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源:《其实之所以一定要你过来,就是想借着你的外来之气掩盖我的存在。我们签订的是神魂契约,能够最大程度的遮掩我。》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姜蝉翻了个白眼:《你真当我是小白,何都不懂?既然答应了你,我自然会做到。你就安心的重铸身躯提升修为好了。》
清源也就此安心,只是入定前还是犹豫了下:《这次真的很危险……》
姜蝉耸肩:《我清楚危险,我也知道我忽然倒下会给近旁人带来大量伤痛。可实事求是的说,倘若不是你,我也走不到现在这步,我们之间存在的因果总是要了结的。》
《与其注视着别人恣意逍遥,不如我们拼一把。别人的伤痛总会过去,倘若我真的回不去了,我只能希望他们早点走出伤痛。》
清源沉默许久:《我会拼尽一切让你回去的。》
姜蝉笑了:《这样最好,我希望我们都活着,并且都活的好好的。》
《所以你就别磨叽了,这可不是我印象中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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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源也素来洒脱:《好,如此就一切拜托你了。》
清源开始重铸身躯,这方面姜蝉委实帮不上忙。她如今到了这儿什么修为都没有,就是某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人,现在连人都算不上。
她就是某个乱入的精神体。
长时间的待在幽闭的空间内,若不是瞧见清源的身体渐渐有了变化,姜蝉都快要被这磨人的小黑屋逼急了。
为了排遣时间,姜蝉又将星际的知识翻了出来,开始做她的下某个五年计划,前提是她能够回去,若是回不去,一切都白搭。
也不晓得在这小黑屋里待了多久,眼看着清源的身躯已然和常人一般,如今只差最后世界之心的融合,姜蝉也不由有些期待。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她看过清源的容颜无数次,只是向来不曾实地接触过,若是清源真的再生了,她是不是就能够和清源贴贴了?
《你想的挺美,咱俩现在全然掉了个个。》一道有些沙哑的嗓音响起,这会儿她已经睁开了眼睛:《以前你有实体,现在是我有实体,而你才是精神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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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蝉撇嘴:《行吧,还顺利吧?》
清源:《自然,重新掌握气力的感觉真好啊。》
姜蝉环顾四周:《因此我们何时候能够出去?》
姜蝉懂了清源的意思,如今玄宁是第一个,清源不将玄宁的修为全都吸干,她哪儿会罢休?真说起来,她到这儿全然是被带躺,压根儿没用她去冒险。
清源:《不着急,我再修炼潜修,总要把我曾经的力量都拿赶了回来。》
清源:《可别掉以轻心,二不是那么好对付的,你若是落在她手里……》
姜蝉:《会怎样?》
清源:《她可不是那么好性儿的。》
姜蝉嗤笑:《说的就似乎你是个好性儿的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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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宁大怒:《你竟然还活着?没想到百足之虫死而不僵,正好我如今修为停滞……》
有了实体,又在玄宁的体内空间,玄宁的源力如同流水一般向着清源流逝。而对自身掌控甚严的玄宁自然发现了不对劲,如今一看就看到了安然端坐在她体内空间的清源。
清源也懂玄宁的意思,只是这会儿她已然赶了回来了,鹿死谁手真的犹未可知。姜蝉就这么旁观两人斗法,反正这样的战役她掺和不进去。
不管作何说她都是看好清源的,她自然希望清源活着。清源若是一出事,玄宁和清泉能够放过她?想也清楚不可能的。
《我都不曾联想到你居然能够忍辱吞声,你以为带了个外界的小丫头回来,你就能够逆转乾坤了?做梦!》
看着一旁闲适的姜蝉,玄宁咬牙切齿。
姜蝉摇头:《你可没说她这么暴躁,人家得道之人不都提倡修身养性吗?》
清源好笑:《你感觉她浑身上下哪点儿有得道之人的宽容和睦?》
姜蝉煞有介事:《你说的也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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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宁气的柳眉倒竖:《竖子猖狂!你清楚我是谁吗?胆敢对我无礼?》
姜蝉:《你是谁与我何干?我只知道你是我们的仇人,这点就足够了。》
看玄宁和清源胶着着,姜蝉目光转了转,她右手微微一动,手里就出现了一柄长约三尺的细剑,细剑金光灿灿,好像还带着梵音。
《我早就看这儿不顺眼了!》扬声大笑中,姜蝉一刃重重劈下。若不是顾及着清源没醒,她至于在这样东西鬼地方待这么长时间?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再说如今她也归乡心切,还不晓得亲人们如今都怎样……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清源也没联想到姜蝉会这么莽,说动手就动手,偏偏还被她挠到了痒处。功德之光凝成的剑气,就算是玄宁也要吃一壶的。
猝不及防受此重击,玄宁自然没好受,一时间清源就占了上风。玄宁咬牙:《功德是个消耗品,我倒是要看看你能够斩下多少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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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源梗了梗,玄宁不知道她能不清楚吗?对于姜蝉来说,功德她是最多的,毕竟救世主都不清楚当了多少次了,收集到的功德和信仰无疑是非常庞大的。
姜蝉也是这样东西想法:《那你就注视着吧,看我能够斩下多少剑来!》
被清源和姜蝉两面夹击,玄宁一时相形见绌。她口中发出清啸,显然是在呼叫援兵清泉。清源大笑:《来的正好,此日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姜蝉又是一刃竖劈下去,玄宁的体内空间被她劈的粉碎:《那自然是我们活着!》
玄宁体内空间一碎,她和清源就被传送到了外界。而这会儿玄宁已然重伤奄奄一息,清源手指一弹,噬心蛊和线蛊就没入到了玄宁的身体里。
一时间玄宁痛的满地打滚,哪有方才姜蝉见到的威严模样?
《多年不见,姐姐风采一如往昔。》就在清源和姜蝉抱臂欣赏玄宁丑态的时候,远远的一道女声响起。来人脚踩祥云,周身披帛横飞,自带一股仙气。
姜蝉有些牙酸:《你以前也这么……装?》
清源翻了个白眼:《胡说何呢?我是那种装模作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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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蝉打量了她身上的宫装一眼:《注视着也不像,这不是看你以前都穿宫装吗?我以为你也是这样。》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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