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41章 三强会面 ━━
地面的科里停止了徒劳的挣扎,大口喘着粗气,面上混杂着惊悸和一种怨恨,汗水顺着鬓角流下,浸湿了他原本梳理整齐的金发。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他咧开嘴,牙齿在宿舍楼透出的灯光下闪着惨白的光:《卡…卡佩校长…闻名不如见面,见面更胜闻名啊…》
他声音抖得厉害,却强装镇定。
《但是你好像抓错人了。我只是个小记者,某个迷路的游客,凑巧瞧见了一些…神奇的大场面而已。《郁金香魔法报》可等着我的大新闻呢!霍格沃茨和奥瑞金兰的小秘密。》
《迷路?》卡尔文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其滑稽的笑话,鼻腔里发出一声短促的气音,《迷路到用混乱心智的变种咒语驱动整个保护区高危种群冲击学生宿舍?》
他向前微微倾身,投下的阴影几乎将科里全然吞噬,《尽管我不清楚你用何办法骗过了活点地图,骗过了小天狼星和西弗勒斯,但是我行肯定,你就是巴蒂·克劳奇。》
科里面上的假笑彻底僵住了,眼神中闪过一丝被戳破的慌乱。他干咽了一下口水:《我不知道你在说何……》
卡尔文压根没理会他的狡辩。魔杖尖端在空中划过,留下的白色痕迹变成了数个字母:coryburchat(科里·伯查特)。接着他挥动魔杖,这些字母空中重新排列起来,变成某个新的名字:bartycrouch(巴蒂·克劳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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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见自己的把戏被戳破,科里怨毒地闭上了嘴。
《万咒皆终!》卡尔文不再废话,火龙心脏加持下的魔咒比伏地魔赐予小巴蒂的复方汤剂更强大。
《嘶啊——!》难以忍受的灼痛让《科里》发出一声尖锐的惨嚎。伴随着这声惨叫,他整个人如同被戳破的气球,面部、身形甚至衣物都开始不自然地扭曲、膨胀、溶解!
一缕缕奇特的、带着复方汤剂特有苦味的烟雾从他身上剧烈地升腾起来。那效果可比普通复方汤剂失效快得多,也激烈得多。
烟雾迅速散去,地上挣扎的人已然面目全非。金发消失,身高缩水,原本笔挺的西装也缩了水般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露出的赫然是小巴蒂·克劳奇的脸!
只是这张脸上没有了他往日的风度与优雅,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扭曲的、病态的亢奋和残忍的得意。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他看向卡尔文的眼神里没有半分意外被拆穿的恐惧,只有一种近乎狂热的挑衅。
《哈…哈哈》小巴蒂艰难地喘着气,发出嘶哑的、像破风箱般的笑声,《精明…果然精明。卡尔文·卡佩…你没有被我和主人的障眼法迷了眼…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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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猛地咳嗽几声,嘴角渗出血沫,眼神却越来越亮,像燃烧的余烬:《但…又如何?你抓的但是是黑魔王大人扔在奥瑞金兰一块硌脚的石头而已!》
他喘着粗气,却强撑着仰头,嗓音充满了怨毒的快意:《混乱,我的任务只是撒一把混乱的种子!让恐惧和猜疑像野草一样长满你们的心脏!》
他注视着卡尔文依旧平静的脸,试图从中找到一丝裂痕,最终只看到深不见底的寒潭,《霍格沃茨的篓子已然捅开了,你这个地方也快了,等着吧。你,霍格沃茨,整个被污染的魔法界都在黑魔王大人的棋局里,等着被碾碎吧!黑暗即将来临,比所有人更纯粹,更强大的力量。》
《啧,说得挺好听,》卡尔文打断了他那套充斥着狂热信仰的陈词滥调,语气里透着一丝不耐烦的鄙夷,《伏地魔派你出来,就为了当个……复读机?》
他微微皱眉,似乎觉得这太掉价了,《连点干货都没有,差评。》
巴蒂的得意僵在脸上,被鄙夷激起的愤怒让他双眼充血:《你懂什么!黑魔王陛下已然登临神……唔!》
他的话戛然而止。卡尔文根本没打算听他的长篇大论。魔杖看似随意地一点——
《禁声入地。》
小巴蒂的嘴开合着,却再也发不出任何声响,他的眼珠因为震怒和窒息般的憋闷而瞬间暴突,脸色涨得通红,只能像条离水的鱼一样徒劳地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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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尔文转向匆匆赶到的莎瓦娜等人:《同事们,清理现场,修复所有破损。安抚所有学生,确保他们感到安全。至于这位访客…》
卡尔文冷冷地觑了一眼地面还在徒劳扭动、眼神怨毒的小巴蒂:
《把他锁进地窖,不用审问,不用理会。他和他主人的台词,我都能倒背如流了。》
他语速不快,像是在吩咐处理一件废弃的杂物。
《亚历山大,》他转向熊一样健壮的俄罗斯人,《天一亮,你就联系斯克林杰,就说…我逮住了小巴蒂了,但暂时不能给他,我还有用。》
他又看向莎瓦娜:《瓦娜,给米勒娃发只寂静的猫头鹰。告诉她,霍格沃茨的麻烦暂时解决了。真正的毒蛇,已然在我们这个地方抓住了。》
《……我们这出戏,》卡尔文的嗓音低沉下去,几乎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与这所他亲手建立的堡垒对话,《好像才方才拉开序幕的第一幕。接下来,该谁登场了?》
清晨的阳光艰难地穿透霍格沃茨上空厚重的云层,在城堡古老的石墙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却难以驱散校内那如同实质般凝固的焦虑。
关于学生遇袭的可怕细节虽被校方尽力封锁,但谣言如滚雪球般疯狂滋长,通过尖叫的猫头鹰信使和私下里闪烁其词的交流,已在整个魔法界发酵成一桩沸沸扬扬的丑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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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生们步履匆匆,眼神中带着惊惶的交织,教授们则神色凝重,空气中无形的压力几乎让人窒息。
正是在这样的氛围中,那抹熟悉的高大身影总算出现在城堡大门前。
《阿不思!》米勒娃·麦格几乎是冲到了门厅,瞧见那长长的银白色须发和半月形眼镜后,她几乎无法掩饰面上那如释重负的神情,紧绷了许久的肩膀微微垮下。
她紧走几步迎了上去,《感谢梅林,你终于回来了。是劳拉·罗齐尔遇袭的事情和卢平教授那荒唐的谣言让你赶回来的吗?现在外面……》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邓布利多步履稳健,但蓝色的眼睛里比平时多了几分难以化开的疲惫。他轻微地叹了口气,那叹息像一片羽毛,却重重地压在麦格心上。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他缓缓摇头叹息,镜片后的目光扫过麦格惶恐的面庞,然后望向城堡深处那光影摇曳的回廊。
《米勒娃,我感激你的坚守与忧虑,》他的嗓音低沉而平静,像是在陈述一个无关紧要的事实,《但这并非是我匆匆归来的主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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麦格困惑地蹙紧眉头,心底的不安非但未散,反而悄然扩大了。她等着邓布利多的下文,一种不祥的预感如同冰冷的藤蔓缠绕而上。
邓布利多顿了顿,苍老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魔杖光滑的杖身,好像在权衡措辞。
《前日深夜,我收到了一封信,》他抬起眼睛,直视着麦格,《来自盖勒特·格林德沃。》
麦格瞬间倒吸一口冷气,血液仿佛一瞬间凝固。格林德沃!他作何会会写信给邓布利多?他想做何?
《他告诉我,》邓布利多的声音低沉了下去,清晰地吐出每一个字眼,《他此日要来访霍格沃茨。并且,他希望我不要让他心灰意冷。》
他复述着信中的话语,话语平静,但麦格却能敏锐地捕捉到那平静海面下汹涌的暗流。
麦格的脸瞬间失去了血色,她甚至能听到自己心跳如鼓的声音。《格林德沃?他要来霍格沃茨?梅林在上!》她难以置信地低呼,声音因惊惧而微微颤抖,《他想干什么?这个地方现在还不够乱吗?!》
《这也是我的疑问,米勒娃。》邓布利多的嗓音带着一种近乎于悲悯的哭笑不得,又蕴含着不可动摇的决心,《他在信中提到,他只是以某个学生监护人的身份,来探望我们的一位学生。别无他意。》
《学生监护人?》麦格的嗓音拔高,手指下意识地握紧了魔杖,惊疑不定,《不会是劳拉·罗齐尔吧。这一定是借口,一个阴险的陷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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邓布利多的眼神变得深邃如古井。《他和维塔·罗齐尔的关系人尽皆知。》
《况且,》他的目光转向大门的方向,《他已经在来的路上了。无论我们多么不愿相信他的说辞,作为霍格沃茨的校长,我必须站在这里,以礼相待,与此同时…准备迎接任何可能的风暴。警戒提到最高,米勒娃,但表面务必维持平静。》
时间在惶恐的等待中被拉长,每一秒都无比煎熬。
正如所料,当天下午,秋日的凉意伴着瑟瑟风声,某个身影静静地伫立在霍格沃茨那对巨大而古老的橡木大门之外。
他没有带随从,没有那些标志性的、令人胆寒的巫粹党徒。只有他一人,站在门前空旷的石坪上。
只是,他的身后方并非空无一人——离大门稍远几分的地方,已然聚集了一小群手持魔法相机和速记羽毛笔的身影。
他们的眼神混合着算计和探寻,显然是来自欧洲各国的魔法媒体记者。格林德沃甚至贴心地邀请来了他的见证者,或者说,他的扩音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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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堡的橡木大门在轻微的魔法嗡鸣声中缓缓向内打开。邓布利多身着一尘不染的深紫色长袍,走了出来,站定在门槛之内。他的目光穿过空气,落在台阶之下的格林德沃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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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照射在格林德沃金发上熠熠生辉,他那张青春时倾倒众生的面容如今虽染风霜,却更添几分阅尽世事的锐利与威严。他依旧风度翩翩,站姿挺拔得像一根坚硬的魔杖。
《盖勒特,》邓布利多的嗓音平稳无波,听不出情绪,《欢迎,或者说,不知何事让你这位欧洲秩序的倡导者,踏足我这小小学校的门槛?》
格林德沃脸上浮现出一丝完美的、近乎绅士般的微笑。他微微颔首,动作优雅得无可挑剔。
《阿不思,我亲爱的老朋友,这么多年了,你还是喜欢一见面就让我面临质问吗?》他轻笑着,那笑声带着一种令人不适的磁性,《请放心,我不是来给你增添麻烦的。这所承载着英国学生共同青春记忆的古老城堡,我无意破坏其一丝一毫的宁静与神圣。》
他抬起一只手,仿佛在进行无罪的申明,《我此行,纯粹是出于一份作为学生监护人的诚挚关切。》
格林德沃毫不在意麦格的敌意,目光转向邓布利多身边的女巫,带着一种伪装的谦和问道:《麦格教授,是吧?感谢你对我监护对象的照料。》
台阶上,匆匆赶至邓布利多身后方的麦格教授闻言身体一僵,她的嘴唇紧紧抿成一条苍白的线。学生监护人?他的每一个字都是精心设计的圈套。
不等麦格回应,他的语气瞬间严肃起来,目光锐利地直视邓布利多,《告诉我,劳拉·罗齐尔——她现在怎么样了?》
《劳拉·罗齐尔》这个名字如同一块巨石投入水中,激起了千层浪。他身后的记者群瞬间爆发出嗡嗡的议论声,羽毛笔疯狂地在羊皮纸上划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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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劳拉·罗齐尔!就是那个在禁林遇袭的学生!》
《是真的!她差点被狼人杀了!》
《袭击者是这个地方的教授?》
《我的线人说那教授是莱姆斯·卢平!》
记者们兴奋地交流着、记录着、摄像机的快门声此起彼伏。格林德沃巧妙地没有直接说出谣言内容,却精准地引导了话题。
麦格教授心中警铃大作,她本能地上前一步,几乎是挡在邓布利多身前,厉声道:《格林德沃先生!罗齐尔小姐正校医院接受治疗,她现在需要的是静养。至于你所谓的监护人身份……》
《米勒娃,》邓布利多温和却不容置疑的嗓音响起,与此同时,他那只戴着戒指的手轻微地搭在了麦格教授的手臂上。这细微的动作蕴含的气力让她瞬间冷静了几分。邓布利多向前微跨一步,恰好挡在了格林德沃与麦格之间,也隔断了那些记者过分灼热的目光。
《身为霍格沃茨的校长,守护每一个学生的安全是我的职责,》他平静地开口,目光却牢牢锁住格林德沃,《这份职责,包括不干涉学生法定监护人正当的探视权利,无论这位监护人是谁。》
邓布利多移开了脚步,侧身让出了通往城堡内部的路径。阳光落在他半月形的眼镜片上,反射出一道锐利的光。《请吧,盖勒特。我亲自带你去探望劳拉·罗齐尔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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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林德沃嘴角勾起一抹几不可察的笑意。《乐意之至。》他微微颔首,步履从容地拾级而上,踏进了霍格沃茨城堡的门槛。
记者们被城堡无形的魔法屏障阻挡在门外,只能眼睁睁地注视着那两位纠缠了半个世纪的宿敌的身影,并肩消失在城堡深邃的门廊阴影里,快门声响成一片。
格林德沃随着邓布利多的脚步进入了霍格沃茨校医院那令人心安的草药混合气味中。在征得了疲惫的庞弗雷夫人的许可后,他们被允许在劳拉·罗齐尔的床边逗留十分钟。
麦格盯着邓布利多的背影,内心五味杂陈。她不理解,真的不理解。作何会邓布利多要放格林德沃进来?这无异于引狼入室!她咬紧牙关,强迫自己跟上。无论如何,她不能让邓布利多某个人面对那危险的魔王。
邓布利多那双锐利的蓝眼睛,仿佛能看透一切,此刻正紧紧盯着格林德沃,防备着任何可能的变故。格林德沃毫不在意。他像个探视生病后辈的长者般,步履平稳地走到病床前。
床上的女孩脸色苍白如纸,紧闭双眼,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脆弱的阴影。格林德沃目光锐利地扫过她腹部被魔法处理过、但依然狰狞显眼的爪痕。
他一眼就看穿了真相,没有狼毒的腥臊气味,没有那种特有的魔法残渣。这伤痕是伪造的,粗糙且刻意。袭击她的根本不是什么狼人。
一丝极淡的、带着蔑视的冷笑在他嘴角转瞬即逝。劳拉·罗齐尔?维塔的后辈?某个棋子而已。为了他的目标,为了重塑巫师世界的秩序,为了那更伟大的、足以照亮整个灰暗时代的利益,他连当年戈德里克山谷那金发少年、连身边这位最亲密也最痛恨的故友都能背叛、对立,何况是维塔家族血脉中的某个年轻女孩?
她们的命运,但是是通往伟大利益道路上微不足道的一粒尘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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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内心的想法冰冷如霜,但他脸上的表情却保持着一种沉痛的关切,甚至眉头微蹙。他抬起手,仿佛想触碰一下女孩的额头以示安慰,却在半途停了下来,指尖悬在空中片刻,最终徐徐收回。
他转身,眼神漠然,仿佛看够了这无聊的戏码。他刷拉一声,果断地拉上了病床周遭的深绿色帘子,将那女孩和邓布利多的审视目光一并隔绝在身后。
《我结束了。》格林德沃的嗓音低沉平静,听不出任何波澜。他率先迈步,黑色长袍的下摆在光洁的地板上几乎没有发出嗓音。邓布利多如同沉默的紫色幽灵,紧随其后。
当他们又一次走过医院明亮的主厅时,一直忧心忡忡跟在几步之外的米勒娃·麦格教授,看着格林德沃那副毫不迟疑就要转身离去霍格沃茨的样子,一股强烈的不安像小虫般在她心里噬咬。
她忍不住快走两步,手指惶恐地捻着魔杖杖柄的边缘,拦在了通向大门的走廊口,语气带着一种压抑的焦虑和一丝被逼问的愠怒:《格林德沃,你就这样走了吗?》
格林德沃停住脚步脚步,那双异色瞳仁转向麦格,那里面没有任何温度,只有毫不掩饰的嘲弄。他微微偏了偏头,嘴角勾起某个极具讽刺意味的弧度:《麦格教授,》
他的嗓音不高,却清晰地钻进每个人的耳朵,《不到一刻钟前,你站在校门口,用魔杖拦着我,用尽一切说辞阻止我这样东西危险人物踏入你守护的城堡。
现在,我如你所愿,遵守了探视时间,准备离开这样东西…不太太平的地方,》他刻意顿了顿,视线扫过空旷的走廊墙壁上仿佛都在聆听的肖像画,《你怎么反而…着急了?难道我多留瞬间,才会让你感到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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麦格的脸颊因屈辱和震怒瞬间涨得通红,嘴唇紧紧抿成一条刻薄的直线。格林德沃没有再给她反击的机会。
他走过霍格沃茨那悠长、回荡着千年脚步的回廊,穿过了高大空寂、只剩下巨型圣诞树残骸的礼堂大厅。
他轻微地哼了一声,带着一种掌控全局的傲慢,大步流星地从她身旁绕过,深绿色的里衬在他步履带起的微风中隐约闪现。
总算,他推开了橡木大门,迈步跨过了那道象征着界限的门槛。晚秋刺骨的晚风随即包裹了他。
霍格沃茨大门前,那一群像嗅到血腥味的秃鹫般聚集的记者们瞬间骚动起来,羽毛笔在速记本上划出沙沙的响声,窥镜快门咔嚓作响,无数双目光聚焦在他身上,闪烁着八卦与渴望头条的光芒。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格林德沃站定,面对着那些伸过来的话筒和镜片后面贪婪的目光。他那帅气而略带沧桑的面上,浮现出恰到好处的沉痛和一丝作为《监护人》的愤怒。
他的嗓音被魔法清晰地放大,如同教堂的丧钟,低沉地敲打在每某个人的心上,清晰地传遍了城堡门前的空地,甚至飘向了远方匆匆赶来的师生耳中。
《记者先生们,女士们,》格林德沃开口,嗓音里带着一种沉重而无法言说的悲伤,《我很不幸地,务必告诉你们一个事实。我的孩子,我的被监护人,劳拉·罗齐尔女士,这位青春、前途光明的女巫,确实在霍格沃茨魔法学校的校园内,受到了严重的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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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微微停顿,让那恐怖的字眼《伤害》在每个人的心头发酵。一个站在人群后面的低年级学生发出一声压抑的惊呼。
格林德沃的目光扫过那些震惊的脸孔,仿佛在收集他们每一分恐惧,将它们转化为自己手中的气力。
《狼人的爪印,》他清晰而冷酷地吐出这个词,想象着那些记者笔下的恐怖标题,《此刻,还在她的身体上,狰狞地存在。》
他仿佛用目光给那些无形的伤口烙印。他瞧见麦格教授紧握着拳头站在入口处,邓布利多的蓝眼睛深邃得像风暴来临前的海面。
《据我所了解,》格林德沃的声音忽然拔高,变得更加激昂,带着极具煽动性的控诉,《霍格沃茨,这所被誉为英国魔法教育基石、以历史悠久和安全着称的学府——》
他故意拖长了嗓音,让讽刺的味道更加浓郁,《可是近几年来呢?》他的目光扫过人群,像是在询问每一个听众。《好像并不作何太平。年年,》他举起一根修长的手指,《都有那么些位…嗯,不那么正经的教授,站在这神圣的讲台上。》
他如数家珍,字字诛心:《两年前?一位藏匿身份、差点将学校拖入深渊的食死徒。去年?一个窃取记忆的无耻罪犯。而今年,》他的嗓音陡然变得冰冷,《某个狼人!危险的狼人!》
人群彻底哗然。记者们窃窃私语,教授们脸色铁青,邓布利多上前一步,湛蓝的瞳孔深处燃烧着怒火。他举起一只手,试图制止这场当众的诋毁:《盖勒特,够了!这些情况复杂…》
《复杂?》格林德沃猛地打断他,嗓音锐利得像冰锥,《这些难道不是白纸黑字、众目睽睽的事实吗,阿不思?还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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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微微提高了音量,对着所有记者和学生,《伟大如邓布利多校长,连承认这些事实的勇气都没有了?》
没等邓布利多又一次开口,格林德沃深吸一口气,回身面向广阔的苍穹,将双手微微摊开,如同一位在进行告解的预言家。
他的声音变得宏大而充满蛊惑力,清晰地回荡在霍格沃茨古老的围墙间:《我认为,霍格沃茨的安宁之船已然倾覆!学生们赖以学习、成长的环境——魔法界未来的基石,已然不再安全!》
他的异色瞳眸闪烁着狂热的光芒,视线扫过一张张或惊恐、或震怒、或茫然的面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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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停顿了一刹那,仿佛在积蓄毁灭性的力量。那是一种预示着雷鸣的压抑感。所有人的呼吸似乎都屏住了。
他的声音变得低沉而冷酷,像冬日里封冻的湖面裂开的第一道缝隙:《更可怕的是,整个魔法界!我们世世代代守护的家园,也已经不再安全!那无形的枷锁……》
他伸出苍白的手,用力握紧,像是在扼住一个无形的喉咙,《它束缚着我们,削弱着我们,让我们在麻瓜的傲慢与无知编织的阴影下苟延残喘!而当危险降临,看看这里,看看这所象征希望的学校!它的守护者做了什么?它连自己的学生都保护不了…》
就在这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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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个清晰、洪亮的嗓音,如同划破惊雷的第一道闪电,骤然炸响在所有人头顶!
《荒谬!》
这个嗓音是如此有力,瞬间盖过了格林德沃极具蛊惑力的余音。它像一柄巨大的锤子,重重砸碎了现场被恐惧和困惑编织的蛛网。
人们惊骇地循着声音的来源猛地抬头望去,心脏几乎要从喉咙里跳出来。
但见霍格沃茨最高的那座西塔楼的灰色尖顶上,在落日熔金的背景中,站着某个挺立的身影!
晚风吹拂着他深色的衣袍,猎猎作响。他的面容隐在高处逆光的阴影里,只能瞧见模糊的轮廓,却散发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威严。
《格林德沃先生,》塔顶的嗓音再次响起,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和一种直达骨髓的警告,《收起你那套冠冕堂皇的说辞吧!实际上,》
嗓音刻意顿了顿,像法官落下的法槌,精准而致命。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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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本人,恰恰正是此刻魔法界最危险的源头之一!》
这个宣判般的句子重重地落在死寂的广场上。下一秒,在无数双因震惊而瞪大的目光注视下,塔顶那个身影毫无征兆地朝前一跃!
哗——
人群中涌出出震耳欲聋的惊呼!许多人下意识地抬起手臂遮住眼睛,以为即将目睹一场可怕的惨剧。
然而,预料中的重物坠地声并未响起。
就在那人影下坠到离地面尚有十几米的高度时,随着一声清晰得如同帆布被狂风吹满的嗓音——《蓬》!一对宽大的翅膀瞬间在他背后如魔幻画卷般展开!那翅膀布满了复杂的、流淌着暗红光芒的能量纹理!
翅膀猛地一扇,带起一股强劲的气流,卷起地面上的尘土碎石。那下坠之势被不可思议地托住、缓冲,最终稳稳当当,甚至带着一种睥睨的姿态,如同远古传说中的神只降临凡尘,轻巧地落在了霍格沃茨大门前的空地上,恰好在格林德沃与记者群的中间!
记者群中响起窃窃私语,有几位记者问起这人是谁,竟敢这样说格林德沃。
翅膀在他落地的瞬间,优雅而无声地收拢,紧贴在他宽阔的后背上,仿佛从未展开过。只留下空气中残留的魔法波动,以及无数人张大的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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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清楚吗?这可是卡尔文·卡佩,曾与格林德沃交手,不落下风。》
卡尔文没有丝毫废话,面上甚至没有多余的表情。在落地站稳的瞬间,他手臂一挥,一个被魔法绳索捆得结结实实的男人,《砰》地一声,像个沉重的沙包一样被狠狠掼在了那群目瞪口呆的记者脚下,激起一片尘埃。
那男人《呜呜》挣扎着,眼神里充满了怨毒和疯狂,正是从奥瑞金兰被押送过来的小巴蒂·克劳奇。
卡尔文的目光没有在那个挣扎的囚徒身上停留一秒。他抬起眼帘,锐利的视线穿透人群,直直锁定在那位前一刻还掌控了全场气氛的黑魔王身上,又扫过那些还在愣神、但记录本和羽毛笔早已自动运转不停的记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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