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爷》吃得不久,不待无忧她们吃完,她已摆在筷子起身,打个响指唤来小二,丢了锭银子给他:《不用找了,准备两间干净客房,给这几位客官住宿。》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是。》小二接了银子,欢喜答应。
数个姑娘都站了起来,只有小咕咚兀自坐着和小紫貂嬉闹,无忧抱拳说:《醉爷,作何好意思让您破费?》
《哈哈哈,小爷高兴,小爷愿意。》《醉爷》一捋额前的长发,清脆地笑着回身大摇大摆走了。而饭馆里的客人转瞬也走得干干净净,饭馆由刚才的热闹变得异样的寂静。
《客官,客房已备好,楼上请。》小二过来哈腰对他们说。
无忧和云裳她们对望一眼,面上都有警惕之色,看样子大家都对这突如其来的安静起了疑心。《大哥,我头晕。》小咕咚抱着紫貂扶住额头,话刚落音,已倒在地面。
《不好!中毒了!》无忧惊叫,飞起一脚将店小二踢开,旋转身子打坐,试图运行内力逼毒。云裳和倪儿小慧内力不如她,已和小咕咚一样晕倒在地面。小紫貂跃上房梁,睁着滴溜溜的大目光注视着大伙,好像在思索他们发生了什么事情。
《哈哈哈——》随着脆生生的欢笑,《醉爷》又回来了,她手持长剑,衣袂飘飘,剑尖直指无忧的咽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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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忧正运功,哪里敢接招,只能脖子一偏,躲过她的剑尖,眼见她反手又将剑尖刺来,无忧只得将身子仰躺躲过,怒声道:《我与你无冤无仇,你为什么害我!》
《醉爷》却说:《你们武功高强,来路不明,如今有重要人物途径此地,我沉醉不得不管,我们闲人剑庄务必保证他的安全。》她一旁说,一旁又是几剑刺向无忧,剑剑凶险,眼注视着无忧逐渐不支,梁上的紫貂猛然飞跃而来,利齿咬向沉醉的脖子。
《小畜生!》不待沉醉躲避,从外面飞进来两个男子,某个已凌空一脚踢中小紫貂的肚子,小紫貂被踢落在墙角,呜咽哀叫,嘴角流出鲜血。而此外某个甩出一根长长的绳索,将无忧缠粽子一样绑了起来,无忧内力中途受阻,经脉顿时逆行,她狂吐一口鲜血,晕死过去。
《青春师兄!你作何踢这么重!》沉醉一个腾空旋转落在地面,愠怒地瞪了一眼踢小紫貂的男子,随后试探着走近小紫貂。
《醉妹,小心!》年轻忙一把将她拖入怀里,关切之色溢于言表。
《师姐,待我将它绑了,你再查看它伤情。》另一个年岁稍小的男子从无忧身上扯下绳索,甩出去把墙角的的小紫貂捆绑住,猛地扬手,紫貂已在他怀里。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若华师弟,它怎么样?》沉醉看着力场奄奄,却依旧龇牙咧嘴瞪着他们的紫貂,焦急问道。
若华揪住紫貂脖子,让它不能咬到自己,另一只手在它腹部揉捏一会,摇头说:《只断了几根肋骨,我已然帮它续接好了,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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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春在旁边听师弟说紫貂没事,紧锁的剑眉舒展开来,好像松了一口气。《没事就好,不然醉妹又要怪我了。》
《呵呵,师兄也是怕它伤到师姐,情急之下才踢上它的。》若华笑着道。
《哼!似乎我很凶一样。》沉醉娇嗔地白了一眼青春,转身去看无忧他们。青春摸摸头,憨厚一笑跟在她身后,眼里满是宠溺。
《来人!用你们送菜的车,把他们全都送去剑庄,从后门入,难免他们有同党,惊动了不好!》沉醉吩咐饭馆掌柜的和店小二。
店堂内转眼清理干净,天色已黑,店掌柜关门打烊,好像何事也没有发生过。
无忧醒转过来,已在某个陌生的大堂之内,她趴在地上环顾四周,大堂内静悄悄的,云裳、倪儿、小慧、小咕咚都沉睡在近旁,看样子毒性还未自行散尽。
她挣扎着爬起,周身一阵剧痛袭来,她不禁《哎呀》一声,捂住了心口。
《年轻师兄!她醒来了!》外面传来沉醉的声音。
《进去看看。》某个男人应答,接着几十个人鱼贯进入屋内,将屋内的烛火也都点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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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忧注视着他们,猜测自己已到了闲人剑庄庄内,她急切地说:《你们闲人向来不管闲事,今日为何为难我们数个?》
《我说了近日有重要人物途经此地,闲人不得不管一回事了,说!你们到底什么来路!为何动手便知我为闲人弟子?》沉醉过来,厉声追问道。
《请不要为难我们!》无忧她们隐衣暗卫的身份作何可以随意吐露,她闷声说。
《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在那位贵人安全抵达帝都之前,你们谁也不准转身离去这个地方!》沉醉一扬手,几道铁栅栏从地下升起,围成一个铁笼,将无忧她们关在里面。
无忧急怒攻心,一口鲜血从口里喷出,她愤怒地抓着铁栅栏,追问道:《你们所说贵人是谁?与我们又有何干系!你们这样手段下流卑鄙,不分青红皂白将我们关押在此是什么道理?想不到堂堂闲人剑庄,竟是这等偷鸡摸狗之徒!》
《住嘴!不准辱骂我们闲人!我们也是受人之托,忠人之事,你们既然不愿透露身份,就在这先住一晚吧,我们也不会伤害你们,等我们庄主明日出关再做处置。》青春坐在大堂正位,一掌击在桌子上,朗声说。
无忧急得一把抓住栅栏,不知如何跟他们争辩,眼睁睁注视着他们鱼贯出了大堂,只留下数个弟子护卫看守,其余都各自歇息去了。
无忧心急如焚却无可奈何,她盘膝打坐,想调理脉息,奈何心绪不宁,竟迟迟调整不了。
《无忧姐!》好在云裳醒了过来,她翻身坐起,顾不得看身处何地,盘膝坐在无忧身后方,将手心贴在无忧背上,帮她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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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忧努力稳住心神,在云裳的帮助下,总算将经脉运行通畅,但内力还是大大受损,一时半刻恢复但是来。
《无忧姐,这是哪里?》云裳收回手掌,吐纳均匀后抬眼看到身边的铁栅栏,惊恐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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