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突如其来的消息把如同一颗深水炸弹,把我们炸的都有些懵。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等我回过神来,发现电话已经挂断了,只有嘟嘟嘟的忙音传来。
《不可能,老周作何可能会死,开什么玩笑呢。》马亮一撇嘴,满脸不相信。
我也感觉不可信,老周在贵州老家好端端的作何可能会死呢。
《对了,他还说了别的吗?》马亮忽然追问道。
我摇头,说:《他说完老周死了就挂了。》
《妈的,这家伙到底是谁,先是冒充我,接着又打电话过来说老周死了,不要让我清楚是谁,不然我把他皮都给剥了。》马亮还在一旁骂骂咧咧的,跟个社会人似的。
说话的时候我又拨打了那号码,可惜还是和原来一样,是空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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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过去有啥用,人家明显的用了高科技,你拿去营业厅问问不就知道了。》马亮提议道。
说完他又某个劲的嘀咕说唐宇你真他妈的点背,不光是鬼要你命,现在连人都不放过你,看你斯斯文文的,没联想到到处得罪人。
我现在可没心情跟他开玩笑,心里沉甸甸的像压了快石头。
打电话过来的到底是谁,为什么要这么做,这么做对他有什么好处,光是这么想,我脑子都要炸了。
……
到了移动营业厅,我也没直接让人家帮我查这号码,和那工作人员编了个谎,说这号码是我朋友的,让她帮查一查这号码作何会打过去总是空号。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那女工作人员查完之后,用很疑惑的眼神看我,说这号码已然注销好久了。
我说不可能啊,刚才我们还打电话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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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我把手机给她看。
她又查了一下,说这样东西号码确实注销好久了,都已然停用了,对方之因此能打过来,可能是用了某种软件,这种软件行显示成任何号码。
说完她还很好心的提醒我,说现在的骗子多,以前她们也碰到过,让我小心点。
我强笑着跟她道了声鞋,说理当是朋友跟我开的玩笑。
走之前,我多嘴问了句这号码注销之前是谁用过。
她看了下,说姓周。
……
我走出营业大厅,正瞧见马亮和某个穿着长裙的美女在聊天,也没发现我出来了,和那美女指手画脚的说着什么。
刚开始我还以为他认识那美女呢,就没走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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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那美女刚走,他又拦下另外某个穿着裙子的,并且一边说一旁用一种怪异的姿势站在人家旁边,时不时低头瞥一眼,笑得那叫某个猥琐。
我好奇的走过去一看,尼玛啊,这小子故意找人问路,随后在鞋面上放着一块小镜子,腿正伸在人家姑娘脚下。
顿时把我气的不行,这尼玛什么队友啊。
《我说你能不能干干正事!》我憋着气等那美女走了,才骂他。
在村子里的时候他就整天去看王寡妇,现在出来了他把目光投向了街上的广大女性,这是有多饥渴才能做出这种事。
《你懂个球,这叫及时行乐!》马亮丝毫没感觉羞愧,大大咧咧的吹着口哨。
我一时语塞,人家都不要脸了你还能咋整。
《我问过了,这号码注销很久了,对方应该是用软件打过来的,什么都查不到。也不清楚老周出没出事。》我有些心灰意冷。
《我说你傻,你不会打电话问一下老周?》马亮撇撇嘴,用一副看白痴的眼神看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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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拍脑门,说对啊,你之前咋不提醒我。
《你没问啊!》他无辜的耸了耸双肩。
我懒得搭理这个贱人,赶紧拨打老周的电话。
电话是他母亲接的,一听我问老周她就哭了,我的心也跟着猛地一抽。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作何样,我就说没事吧?瞎忧虑!》马亮嘴里叼了根烟,没心没肺的笑。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老周真的死了!》我咽了口唾沫。
《我说你这哥们,这玩笑……不好笑啊!》马亮嘴角一抽,面上的肌肉不停的跳动,话都说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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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老周死了!真死了!》我红着目光朝他吼,满肚子都是无名火。
马亮叼在嘴上的香烟啪塔一声叼在地上……
……
赖皮周的家在贵州某个叫周家寨的小角落。
去之前我去了躺医院看我妈,她倒是没啥事,笑眯眯的跟我爸在聊天,也不清楚爸有没有告诉她家里爆炸的事。
我也没多待,陪他们老两口说了会儿话之后,我就说我要去贵州。
爸和妈清楚赖皮周死了,也很难过,让我去的时候替他们上柱香,多安慰他母亲。
做了足足二十多个小时的火车我们才抵达了贵州。
随便在火车站吃了点东西,就包了辆面包车去往赖皮周的老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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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家所在的寨子是真的穷,一路上坑坑洼洼的,柏油路都没有。
可能是看我们两个人不像是寨子里的人,那司机大哥就打趣我们,说还是城里人会玩,整天往穷乡僻壤的地方跑。
我说不是,是来找个人。
他一听我是来找赖皮周的,顿时问我们是不是家里碰到啥邪乎的事情,倘若是的话就回去把,周大师已然过世了。
我没想到我这么随口一说赖皮周的名字,这司机大哥也知道。
哟呵,这赖皮周还挺出名啊!还周大师。
我好奇了,就说这周大师只会捡骨头吗?听你的意思他还会帮人驱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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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你们不是找周大师驱邪的?》那开车的师父一脸惊异,反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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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说自己是赖皮周的朋友,随口撒了个谎,说不是,我家里有先人要迁坟,想找他帮看看,只是没想到他过世了。
说这话的与此同时,我心里有些沉,看样子赖皮周瞒了我大量东西啊。
当初我撞鬼,问他怎么办,他却说不清楚这些事儿,他会的都是马亮教的。
联想到这,我又望向马亮,对着他打眼色,问他这是怎么一回事。
他也是一脸懵逼,摇头对着我比了个嘴型,说他也不清楚。
连马亮都不清楚赖皮周还会帮人驱邪?隐藏的够深的啊,只不过他为什么要瞒着?
《对了!》我看向开车的师父,《大哥你知不清楚周大师是怎么过世的?》
之前我打电话给赖皮周,只他母亲接的电话,她哭哭啼啼的,我也没好多问。
一听我这么问,那大哥就叹了口气,说都是造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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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掏出包香烟,发了两根跟我们,又自个点上一支,沉沉地的吸了两口才说:《听说是跳湖,死的老惨了,听说被打捞起来的时候整个人都水肿成了一个皮球,老吓人了。》
自杀!
我和马亮相视对望一眼,都倒吸一口冷气。
赖皮周竟然会自杀?
按照我之前的猜想,他老婆给她戴绿帽,他回去肯定把他婆娘给收拾一顿,然后他婆娘的情夫知道了,和赖皮周干起来,结果失手把赖皮周干死了。
可这司机大哥竟然告诉我,赖皮周是自杀的?
不过转念一想也是,赖皮周尽管对我隐瞒了他会驱邪的事实,可他这人还算比较老实,憨厚,之因此隐瞒理当是有何苦衷。
他家畜这种丑闻委实会让人崩溃,特别是在村子里,这种传言更是会要人命。
也许此日才传出来赖皮周的老婆给他戴绿帽,可能明天这传言就会变成赖皮周的女人是个荡妇,勾引了全村的男人,只因赖皮周没用,是个无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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赖皮周理当是承受不了心里上的压力,才自杀的。
谁知道司机师傅下一句却开口道:《但是啊,大量人都在传,周大师其实是被害死的!》
《被害死的?》我惊讶的说不出话来。
那司机大哥点了点头,随后紧张兮兮的看了眼车窗外,压低了嗓音道:《听说是被人害死的!》
这说的有点玄乎啊!
我就说没有警察来调查吗?是警察说的?
他之因此周大师是被害死的,是因为周大师是死不瞑目。
那司机大哥说怎么可能,警方来调查之后说是失足掉在水里。
《说出来你们不信,那周大师死的时候眼睛睁得贼大,用手去帮他合眼都合不上,并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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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说到这,司机大哥顿了顿,又点了支烟才开口道:《我们这儿的习俗是人死了之后在家里放三天,随后再抬上山,可是你们猜作何着?四个人都抬不起棺材,后来又加了四个,那可是八抬大轿啊,也抬不起,寨子里的人都说,周大师死得冤,怨气重,所以那棺材才抬不起来!》
我看了一眼马亮,问他有这事?
他点了点头,说倘若人死得冤枉,怨气太重是根本抬不起棺材的,倘若让尸体强行下葬的话,轻的祸害全家,重的整个寨子的人都要遭殃。
《这位小哥,你也懂得这些?》那司机大哥一听,顿时望向马亮。
马亮这次出奇的没有多废话,只是点头示意。
……
把我们送到寨子口,那司机就说不进去了,他在去县城里等等看有没有客人。
走之前他还很客气的说他家就住在寨子里,有空的话让我们去他家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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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别了司机,我抬起脚就要赖皮周家走,可却发现马亮直愣愣的站着,注视着前边大榕树发呆。
我用手在他面前晃了晃,说走啊,愣着干啥。
《你瞧见那大榕树没?》他指了下前边。
我说这不是废话吗?只要目光不瞎都能看到。
这榕树很粗,估计要五六个人才能环抱住,也不知道活了多久。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榕树下放着不少的水果糕点,还有两个大香炉,几分年纪大的老年人跪在树前烧香祈祷,粗壮的树干上绑满了红绳,红绳上吊着某个个红色的封包,是人们用来许愿的。
我说这榕树没啥特别啊。
《你没看到榕树旁边站着的老牛吗?》马良又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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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瞧见了。
在榕树旁边确实拴着一头老牛。但是这有何看头。
我刚说完,就瞧见那老牛噗通一声跪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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