扭头看过去。
福安高举圣旨,《陛下有旨,云家人无罪释放。》
刽子手连忙摆在手中的大刀,跪下。
其他人也纷纷跪下。
各家族子弟也愣了下,不明白陛下怎么又忽然改变主意了?
云初酒盯着福安,紧握的拳头松开,徐徐跪下。
福安松了一口气,还要他来得及时,晚一步就要酿成大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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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打开圣旨,大声念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北齐皇后挟持云初酒和司九珩,污蔑云初酒叛国,污蔑云家人叛国。》
《朕已查清一切,特还云家人某个清白,云家人无罪。云初酒此次立了大功,帮朕抓到了叛臣,因此封其为常宁郡主。钦此。》
他话音落下,所有人瞬间沸腾了。
《什么?云家人是被污蔑的?北齐皇后也太过分了!》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我听说北齐皇后是大夏人,似乎还是辅国公府的嫡女,不会辅国公府才是叛臣吧?》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云初酒扯了下嘴角,挥挥手示意云家暗卫首领带人退下,随后她冲上刑场。
司九珩也松了口气,虽然不清楚皇伯父为何突然改变主意,但只要云家人没事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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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跟着冲上刑场。
云家人恍恍惚惚,都以为自己听错了。
他们被关了某个多月,早就做好赴死的准备。
他们方才听到了什么?
无罪释放?
是真的吗?
没有做梦吧。
云初酒抬手擦去自己面上的伪装,来到云老夫人身上,用袖子擦去她面上的污垢,看到她唇色苍白,整个人虚弱不堪。
云初酒心如刀割,轻声开口道:《祖母,我们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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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深呼吸,解开云家人的手铐脚镣,嗓音颤抖,《我们没事了,回家。》
云老夫人看到云初酒,双眼瞬间冒出泪水,颤颤巍巍伸出手,《酒酒,你平安就好。》
其他人忍不住呜咽哭了起来。
太惧怕了。
这一切就像做梦一样。
司九珩带着人手帮忙把云家人送回家。
云初酒给云老夫人看过病,抓了药,安抚老夫人睡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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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人也都回自己的院子清理身上的污垢,他们在大牢里待了某个多月,早就发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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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锦靲来到云老夫人的院子,瞧见云初酒,《祖母没事吧?》
《祖母没事,吃了药,睡一觉就好了。》云初酒笑着说。
只是她心里却一阵阵发凉,这一顿折腾,祖母本就虚弱的身体更加虚弱了。
她会努力治好祖母。
云锦靲松了半口气,《五妹,你大嫂原本好好的,只是她忽然昏迷了,我想请你过去看看。》
云初酒点了下脑袋,立即带着药箱过去。
她把脉,针灸,最后露出一个笑容,《大嫂没事,她有孕了,三个月了,孩子也没事。》
云锦靲怔住,随即狂喜,《我要当爹了?》
云初酒眼中含着喜悦的泪光,《这个孩子经历过大难,以后必有大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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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生命的到来,冲散了笼罩在云家上方的几分雾霾。
云家被抄家后所有财物财都被缴了,现在云家无罪,钱财又被搬了过来。
京城各家又开始热闹起来,纷纷讨论今天发生的事情。
大家不久就打听出来,老国师二十年前没有死,而且云初酒是老国师的弟子。
那云初酒岂不就是国师的小师妹?
没联想到啊,云家被抄家下狱,没有彻底落寞,反而变得更好了。
这些风风雨雨,到处在传。
云家没有心情去打探外面的消息,云家大门紧闭,不见外客。
一家人聚在前院吃晚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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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老夫人视线扫过众人,最后落在云锦靲脸上,《阿靲,你在朝为官,你要谨小慎微。》
《你要记住,伴君如伴虎,很多事情你也清楚,我就不重复了。》
陛下疑心病犯了。
她现在别无所求,只希望子孙平平安安。
几日过去,云家人的心情一点一点地平缓下来,也听到了外面的几分呼啸声。
云初酒听到她是老国师的弟子、老国师去年已经去世的消息。
她整个人愣愣的。
她师傅是老国师?
不可能,她师傅明明就是某个普普通通的糟老头子,他不是老国师,他此刻还不清楚在哪里逍遥快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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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外面那些人都在胡说八道。
云初酒坐在院子里,脑子里很乱。
她想起她那堆没有送出去的信,想起师傅已然很久没有送消息给她。
《丫头。》一道慈爱的嗓音响起。
云初酒抬头,看到了宁老伯,愣了下,她目光一亮,蹭地一下起身来,跑到他身边,《宁伯,师傅他老人家是不是来看我了?我就知道他一定会过来看我的。》
《我有大量话想跟他说,我有祖母,有父亲母亲,有兄弟姐妹了,我还行上学,我每天都可以吃饱饭。》
《我还行出去玩,有好多好玩的。》云初酒往宁老伯身后方瞅了瞅,《师傅是不是躲起来不敢见我了呀?》
宁老伯听着她劈里啪啦说了一大堆,眼泪控制不住流了出来,轻声安慰,《丫头,你以后要照顾好自己。老国师说,你会坚强起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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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初酒闻言,眼前一黑,感觉天都塌下来了。
她跌坐在地上,双手死死抠着泥土,双眼通红,胸口剧烈起伏,她不愿意去相信这一切,《师傅明明跟我说,他会来看我的。》
《我每天都有好好习武,我有听他的话。我想跟他说,我被欺负了,让他来帮我狠狠教训那些人。》
《可是为何他不等我。》云初酒嗓音委屈又痛苦。
她连师傅最后一面都没有见到。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她还有那么多话想跟师傅说。
师傅怎么就那么狠心抛下她。
云初酒哭得撕心裂肺,哭到晕厥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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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人听到消息,某个个赶来看她,宣了太医,太医说她就是情绪波动太大,睡一觉就没事了。
可是云老夫人等人并没有安心。
他们都知道酒酒师傅在酒酒心里的分量有多重。
云老夫人清楚自己都未必比得过酒酒师傅在酒酒心里的地位,她以前还想着有机会一定要当面多谢酒酒师傅。
可谁知,会听到这样一个坏消息。
云初酒醒来后,已然是第二天正午了。
她双眼望着床顶,记忆一点一点地回笼,她张了张嘴,发现自己说不出话,她抬起手,死死掐着自己的脖子。
春叶端着药进来,瞧见云初酒这样,手里的药差点甩出去,她快速跑到云初酒身边,放下药,去拉云初酒的手,《小姐,你冷静一下,不要伤害自己。》
春叶目光都红了,她从未见过这样崩溃大乱的小姐,她好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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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初酒浑身虚弱无力,她的手被春叶拉开,紧紧盯着春叶,用尽全身力气,才艰难说出三个字,声音沙哑难听,《宁,伯,呢。》
春叶费尽脑子想了许久才知道她说的是何,赶紧开口道:《小姐,宁老爷被安排在客房了,奴婢这就去找他。》
宁老伯过来后,慈祥注视着云初酒,《丫头,生老病死,这是谁都躲但是的定律。》
《你可以难过,但你不行放弃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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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初酒眼里布满泪水,绝望又悲痛。
春叶知道云初酒此时嗓子不好,她找来笔墨纸砚,又找来一个小案几放到云初酒面前,耐心哄道:《小姐,您先不要说话,我们行写在纸上。》
云初酒沉默许久,徐徐拾起笔,写下一行字:【师傅是何时候去世的?他为何不告诉我?】
宁伯眼里含着泪水,《你回到云家之后,他清楚你过得很好,某个月后就走了。他叮嘱我不要告诉你,能瞒多久就瞒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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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太清楚你的性子了,他怕啊,在你还没彻底融入云家人之前,他怕你知道他的死讯会不顾一切跑回去,随后就守着他的坟墓过一辈子。他怕你的心会变得冷冰冰的,谁也无法走到你心里。》
《他说这是你能干得出来的事情。》宁老伯笑了笑,《他大半生向来都都在操劳,他算尽天下事,泄露太多天机,身体已经撑不下去了。》
《他怕他走后你会孤独,因此想尽一切办法为你找回你的亲生父母,送你回家就是他最大的愿望。》
《他曾经在京城生活过,知道云家人氛围不错,也查到几位公子小姐很好,因此他没有遗憾了。》
云初酒随手抹了一把眼泪,提起笔,又写下一行字:【倘若没有发生这次事情,宁伯您是不是不会来京?不会告诉我这件事?】
《是。》宁老伯点头,《他算到定国公府会有一次大劫,但是算不出是什么时候,他让我注意京城的动静,若是发生什么就让我拿着圣旨回来救你们。》
《你今年十四岁了,明年就十五了,他给你准备了及笄礼和一笔丰厚的嫁妆,你想买多少药材就买多少药材,就吃何就吃何。》
云初酒再次崩溃大哭,整个屋子都是她悲怆的哭声。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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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傅教导她一切,教她武功,教她识字,让她学医术,带她走遍天下,看遍人生冷暖。
师傅。
到死都在为她考虑。
可她却没能见他最后一面。
宁老伯抹了抹眼睛,知道云初酒需要某个人待会,他徐徐迈出去。
云初酒哭累了,吃了点东西,又睡了一觉,天黑醒来时,两只眼睛都是肿的,更加说不出话了。
云家其他人轮流过来看她,安慰了她一会。
司九珩过来看了云初酒好几次,随后又默默转身离去。
只是,最重要的是她自己想清楚,然后重新振作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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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初酒没胃口,吃不下,但她不敢不吃。
她的命是师傅救回来的,师傅希望她过得好,她不能不爱惜自己。
春叶拿着一张纸条进入来,递到云初酒面前,《小姐,宁伯已经转身离去京城了,他留下一张纸条,上面是老国师坟墓的地址,要是您想老国师了,行去看看。》
云初酒接过纸条看了一眼。
湖河省青水府桃花县铜石街姜宅。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她清楚,这是师傅的老家。
云初酒收好纸条,又这样浑浑噩噩过了几天,总算恢复了一点精神。
这天,国师来了定国公府,与云初酒面对面坐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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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师注视着云初酒,缓声开口道:《小师妹。》
他以为师傅二十年前就去世了,没联想到师傅骗了他这么久,前几天清楚他的消息,又是一次死讯。
他有很多话想问,却不知从何问起。
他都快记不清师傅的容貌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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