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孙子的性命相比,弗莱柯波更在意的反倒是家族面子,他什么都行丢,唯独家族面子不能丢,这也是弗莱家族称霸希尔岛这么多年的根本所在。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不管用何办法,现在务必联系到厄斯!》弗莱柯波语气坚决开口道。
……
一大批希尔岛的居民忽然从周遭的房子里奔逃出来,男女老少都有,捂住口鼻惊恐万状,一路呕吐一路跑,想要尽快逃离这是非之地,狼狈不堪。
此时托肯旅馆前面的一条街,遍地过去全是血水碎肉,血腥味铺天盖地弥漫,浓烈且又腥臭,这幅景象好比炼狱。
居民们先前躲在自己的房子里,暗中目睹了《杜特》屠杀的全过程,心中惊骇欲绝,特别是看到最后《杜特》一刀削落弗莱多维的脑袋,他们就清楚希尔岛这回怕是要变天了!
在这纷乱砍杀的时代里,一切都以实力说话,而他们都只是岛上的普通居民,当异变降临之时,自然是有多远就跑多远了。
由卓悟操控的杜特转头淡淡看他们一眼,便收回目光,双手结起玄奥术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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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回身之术,解!》
杜特身体一颤,感觉冥冥中有何东西从他身体里抽离出去一般,随后身体的控制权总算回归到他手上,一股前所未有的虚弱感涌上大脑,杜特双腿一软险些倒下,用砍刀杵地,勉强保持身体平衡。
卓悟用他的身体开启八门遁甲,虽然卓悟很小心的控制力道,但八门遁甲也将杜特体内的精力统统抽空,让他只感觉虚弱乏力。
《杀了我!快杀了我!给我某个痛快!》被削去四肢的黑虎在不远处的血泊中嘶嚎打滚,模样凄惨如厉鬼一般,他是他带来的人里唯一某个活下来的人。
杜特闻言原本煞白的脸色再度浮现起狰狞狠厉,跌跌撞撞朝黑虎走去。
《杀了我,我求你快杀了我,求求你……》黑虎涕泪交加,卑微的向杜特乞求道,此刻变成人棍的他已然没有任何求生的欲望了,每多活一秒就是对他最大的折磨,只想痛快死去。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求我?当年你活埋我全家的时候,我也有求你,可你有放过我吗!你想死我偏偏不让你死!》杜特赤红的眼里全是疯狂,刀锋猛然挥出削去黑虎的一块肉。
《啊!》黑虎凄厉惨叫,《我不认识你,我根本不认识你,你找错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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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算化成灰我都不可能认错!但是我呢?》杜特冷笑。《我离开希尔岛也有三年光景了,就算没有卓悟大人的变身术,只怕你也不会记得我这样东西小人物。》
《我真的不认识你,真的不认识,求你快杀了我……》黑虎重复哀嚎着,杜特说的没错,黑虎一生都在给弗莱家族当狗,作孽无数,哪里会记起每某个被他残害的人。
《我叫杜特,三年前在希尔岛南部,你带人强拆了一片居民区,把我的家人都活埋其中,我这次就是赶了回来报仇的!》杜特咬牙切齿道,提醒他,好让他清楚他是只因什么才会沦落成这样,刀锋挥动间再一次削下黑虎身上的一片肉块。
《啊!》
《那件事不是我做的,是老爷……是弗莱厄斯让我做的,我只是他下面的一条狗,他让我做何我就做何,你要报仇理当找他,找我是找错人了!》黑虎惨叫连连,此日的遭遇是他一生中最大的劫难,出来混总是要还,他在希尔岛欺男霸女这么年,正如所料最后得到报应。
《我只是一条狗,真正害你家破人亡的是弗莱家族,不关我的事,你不能找我,求求你快杀了我,给我某个痛快吧……》
黑虎此刻的心态已然奔溃了,绝望啼哭,嘶嚎不断。
《弗莱家族我当然也会去找,当年欠我的我某个也不会忘记!谁也别想置身事外!》卓悟的存在给予杜特说出这番话的底气。
《至于你这条狗,这些年被你咬死的人也不在少数吧,我就算替天行道也要杀了你,你就在无尽痛苦中去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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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特疯狂挥刀,每一刀都割下黑虎身上的一块肉——在当海贼之前,杜特还曾是一名屠夫,故此刀工精湛,将黑虎活活凌迟,黑虎的垂死悲鸣声响彻这条街,如夜枭般凄厉,听到的居民莫不闻风丧胆。
卓悟站在杜特身后方不远方,静静地注视着他施暴,心中却有一股复仇成功的莫名快感,尽管此刻复仇的人是杜特而不是他,但他和杜特有相似之处,在杜特身上卓悟看到了自己的影子,两个男人都是为了复仇而活着。
这也是卓悟愿意帮助杜特复仇的根本原因。但是卓悟感觉杜特还是不够狠,如此轻易的杀死对方。
倘若换做卓悟复仇成功,那些被喻为世界贵族的天龙人,卓悟要用世间最残酷的刑法炮制他们,让他们到最后感觉死都是一种奢望。
杜特的复仇之路已经走完一半,而卓悟却只是刚刚启程而已,他的路不比杜特,极为漫长,并且绝路横生。
旅馆二楼,欧尔比雅仍在呕吐,地上一大滩秽物,龙却是不坐在书桌前了,站在窗前,眼眸深邃,根本看不出他此刻的心理活动。
……
西海的某处海域上,许多艘船用锁链绑着,合并在一起,桅杆顶部旗帜飘飘,一眼看去竟全是西海有名的海贼旗帜!
这些海贼船里单独任何一艘都比不过罗夫杰,但若是叠加在一起,就连西海第一强者罗夫杰也是不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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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多海贼船中间那艘船的甲板上,横放着许多张桌子,桌子上杯盘狼藉,珍馐美酒东倒西歪,数十个海贼都倒在桌前呼呼打盹,显然昨晚一整夜都在纵宴狂欢。
《噗噜噜,噗噜噜,噗噜噜……》
某张桌上的电话虫忽然喷起了口水,头上的话筒震动不止,向来都响了很久,弗莱厄斯总算被其吵醒,揉了揉太阳穴,表情很烦躁。
想都不用想弗莱厄斯就知道肯定又是家族里打来的电话,他感到很不耐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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