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自己走和被别人赶走可是两个心情,华容华在屋子里收拾了一圈,发现除了几件衣服和鞋子她何都没有了,昨天遭抢,屋里藏起来的和没藏起来的银子铜板首饰都没了,剩下的微微值钱几分的东西也被陆老太划拉走了。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三柱媳妇到是注意到华容华正在收拾东西,可想了想最后还是没出声,扭过头专心注视着郎中施针。
华容华身上斜系着一个大包袱走出房门,想着自己就要转身离去在这个地方心中莫名的涌出一股酸涩,虽说这个地方并不是自己真正的家,可她最初来到古代就是在这里,难道就这么走了?
郎中收了针,随后开药方让人去抓药,最后盖箱看着陆文平。
这一刻陆文平秒懂,这是朝自己要财物呐!可接着又是脸一红,一大早还欠着人卢家医馆的钱呢,作何到现在又要欠帐了?忽然,他望向陆老太的目光亮了亮,把陆老太拉到一旁管她要此日铺子里卖的财物。
陆文平把将将堪够的诊费刚付清就听到院子里传来陆老太尖锐的叫声,顾不上别的,快步赶到外边就见华容华手里拎着一把斧头正从灶房里出来。而陆老太正站在离她不远的地方。
管陆老太要财物那就跟挖她心肝一样,可儿子一句‘莫让人看了笑话’又让她生生忍了下来,只是仍旧心有不忿,将绑在裤腰上的钱带子扔给儿子之后,就去找华容华算帐了,这笔财物说何也得从华家找补回来才行!
《你这是干何?》陆文平见状急忙喝斥了一句,自己上前扶住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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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何?》华容华冷哼一声,《当然是砸锅拆房子啊!》
《你说何?》陆文平以为自己听错了。
陆老太到是透过缝隙往后看隐隐看见了灶房入口处偶尔散落的瓷片,还有上面一层白色的结晶,正是陆家的盐罐子。
顿时,陆老太只觉得自己的脑袋嗡地一下,恨不能活撕了面前的女人,《你个败家娘们……》想往前冲却又被华容华手中明晃晃的斧头吓的止了步,只能躲在儿子身后扯开嗓子叫骂。
《我陆家是倒了血霉才会娶了你这么个搅家精!啊,你咋就不跟周家艳娘似的一头碰死呢?让人抓走了还能这么大脸的活着,我要是你早就买块豆腐撞死了……》
华容华掏掏耳朵,浑不在意的把斧头扛在肩上,感觉左肩窝被抻的疼了一下,立马放轻了力道,冷哼道:《你这么不要脸的人都能活着,我咋就不能活?》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陆文平也瞧见了碗罐散碎一地的灶房,脸色分外难看,《华氏,胡闹也要有个限度!我们陆家可没有对不起你!你掌掴婆母不算,现在又手持利器,难不成是想弑杀亲夫吗?》
《切!》华容华冷嗤,《别说的那么委屈,你陆家哪里对的起我?杀你?我还不至于为了你把自己的命添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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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到底是想干什么?》陆文平也动了真火,《你名节有损,我既不打算休你,也不打算让你死,还想着要供养你,我哪里对不起你?竟值得你手持利器相威胁?》
《我呸!我名节有损?我是自愿被人掳走的吗?我被人抓走命悬一线你何都没做,等我好不容易活着赶了回来你们左一句破鞋右一句名节有损的,我愿意的吗?你个大男人连自己妻子都保护不了才是名节有损吧?冲着我叫的这么欢,你咋不去跟那些劫匪干呢?》
陆文平气的手直哆嗦,指着华容华连连叫着泼妇说不出话来。
陆老太直跳脚,《反正你一夜没回来是事实,谁清楚你是不是自愿的?》
《我知道!》一道突兀的嗓音插了进来。
众人循声望去,却是不知何时候上了东厢房顶的公西楚。
公西楚打从华容华和陆老太在屋里打架就已然在看了,开始时也当是往常一样的看热闹,可随着华容华砸了厨房渐渐觉出有些不对,现在见她竟扛着斧子直对陆家母子二人不由吓了一跳,隐隐有些心疼,这种孤身一人的感觉并不好!
莫安几人趴在东边的院墙上伸长脖子往这边看,嘴里小声嘀咕着,《主子看戏就看戏,怎么还出声了?》
《我知道她被人掳走不是自愿的。》公西楚直接从房上跳了下来,站到华容华近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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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文平的脸色越发的难看,头一次硬气的怼了回去,《公西护卫,这是我陆家事,还请你不要插手!》
陆老太本来就被华容华气的够呛,现在瞧见竟有外人来帮她更是怒不可遏,也忘了儿子说的不能招惹的话,直接指着公西楚就骂,《看看,看看,这奸夫都上门了!》
公西楚的脸色一下就沉了下来,《老太太是嫌舌头长了?》
陆文平把母亲护在身后方,脸色同样不好看,《公西护卫屡次过门找华氏,你们的关系的确很让人怀疑,还是你们以前就认识?》尤其是联想到华容华竟背着自己藏了几百两银票,这种怀疑越发的被肯定。
《谁跟他认识!》
《谁认识她?》
两道声音与此同时响起,二人诧异的相互看了一眼,还真是巧,可这种巧合却让人目眦欲裂。
《你们、你们……》陆文平指着二人,脸色迅速的变白接着又变红,随后又变黑,就跟个调色盘一般。
华容华张了张嘴想解释刚才只是巧合,又一想自己都不打算在陆家待了,解释与否还真就不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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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西楚皱了皱眉,刚才的巧合纯属意外,可此时再说何都没什么可信性,并且和某个不熟的人解释,他还真没那么好性儿。
《一对奸夫*!》陆老太也红了眼睛,先前作何骂她可真没联想到华容华竟真的敢给自家儿子戴帽子,一时恨不能生吞了二人,《就该把你们一起浸猪笼淹死!》
莫言刚过来听到陆老太辱骂自家主子直接利剑出鞘,对着母子二人。
刚爬过来的莫安和蟑螂也站到他身后方对陆老太怒目而视,京城里肖想主子的女人多了,谁耐烦做这个长相平平的女人的奸夫啊!啊呸,就算主子真看上她了,也不准是她勾引的,主子才不是奸夫!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看着明晃晃的剑,陆老太又焉儿了。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陆文平却是脸色铁青,连道了三声好,直视华容华,《你这是打算和奸夫一起谋害亲夫?随后双宿双飞?》
华容华本想否认的,见陆氏母子气成那样,忽然恶向胆边生,故意笑了笑,《我是打算和他双宿双飞啊!》说着扔下斧头搂住公西楚的脖子踮起脚,随后亲到了他的下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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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我已经找到了新欢,比你高比你帅还比你有财物,做为前夫你是不是成全我最好?》华容华本是想两只手吊在公西楚的脖子上,可左肩却因抻了一下疼的厉害,索性单手挂着,扭回头望向头顶冒烟的陆文平。
华容华搂向自己的时候,公西楚本来能躲开,也不知是自持她伤不了自己还是故意给陆文平好看,鬼使神差的竟没躲,随后,就见那女人竟主动的亲了自己,主动亲的!
公西楚一时呆住了,这女人还真是胆大,她是生性如此呢?还是真的心仪自己?压住反亲回去的冲动,站在一旁冷眼观看。
莫言和莫安等人则是瞠大了眼满脸的不可置信,这女人当真不要脸,竟在大庭广众之下主动去亲别的男人!
《哎哟,你个没脸没皮的S表子,光天化日的就敢和男人浪,真是天生的贱骨头……》陆老太怔了一下后就开始怒骂。
陆文平感觉自己的脸皮不止是被扒下来在地上踩,甚至是被人扔在油锅里炸了一遍,顾不上其他,手指点着二人,《公西楚,咱们到县令大人面前分说清楚!我要告你某个强夺*之罪!》
《强夺*?》公西楚似笑非笑的眺了眼陆文平,《看清楚,可是你女人自己贴上来的!》
就是因为这样,陆文平才更加的恼羞成怒,再软绵的性子也忍不住妻子琵琶别抱,《你……》
华容华感觉有些没意思,把姓陆的气死又能作何样,反正以后也不要紧了,把手放了下来,刚想回身走人突然感觉头有些晕,难道是没继续服药的关系?下意识的直接抱住了身旁公西楚的胳膊,打断陆文平的话,《反正你们也嫌我污了名声,咱们好聚好散,直接和离了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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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离?!》陆文平冷笑,和离等于休夫,这女人红杏出墙还想休夫?!真当自己是死人呐?《你做梦吧,就连休书我都不会给你的!我要去告你们……》
《那我就休幸会了。》华容华不耐烦的打断陆文平的话,《反正这房子也是我爹买的,给你一纸休书,赶紧的给我收拾包袱滚蛋!》
《放屁,这是我陆家的房子!》陆老太刚才被盛怒中的儿子吓了一跳,此时回过神来一听这臭婆娘要抢房子这还得了。
《华氏,房子是谁的,契书上写的明明白白,至于哪些是你爹花的,在嫁妆单子上也列的清楚,休要胡搅蛮缠!》陆文平冷哼一声,《莫不是你还想抢了我陆家财产去养奸夫?!》那不屑的眼神扫向一旁的公西楚。
公西楚有些下不来台,冷哼一声,《就你这破院子,爷一扬手就能买百八十个的,你家那点儿财产还不够爷去打赏的!》
那种明晃晃有蔑视刺激的陆文平两眼发红,用尽最后一丝清明才没有冲上去揍人。
《哼!》华容华本想讽刺陆文平几句,却发现自己身体越发的不适,不由将公西楚抱的更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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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西楚皱了皱眉,这女人难道还真的心仪自己?记得上次她可是百般不从呢!其实到现在自己沾了一身不是也有些后悔下来做证了,不由轻微地的抽了一下胳膊却没抽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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察觉到公西楚的动作,华容华抱的更紧了,与此同时将整个身体的重量压了过去,低声说:《带我走吧,求你了!》感觉现在要不是抱着他有个支撑能立马就倒在地面,倘若她要是晕倒了,陆家人一定会直接把她弄死的,一定会!
公西楚怔了下,那三个字仿佛一根羽毛轻轻指在他的心上,微有些颤动,原本想拨掉她胳膊的手覆在她的手上,好烫!
公西楚接着用手试了下华容华的额头,果然又开始发烧了,看着她泪眼朦胧望着自己的样子心突地一软,直接打横将人抱了起来转身就往外走。
陆文平愣了下,眼见着人出了大门才拨腿追了出去,怒喊,《公西楚,你强夺*,我定要去告你!》
《随你!》公西楚不在意的回了一句,又扫了眼急速散开,远远朝这边观望的街坊回身回了自家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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