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38章 公费恋爱 ━━
转眼间，就到了实习生综艺录制面试的那一天。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录制时间是上午十点，盛明稚早上八点起床到节目组，化妆做造型就折腾了两个小时。
他到了没多久，同组的女演员跟素人大学生小嘉也到了。
小嘉还带了一份早餐，有些腼腆的递了过来。
《你们吃早饭了吗？我坐车过来的时候顺路买了一份。》
包子与豆浆被放在化妆桌上。
女演员见状，嘟囔了一声：《我不吃哈，吃早饭容易发胖。》
干脆利落的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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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点台阶也没给小嘉下。
但是也正常。
大部分艺人被众星捧月的奉承着，心里不自觉会认为自己高人一等。
小嘉尴尬一笑，转而问盛明稚：《盛老师，你吃吗？》
盛明稚看了眼，本来也想拒绝，毕竟他吃过早饭来的。
但不清楚怎么会，看到小嘉，又无法抑制的想起陆嘉延。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接着想起陆嘉延大学刚毕业，在国外艰难生活的那几年。
估计跟这样东西小嘉的年纪差不多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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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就心软了一点点。
接过了小嘉的豆浆。
《谢谢。》
小嘉受宠若惊。
就连小王也诧异地看了眼盛明稚。
这小祖宗今天吃错药啦？
心情这么好，还能扶贫男大学生了？
依照他平时的性格，别说是讲一句《谢谢》了。
可能连手都不伸一下，说不定还要来一句《一千块以下的早餐本少爷吃了会过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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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盛明稚吃东西有多么挑食，小王是见识过的。
跟拍的摄像机忠实记录下嘉宾互动的一幕，作为后期的素材剪辑使用。
盛明稚不经意间释放的善意起了作用，接下来录制节目的时候，小嘉都没怎么跟女演员说几句话，就只围着盛明稚前后打转。
称呼也从《盛老师》变成了《小盛老师》。
十一点左右，十三位嘉宾都准备就绪，依次落座在会议室。
尽管在早上来到盛嘉的时候，嘉宾们就感慨过盛嘉的有财物，但此时瞧见会议室，还是引发了一波讨论。
盛嘉的会议室装修的极其现代化，三面落地窗，行直接俯瞰整个云京市中心。
为了综艺效果，会议室安置了五个人工机位，还有四个红外线摄像头。
摄影机抓拍着嘉宾们神色各异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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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势在必得的，也有不停地复习面试资料的。
后期会打上一些字幕，来烘托面试开始前的惶恐。
但是艺人嘉宾相比素人来说，会跟镜头有更多的互动。
余杰就很擅长捕捉镜头，拍拍心口，叹息道：《真的好惶恐啊，不知道等一下面试官会提问什么问题。》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另一边，摄像机也对准了此日换了辆豪车开来面试的苏杨。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小苏现在感觉怎么样？》
《还好吧。》苏杨淡淡道：《以前在我爸单位看到过这种面试情况，因此没那么惶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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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演在镜头里瞧见这一幕，满意的点点头。
两个明星嘉宾的人设都不错，一个是职场小白，某个是淡定富二代，到时候给苏杨的镜头打上《人与人之间的差距》，不食人间烟火的小少爷卖点就出来了。
最后，镜头给了一圈，都没有分盛明稚某个。
十八线糊咖的待遇，惨的明恍然大悟白。
他只出现了短短的几秒，而且都是一扫而过，在角落里专注的看着自己的简历查漏补缺。
十一点半正式开始面试录制。
先上场的是前六个嘉宾，三个明星，三个素人。
他们在上面录制的时候，剩下的人就在下面观看。
小嘉惶恐的手心发汗，环顾一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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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杰在跟镜头互动，苏杨没忍住拿出手机刷了下微博，剩下的素人实习生都在默背简历。
再一转头看盛明稚，对方姿态懒散地坐在椅子上，视线落在面试官上。
他的神情很认真，一看就在认真地聆听。
其实一般职场面试，都不可能让你旁听别人的面试情况。
但由于录制综艺是需要节目效果的，反而便宜了盛明稚。
面试官问的问题都中规中矩。
估计是节目组怕明星嘉宾会答不上来，有些问题跟弱智似的送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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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嘉不知作何，瞧见盛明稚放松的姿态，忽然间也没有那么紧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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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小声开口：《小盛老师，你作何一点都不紧张啊。》
盛明稚瞥了他一眼，随口道：《你没看盛嘉入口处写的标语吗。要把盛嘉当做是自己的家，回到单位就跟回家一样，回家有何好惶恐的。懂？》
……不懂。
我家没有这么金碧辉煌，多谢。
几个跟拍的摄像师傅也没忍住露出笑意。
心想也只有盛明稚敢胆大妄为地把盛嘉当做自己家了，真是糊做非为。
前半场面试结束。
余杰的经纪人从后门进来，低声在他耳边说了几句。
随口，余杰两眼发光，差点儿兴奋的惊呼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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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用了点儿意志力压抑住声音：《真的？！》
《真的。千真万确。》经纪人也难掩兴奋：《刚才我去跟崔导确认过，是盛嘉上层临时做出的下定决心。》
余杰的心砰砰跳，小声道：《你确定，盛嘉的老总会来参与面试？》
经纪人点头：《就在下半场，盛嘉方面要求保密，不过我估计有点人脉的都清楚了。》
果不其然，余杰下意识看向苏杨，对方也正跟经纪人讨论着什么。
姿态明显雀跃。
盛嘉的总裁会来亲自面试？！
那不就说明，陆嘉延会来会议室吗！
巨大的好消息瞬间把现场的小部分提前清楚的人给砸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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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杰冷静下来，道：《那盛明稚的学历何时候爆？》
经纪人：《已经安排营销号发微博了，放心。》
下半场面试开始前，微博大营销号忽然开始联动匿名区，爆料了盛明稚的学历。
第某个发帖的是个老有名的吃瓜博主：
@小猹爱吃瓜：[惊呆了]实习生录播学历曝光，盛明稚竟然是云京艺大毕业的？
由于盛明稚太糊，因此这条微博的回复不是很多。
一半路人，一半资深内娱老粉。
《盛明稚是谁？》
——这是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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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记得下次接爆料挑个知名度高的，无人在意知名网红盛老师的学历。》
——这是内娱老粉。
眼看某个营销号爆料不成。
接下来忽然七八个营销号一起下场，由于之前捧不起来，后来下场的营销号干脆直接黑的明明白白，不加掩饰：
【网传盛明稚云京艺大毕业，真的假的？不会又是某个学历造假吧（捂嘴笑）】
此时，微博上才渐渐地有了讨论的水花。
学历造假如今已然是网友难以忍受的黑点之一，也是底线之一。
今年上半年高考有某个农村女孩的成绩被人冒名顶替，甚至冒充者收到了录取通知书之后，还得意洋洋发微博，此事引发了全民热议。接下来的研究生考试中，又有某个明星通过造假成绩获得了学历，被扒的体无完肤，直接社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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造假学历的问题一时间成了今年的热门话题。
原以为这两件事情会对娱乐圈的明星有所警示。
但没想到，今年的年还没过，似乎又爆出了一个学历有问题的明星。
网友的评论不久水涨船高：
《不是，今年何年，扎堆来造假学历吗？》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真的假的，云艺又不是何野鸡大学，入学合照一查就清楚啊，干嘛造假这个？》
《吃瓜，先观望一下，这么多营销号一起下场，感觉有点微妙。》
《实习生节目不是封闭式播出的吗，怎么就有人爆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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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mmm，盛明稚是谁？》
《呃。我作何觉得不是他，小废物那把装b刻在dna里面的性格，如果是艺大毕业的，毕业证书已然po了十八张了。》
……
好在网友不是傻逼。
尽管营销号联动爆料了，只是发酵的也没那么快。
这几年吃瓜反转的打脸事件太多了。
导致网友在吃瓜之前都提高了警惕心。
-
余杰造势的目的已然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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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满意的刷了下微博，然后将移动电话交给经纪人保管。
下半场面试开始。
原本余杰应该是第一个上场的，但自从上午得知陆嘉延会来面试之后，经纪人就托节目组帮他调整了一下上场的顺序。
他走后台进组的，导演组也没有特别为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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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调整顺序，就给开了绿灯。
便余杰换成了倒数第四个上场。
第某个上场的人变成了苏杨。
果然，一连面试了两个，会议室里面都没有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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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杰望穿秋水，频频往入口处看。
直到面试官喊了他的名字：《余杰同学。》
喊了两声，余杰都没注意到。
面试官明显脸色不虞，提高了声音道：《余杰在吗？》
余杰这才回过神，连忙站起来。
只可惜面试官对他的第一印象已然变差。
与之前的素人面试不同。
明星嘉宾的面试题目基本都是有剧本的，艺人早就知道面试题目，只要背的滚瓜烂熟就可以。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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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杰还不算太拉胯，面试官问何，他就答何。
节目效果也是中规中矩。
进行到一半的时候，会议室的门被人打开了。
节目组录制状态是封闭式的，录制过程中更是不允许任何人出入会议室，以免影响收音效果。
所以一有动静，几乎就引起了全场的注意。
盛明稚也难得从放空的状态中回神，心有所感似的望向会议室入口处。
下一秒，大门被看起来像个助理的人打开，众人的视线中闯入了一个年轻俊美的男人。
再下下一秒。
男人的目光与盛明稚在空气中短暂的接触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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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转过头。
好像全然不认识他一样。
……
……
盛明稚终于知道，陆嘉延这个狗男人今早离开家里的时候，对他说得那句《待会儿见》是何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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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万万没联想到，只是某个小小的节目录制而已，陆嘉延竟然会亲自莅临现场。
并且看那数个面试官，完全不诧异的样子。
那就说明他们肯定一早就知道陆嘉延要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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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说，被蒙在鼓里的就只有他一个？！
盛明稚露出了几分难以置信的表情。
等等，他忽然想起，自己今早来的时候，这几个面试官对自己欲言又止想讨好又不敢讨好的太明显的样子——
盛明稚当时还以为自己已然能靠刷脸获得好感了，合着这些人都知道他跟陆嘉延的关系？！
哦。
原来不是看他帅才对他刮目相看。
……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他还以为自己《总裁夫人》的人设隐藏的挺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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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小嘉的诧异声把盛明稚的思绪拽了赶了回来：《进来这男的好帅啊。他也是我们嘉宾吗，看起来不太像啊。》
盛明稚用一种看弱智的眼神看了他一眼。
陆嘉延的到来显然引起了一小部分轰动。
尽管大家都不表现出来，但早就得到消息的人，心知肚明现在出现在会议室的男人是谁。
特别是看到数个面试官的脸色纷纷严肃起来，隐隐要起身来打招呼。
但男人只是随意的抬了下巴，面试官们就得令原地不动时，这种猜测就直接被所有人落实。
来得不是别人。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就是盛嘉目前的大老板，陆嘉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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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嘉延进来的随意，站的也随意。
他虽然随意，只是现场所有人的身体都忍不住僵硬起来。
挑了个能瞧见盛明稚的视角，就这么姿态散漫的坐定。
特别是余杰，在面试官问到下某个问题的时候，大脑一片空白，背的东西全忘了。
小嘉见状，总算反应过来，这男人的气势如此强势，根本不像是嘉宾的样子：《我作何感觉会议室的气氛凝重了好多呀，小盛老师，你惶恐吗？》
小盛老师不惶恐。
小盛老师甚至有点想打人。
要装不熟是吧。
行，这可是专业对口撞到了盛明稚的强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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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俩这塑料夫夫别的不擅长。
最擅长的就是装不熟，简直是本色出演。
小嘉大概是越紧张话越多的人。
在陆嘉延进来之后，气氛比之前的更加严肃，让小嘉原本有点放松的心情瞬间紧绷到了极点。
随后变成了某个话痨：
不知过了多久。
《小盛老师，你背的作何样了……》
《小盛老师，我有点想上厕所……》
《小盛老师，你晚上去哪里吃饭啊，我清楚附近有好吃的餐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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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小盛老师，还没问你是什么大学毕业的……》
《……》
越说，小嘉与盛明稚靠的越近。
毕竟会议室寂静，想说话只能窃窃私语地咬耳朵。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镜头中，无疑就是一对好朋友。
在面试的过程中互相加油鼓励，和谐有爱。
落在陆嘉延的眼里，就不是那么一回事儿了。
眼看两个年轻人越靠越近，好像有聊不完的话题，他的视线渐渐沉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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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招手，叫来了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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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盛明稚快要被小嘉给烦死的时候。
盛嘉的某个面试官身旁的助理，毕恭毕敬地走了过来。
《不好意思。》
小嘉愣住，助理道：《这边说话嗓音可以轻一点吗，以免打扰到别人面试。》
小嘉感觉很冤枉：《我嗓音很轻啊……》
并且他明明瞧见苏杨他们也在窃窃私语，他才开口说话的！！
为何不提醒苏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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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在助理窘迫而不失礼貌的微笑下，小嘉还是默默怂了。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不清楚为何，明明没有人看他，但他总感觉自己被某种敌视的目光盯着。
如芒在背，浑身不自在。
好吧。
不说话就不说话，他背面试资料好了。
谁清楚，就在小嘉打定主意之后。
助理又低声说：《这位同学，为了方便您面试，我们给您安排了新的座位。》
小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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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他想说我现在就很方便啊！
而且还有三个人才轮到我面试，现在给我安排座位干什么？难道是节目组的安排吗？？
小嘉望向摄影师，摄影师也一脸懵逼。
不仅如此，镜头外的导演组也是茫然无措——什么情况？剧本里没这一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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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在助理一脸《我们觉得您不方便》的表情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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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嘉被安排到了某个安静的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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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距离盛明稚大概有十五个座位那么远。
甚至在中间还隔了一个超级占位置的摄影机。
保证让小嘉伸长了脖子都看不到盛明稚。
目睹了这一切的盛明稚：……
还有谁会这么无聊。
他无语的把目光投向陆嘉延。
随后换来了陆嘉延无辜且疑问的表情。
仿佛在说：作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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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
装死你算了，男狐狸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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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杰的面试结束，依依不舍地看了眼陆嘉延，心里有些不甘。
他还以为盛嘉的老板过来，至少会提问他一两个问题。
只需要某个，整个节目这一期的爆点就有了。
但是陆嘉延完全没有要提问的意思。
他全程就那么坐着，似乎就是突发奇想过来随意看看一般。
接下来又面试了两个素人嘉宾，随后终于轮到了盛明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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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嘉延似是总算有了点兴趣，原本懒散坐在椅子上的姿态，稍稍正经了一下。
面试官一看轮到盛明稚了。
《唰》的一下，整个气氛忽然肃穆起来，不由自主的让四个面试官都坐直了身体。
俨然一副恭恭敬敬接待《老板娘》莅临指导的模样。
莫名微妙的气氛，让导演组摸不着头脑。
面试正式开始，提前收到通知的面试官肯定不会为难盛明稚，但也没有故意放水。
该走的流程走了一遍，原本就要这么结束面试时，陆嘉延忽然站起来。
他一站，全场的视线都落到了他的身上。
坐在最中间的面试官见状，顿时领悟了总裁的意思，连忙起身来让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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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嘉延坐定后，翻了一下盛明稚的简历。
抬眼看他，一副《我是来认真面试的跟你不熟》的领导模样。
盛明稚先是一愣，然后：……
很好，男人，我要看你玩何小花招。
他原以为陆嘉延是准备刁难他。
不清楚这样东西狗男人是何恶趣味爱好，自己来面试自己写的简历吗？？
但出乎意料，陆嘉延的补充问题都挺正经的。
问了盛明稚对职业的规划，工作的看法，以及对职位的理解等等几个问题。
镜头外的导演组已经兴奋地不能自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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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快快，把机位镜头都转向陆总。》
崔导一脸兴奋。
陆嘉延本人来面试现场的节目效果就已然足够爆炸了，他们之前都不抱期望盛嘉的总裁能配合节目组，谁知道柳暗花明。
与此同时，节目组的人都不由感慨盛明稚的好运气。
崔导义正词严：《这一段的镜头，我们一刀都不要剪，统统都要保留！》
就在这句话刚说完时，镜头中已然进行到了面试最后环节。
远处的景色在视线中渐渐模糊。
陆嘉延摆在简历，微微靠在椅背上，漫不经心地注视着盛明稚。
徐徐开口：《最后某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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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明稚刚才已然被陆嘉延公事公办的态度带入了状态。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此刻也不由严肃起来。
不知为何，他就是莫名不想被陆嘉延看扁。
因此态度是十二分的认真。
接着，盛明稚就听见男人吊儿郎当，不正经的声音：
《夜间有空一起吃个饭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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