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走我就感觉越累,腰都被压弯了,特别是两条大腿跟灌了铅似的,挪一步都很吃力,背后都被汗水打湿了。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年轻人要多运动,看你这样子是缺乏运动啊!赶紧的吧,要不然等天完全黑下来,下山更难。》
赖皮周不停地摇头感叹,说他们青春的时候,连爬几座山还能下河摸鱼,追着麻雀到处跑,哪像我们现在这些年轻人,浑身没二两力。
我想硬气的反驳几句,可身上酸疼的厉害,也没那底气。
我父母都是老师,平时只抓我的学习,至于运动方面他们倒没有强制性要求。
加上我天生懒,喜欢宅在家里,说到玩游戏的话,我能和你聊上几天几夜,至于运动,睡觉算不?我赶紧岔开话题,问他是作何看出来那棺材下边还埋着一具尸骨的。
要清楚那女人的尸骨可是埋在土下两米深啊,不借助其他工具能看穿,确实很玄乎。
赖皮周自豪的笑了两声,指着自己的鼻子说,闻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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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玛,骗鬼呢!
《你不信?》一看我的表情,赖皮周顿时就急了,《我要是骗你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真的?》我开始有点半信半疑,《作何办到的?》
《秘密!》赖皮周嘿嘿笑了两声,一挑眉毛,还哼起了小曲。
那表情就似乎再说,我皮痒,欠抽,最好两个人一起打我!
说实话,要不是我累的不行,我真想对着他那张欠扁的脸重重地揍上两拳。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不说算了,谁稀罕似的。》我酸溜溜的嘀咕。
见我这样子,赖皮周顿时没心没肺的笑了起来,然后拍拍我胳膊,说尽管他是能闻出来,但不敢确定,向来都到他瞧见了那蜡烛他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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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蜡烛?》
他点了点头,说刚去到墓前他就闻到了不一样的尸臭味,不是新鲜尸体的那种味道,而是死了很久,从骨头里自然散发的味道。
但是当时他不敢确定,后来瞧见插在墓碑前的两根白色蜡烛流出红色的液体,他才猜到可能是这坟有问题。
白色的蜡烛流出红色的液体?作何说的越来越玄乎了。
《白色的蜡烛还能流出红液体,这又是啥意思?》我问。
《是黄老爷子在哭呢!》赖皮周重重的叹了口气。
一听他这话,我脑子里不由得回想起那穿着寿衣的老头蹲在坟前吸香的样子,感觉周围凉飕飕的,不由得挨近了赖皮周几分。
《这世界上真的有那种东西?》我本来想说鬼,可话到嘴边却又被我咽进肚子里。
《心中无邪念自然处处无鬼,若是心中有鬼,处处是亡魂!》赖皮周神色庄严的道了一句,接着他赶紧岔开话题,显然是不想提这个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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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刚才我让你去把那女人的尸骨埋了,也没有问细节,你没出何差错吧?》
我摇头,说别小看人,这点小事我难不成还干不好?说完我把事情的经过前前后后都给他说了。
《你给她供奉了?还点了两根红蜡烛?》赖皮周眼珠子瞬间瞪大,一副见了鬼的表情,指着我脸部的肌肉某个劲的颤抖。
我被他这表情吓了一跳,还以为我背后有什么东西呢,腿都有些软。
《咋……咋了?》我不安的换了个姿势,感觉背上更沉了,也不清楚是不是心理作用。
赖皮周没吭声,脸色凝重的可怕。
他背着一双手某个劲的在原地徘徊,好半天之后,他才问我的生日是哪天。
我说是农历五月初五。
《五月初五,端午节?》赖皮周掐着手指自言自语了两句,又连连摇头说不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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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不对啊?》我一脸迷茫。
《你还记得你是何时候生的吗?最好准确点。》赖皮周打断我的话,显得有些急,脑门上都是汗。
我不假思索的脱口而出,说是夜间9点30。
《你确定?》赖皮周面色大变,掐着指决的手指不由得抖了抖。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我重重的点头,说错不了。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之因此记起这么清楚,是因为我小时候脖子上挂着一个铜猪牌,上边就刻着我的出生年月日和时间,是我爷爷送我的一百天礼物,我一直戴到上小学一年级。
《难怪,难怪!五月初五,阴阳之气相争,阳盛阴衰,又是夜间九点半生,阴阳相冲之时。》赖皮周怔怔的看着我好久,才满脸愧疚的摇头说我不该带你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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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能把话说清楚吗?》我最讨厌这种话说到一半就不说的。
《说了你也不懂,对了。你理当是童男吧?》他又问。
我愣了下,瞬间感觉面上火辣辣的。
以前吧,我也谈过几个女朋友,但也就拉拉小手,顶多亲个嘴摸一摸,本来有机会做的,可我不争气,还没开始就缴枪了,别提多丢人了。
我尽管都20多了,可还真没干过那事,小电影是看过不少,可苦于没有机会实践操作过。
见我面红耳赤的,赖皮周忽然笑了,轻声说了句还有救,不过少打灰机,泄了元气不好。
这赖皮周都多大一把年纪了,还动不动就开车,还车还开得挺快。
但是这家伙到底在搞什么,问出生年月日,又问几点出生,还问我是不是童男,难不成要给我介绍媳妇?怕我是二手货他闺女吃亏?
我见气氛怪凝重的,就开了个玩笑,说赖皮周你不是想把你闺女许配给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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赖皮周重重的点头示意,说是啊,我想给你找一门亲事。
我噗呲一声笑了,以为他说的是他女儿,就说大哥你别开玩笑了,你最大的女儿才13岁呢,别逗了行不。
回到家已然是夜间8点多了,忙了一整天我早就累的不行了,现在每走一步路都像是要了我半条老命。
赖皮周没在吭声,向来都到回到家楼下,他都没有在多说一句话,只是低着头不停地叹息,搞得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就跟赖皮周说我先上楼睡了。
谁清楚他却让我等一下,他给我拿点东西。
等了将近十来分钟,我靠在楼梯口都快要睡着了他才拿着一包东西走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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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门之前你用柚子叶洗洗手,随后烧一盆火跨过去在进家,这样能去掉邪秽。》赖皮周说着把布包递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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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开布包一看,发现里边有干掉的柚子叶和一沓家具的宣传单,看样子是让我烧宣传单。
除了这些,布包里还有一碗生米、一根红蜡烛、一张红布、三根黑色的短香,短香大概有一个烟盒这么长。
我问他这些是何。
赖皮周摆摆手让我别管,然后交代我。
《你进到家之后,把西南角的家具清空,倘若之前那个位置上放过花盆,你就用白醋擦一遍,接着把这碗生米放在西南角的角落,用蜡烛滴下来的油硬浸泡住生米,接着盖上红布,在上边点上三根短香。》
我咧咧嘴,说大哥你要不要搞得这么吓人啊,我夜间某个人睡惧怕。
我父母都是老师,平时在学校的职工楼里住,平时很少赶了回来。
《我刚才说的,你都记住了吗?》见我嬉皮笑脸的,赖皮周有点生气,目光鼓鼓的。
我打了个哈欠,说记住了,这点小事我能办不好吗,搞得一惊一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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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快点回去睡觉吧,明天公鸡打鸣的时候你起来看看那碗米有何变化。》赖皮周说完打了两个哈欠,背着手走回屋子睡觉去了。
进屋前我用柚子叶洗了手,随后把宣传单烧了,等到火势最旺的时候我才跨过去,至于有没有用谁知道呢,求个心安吧。
等进到家,按照赖皮周的吩咐在西南角放好米,我眼皮已然累得直打架,脸和脚都没洗倒在床上。
结果还没睡下去两分钟,就听到有人敲门的声音。
《咚……咚咚咚……》
不轻不重的敲了四声。
我以为是赖皮周来找我,就起身去开门。
打开门,外边某个人也没有,倒是不清楚从哪儿刮来一阵冷风,把我冷的浑身直打哆嗦。
结果刚转身走向屋子,那敲门声再一次响了起来,一声不多,一声不少,正好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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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骂了声刚要去开门,可下一秒我就愣住了。
只因楼下出租给人当铺面的缘故,我爸在二楼的楼梯口装了个铁门,说是保险一点。
就是说除了木质的大门,在外边还有一扇铁门。而铁门是在二楼的楼梯口,我们住在三楼。
我爸妈没有回来,就算赶了回来了他们有钥匙也不会敲门,就算会敲门也不会这么无聊的跟我开玩笑吓我。
赖皮周住了六年也从来没做过这样的恶作剧,再说他也没有铁门的钥匙,他上不来三楼。
那又是谁在门外?
在我愣神的时候,门外,又传来不轻不重的四下敲门声。
咚……咚咚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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