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三十三章该来的还是会来的 ━━
国师最终还是赶了回来了,萧天玉也没让他上朝刷存在感,而是下朝以后,在萧翰墨的陪同下,在御书房召见了国师戚天宇。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戚天宇恭恭敬敬地给萧天玉行了某个君臣大礼《臣叩见陛下。》
《起来吧!》
萧天玉也开始说起了场面话:《国师这一年来辛苦了,替朕为先帝守灵,皇陵寒苦,国师忠义。》
萧天玉看着戚天宇从进来开始,都遵循着礼仪,没有半点逾越,要不是荀令君强调了无数遍,萧天玉恐怕会被戚天宇蒙骗,这种人比萧翰墨更可怕,躲在暗处,像条毒蛇一样,随时紧盯着你,待到你微微有些松懈,他就会给你一个意想不到的《惊喜》。
戚天宇自然不会感觉萧天玉在夸他,但是萧天玉的话挑不出毛病,也只能应下来《为陛下尽忠是臣的本分,陛下心系苍生,臣替陛下守孝一年,先帝感召陛下的孝心,九泉之下也能瞑目。》
萧翰墨和萧天玉听出戚天宇是在讽刺萧天玉不替自己爹守灵,而是让某个外人去守灵。
萧翰墨站出来替萧天玉说话《国师,当初似乎是先帝感觉国师忠孝两全,才让国师看守皇陵一年的,当时本王爷在。陛下登基后,本王爷看见陛下时时为自己不能在先帝前尽孝而感到哀伤,尽管陛下非常想替先帝守孝,只是天下苍生都需要陛下,自古忠孝难两全,陛下只能选择为苍生服务。国师离京也久了,自然是不清楚现在天下的状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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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翰墨在前面铺垫了许久,最后名正言顺地把国师打压下去《国师天资聪颖,就算与社会脱节了,陛下也要重用国师,不如就先给国师安排一个闲职,等国师适应了社会,再把国师调回重要职位,不知陛下觉得如何?》
萧天玉心里乐开了花,可面上还是要装作不太乐意的样子《这……这不是轻慢了国师吗?国师,你感觉这怎么样?》
戚天宇面上不显愠色《臣以为,摄政王为微臣考虑得很全面,微臣听从陛下的意思。》
萧天玉拍板下来《国师,就让你先做翰林学士,国师一位依然保留。》
《臣叩谢陛下。》
翰林学士也是某个虚职,受尚书令的管理,刚开始设立,只是只因有个学子作诗深得当时的皇帝喜欢,只是他资历尚浅,除了作诗,无一所长,当时的皇帝就专门设立了一个拿俸禄的虚职——翰林学士。到了后面,翰林学士就成了某个荣誉头衔一样的存在。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顾云龙进来通报道:《陛下,宁嫔求见。》
萧天玉的目的也达到了,也没想着留萧翰墨和戚天宇继续闲聊,他俩也很识相地告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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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翰墨和戚天宇看见宁嫔时也行了一礼,但是也没敢看,行了礼以后就低头走了。
走出御书房后,戚天宇低声说:《之前听说王爷胸怀大志,今日一见,传闻不可信也,王爷真心愿意屈服于那昏君之下?以前先帝也是有受宠的妃嫔,没有某个能进御书房的。》
萧翰墨直接拒绝《我这是醒悟了,跟陛下斗,没什么好下场,我希望你也能恍然大悟这样东西道理。》说完,萧翰墨就大步离去了,把戚天宇丢在原地。
戚天宇也不急,自己在皇宫里徐徐逛了起来,反正以前也来得多,不怕走丢。
戚天宇逛着逛着,就看到了慧妃愁眉不展地坐在湖边,似有无数心事,戚天宇目光亮了亮,就上前请安了。
慧妃是首次看到有外臣,不由得有些慌乱,亲自上前扶起戚天宇《大人请起。》
戚天宇暧昧地摸了摸慧妃的手,在慧妃反应过来之前又抽开手《臣方才觐见完陛下,只是臣不太熟悉宫中的路,不小心走丢了,就看见娘娘在湖边,特来请安,只是臣见娘娘眉中似有愁色,不知娘娘有何事烦恼,臣力所能及的话,臣一定会帮助娘娘的。》
慧妃苦笑道:《刚才看见宁嫔进了御书房,心中不喜。宁嫔她也不是首次进去了,只是历朝皇帝都不允许后妃进入御书房的,宁嫔却连连破戒,陛下也宠着她,妾身无法劝阻陛下,故而心中烦闷。》
戚天宇回忆起了关于慧妃的资料,不受宠,现在还是完璧之身,戚天宇眯了眯目光,心想:就是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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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切,都被暗处的一双目光尽收眼底。
萧天玉这时倒是挺舒服的,宁嫔给她带来了藕粉桂花糖糕,萧天玉最喜欢吃这种甜甜的东西了,宁嫔也投其所好给萧天玉准备甜甜的糕点,还会为萧天玉捶背,说些有趣的事情逗萧天玉开心。
沈星舟进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这其乐融融的画面《陛下!》
宁嫔清楚沈星舟是萧天玉的心腹,就走开了几步。
沈星舟走上前,附耳道:《陛下,刚才臣跟踪国师,发现他碰见了慧妃,只是距离太远了,他们又是在一个湖边的亭子里,臣不好靠近,怕给发现,只是两人的动作很暧昧,坐得比较近。》
萧天玉挑了挑眉《找些人盯住慧妃,远远地看着就好,不要靠很近,以免被发现。还有,以后有何发现,顺便跟摄政王也说一下。》
《是。》
沈星舟就又下去布置人手了。
宁嫔当做方才何都没发生过一样,继续坐到萧天玉近旁伺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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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天玉知道自己十有八九要被绿了,心里挺不爽的,即使她不咋喜欢慧妃,可那也是自己名义上的《妾》,头上绿成青青草原可没何好的。
宁嫔察觉出萧天玉不愉悦了,假装不经意地追问道:《陛下,有什么烦心事,其实可以说给臣妾听听的,可能臣妾有办法呢!》
萧天玉捏着宁嫔的下巴,宁嫔看见了萧天玉眼底的怒意,颤声道:《陛下,臣妾见您不是很舒心,臣妾想为陛下分担一下,臣妾……》
萧天玉松开宁嫔,冷冷地说道《滚!》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宁嫔连忙收拾自己的东西走了,生怕又触萧天玉的霉头。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萧天玉看见宁嫔走了,脸色也恢复成平常的样子,心中暗道:吓了宁嫔一下,这几天能清净清净了。
那边,慧妃和戚天宇的关系就越发暧昧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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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天宇最近也老去慧妃处,自然,这可是偷偷摸摸去的,若不是沈星舟提前布置了人手,估计也看不到戚天宇。
慧妃是首次被男性如此关心,萧天玉不会特意去看她,她爹只是礼部尚书,主管礼仪祭祀之类的,没啥实权,慧妃自己也是不争不抢的性子,在后宫里斗不过宁嫔和贤嫔,处于弱势,后宫可不会看你头衔多大,只会看你受宠程度而已,因此慧妃那里连个像样的摆件都没有,寒酸得很。
戚天宇也是个情场老手了,三下五除就把慧妃哄得好好的,还顺带把人睡了,慧妃失去了处子之身,和萧天玉也是站在同一条战线上了。
萧天玉听着沈星舟的报告,心里已经有大致的计划了,注视着外面的雪景,再想想自己看的清宫戏,感觉还是有些愧对慧妃了,如果她够关心慧妃,其实慧妃是不至于走上这条路的。
《星舟,让内务府的人给慧妃送些过冬的炭和保暖衣物。》
沈星舟疑惑道:《陛下,慧妃见谅您,属下都不太喜欢她了,作何会您还要专门让属下去内务府一趟?并且,您是怎么知道内务府克扣慧妃的东西?》
萧天玉神秘一笑《你猜猜。》
沈星舟笑道:《属下不知,属下愚钝,还请陛下告诉属下。》
萧天玉用炭夹加了块炭进炉子《很简单,慧妃尽管现在是最大的,可她不受宠,而宁嫔最受朕的宠爱,在他们眼里,宁嫔坐上妃位,甚至是后位,都只是时间问题。宁嫔的屋子是最奢华的,贤嫔其次,慧妃的最寒酸,可见内务府平时都干何了。至于慧妃,朕毕竟还是对不起她,现在那么冷,她那里估计也没多少取暖的物品,星舟,你赶紧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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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萧天玉说中了,此时慧妃宫里冷得跟冰窖一样,下人们基本上全跑了,只剩数个跟慧妃陪嫁进来的下人还跟在慧妃近旁不离不弃。
慧妃身上盖的是单薄的棉被,棉被盖太久了,也都硬了,盖在身上也不暖和,但也聊胜于无。
慧妃的贴身奴婢把某个汤婆子塞进慧妃的被窝里《娘娘,奴婢给您灌了一个汤婆子,快点暖暖脚。》
慧妃打了个喷嚏《你把水拿去灌汤婆子了,那我们喝的水作何办?炭也不多了。》
贴身奴婢乐观地开口道:《娘娘,奴婢去御花园折点树枝也能烧,现在雪那么大,把雪化一下就好了。娘娘的身体可是根本,千万别冻坏了。》
《哟!姐姐在呀?妹妹来的时候还忧虑姐姐不在呢!》宁嫔大步走入慧妃宫中,宁嫔现在越发不把慧妃放在眼里,都不行礼了,慧妃注视着宁嫔裹得厚厚的,眼里流露出些许羡慕。
宁嫔嫌弃地看了看四周《慧妃姐姐这里可冷清,连个伺候的人也没有,妹妹知道慧妃姐姐缺炭火,特意带了些炭火过来。来人,快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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