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万黄巾军被遣散,他们当中很多成为流民。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尽管赵徽提醒过,让他们不要去当山贼,但还是会有一部人选择落草为寇。
这样东西环境,至少在目前,很难去改变。
黑风寨现在还安置不了这么多的人,而官府更加不会去管。
原本的他们都失去了自己的土地。
现在被遣散,要么成为流民要么成为山贼,几乎没有第三个选择。
赵徽有心中暗道让他们到太行山下开垦农田,但是现在的黑风寨,还护不住这么多的人。
让周仓裴元绍带着人回黑风寨,赵徽自己则是带着张望廖化留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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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有了太史慈的消息,赵徽怎么可能空手而归。这才是赵徽真正想要的猛将统帅。
几天之后,三人化妆成普通百姓的样子,进入北海城。
尽管周仓等人之前都是黄巾军的渠帅,手底下有几千几万人。
他们做个先锋没问题,只是想要坐镇一方,还是差了一点。
裴元绍只认得几十个字,连一封书信都看不懂,周仓也就勉强看得懂书信,充其量就是小学生水平。
周仓裴元绍等人都是草根出身,没有学过如何管理军队。并且自身文化程度太低。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太史慈尽管也是草根出身,但是少年时期一直在求学,尽管没有拜过名师,可他自己甚是好学。特别是对兵书很是喜爱,文化程度至少也是高中以上水平。
像这次赵徽转身离去黑风寨,将山寨交给程远志看守,心中多少回有几分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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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倘若留守的人是太史慈,赵徽全然行放心。
进入城内后,赵徽微微一打听,就知道太史慈的住处了。
虽然太史慈是东莱人,只是这些年已然搬到北海城住下。
主要是之前太史慈在外历练,孔融将太史慈的母亲接了过来,在城北安置下来。
黄巾军退走,孔融又一次相邀太史慈,但还是被太史慈所拒绝。
刘备同样很想将太史慈收为己有,只是他以为太史慈是孔融的人,却是没有开口。
但是就算刘备开口,太史慈也不一定会跟随刘备。
刘备现在毕竟只是某个小小的县令,而太史慈的梦想是要登天子阶,建立不世之功。
而在现在这样东西时刻,太史慈并不能看出刘备的未来会如何,他不会将自己的未来就这样轻易押在刘备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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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史慈尽管好学,只是他的智慧还不足以让他看穿之后的几年,十几年后的大汉会如何。
而原本的太史慈,在这段时间里,将会陪伴自己的母亲,直到自己的母亲去世后,这才南下到扬州投奔同乡的扬州牧刘繇。之后被孙策所俘,投降了孙策。
赵徽对于太史慈的经历,只清楚某个模糊的大概。
尽管太史慈之后被俘投降,但是并不代表太史慈是个贪生怕死的人。
而是只因在刘繇那处不得重视,一身所学难以施展。
而孙策又对他礼遇有加,在那个时候,太史慈心中已然将孙策认为是自己的明主。
赵徽也不清楚,自己能不能说服太史慈跟随自己。
太史慈这类人,都很有自己的主见,轻易不会被别人说服。
孔融也很看重太史慈,更是在经常接济太史慈的母亲,但太史慈也只是以这种方式来报答,不愿意效忠孔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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嘟嘟!
赵徽上前轻轻敲了几下房门。
《是谁啊?》
门内是某个妇人的嗓音,然后赵徽就听到了轻微的脚步声,接着房门打开,正是太史慈的母亲。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你们找谁?》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伯母,我等是前来找子义兄的。》赵徽道。
《原来是我儿好友啊,小慈今早出门还没赶了回来,你们先进来喝口水吧,再过一会他理当就回来了。》太史慈的母亲开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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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打扰伯母了。》赵徽没有拒绝。
进屋之后,太史慈的母亲给三人倒了一碗水。
《不知三位小兄弟贵姓?》
《我名赵徽,他们是张望和廖化,之前有幸结识子义兄,这次恰好游历到北海,故前来拜会子义兄。》赵徽道。
赵徽和太史慈的母亲一旁闲聊,一边等候太史慈归来。
太史慈的母亲,很是慈爱,得知赵徽是太史慈在外历练时相识的,就开始向赵徽询问,太史慈在外历练的是一些经过。
赵徽自然是不清楚太史慈在外面历练所发生的事情。
只是面对他母亲的询问,赵徽也只好编造几分无关紧要的事情说一说。
好在没过多久,太史慈就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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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慈赶了回来啦。》看到太史慈的母亲笑着道:《你几位朋友今日到来,你好好陪陪他们,我去里屋休息一会。》
《母亲,我扶您。》太史慈摆在东西,看了一眼赵徽三人。
扶着母亲进到里屋,确认母亲身体没有问题后,太史慈回到外间,道:《你们来我家,想要干嘛?》
前几日才在战场上与赵徽交过手,太史慈回家的第一眼,就认出了赵徽,只是忧虑母亲,这才忍着没有问。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们还是去外面吧。》赵徽道。
太史慈清楚赵徽的身份,心中不愿意和赵徽有过多的接触,只是赵徽能来到他家,这让太史慈不得不小心应对。
他自己生死没有关系,但是太史慈很忧虑赵徽会伤害他的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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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生,太史慈最愧疚的就是,之前四处历练,没能好好陪在母亲近旁,以至于母亲操劳过度,如今身体大不如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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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人一起出门,找了某个僻静的地方。
《你们到底想要干何?》太史慈再次问道。
任谁家中突然出现自己在战场上的敌人,都不会有好感。
太史慈没有立马拔刀,已经甚是理性克制了。
赵徽道:《这次来,我只想问你一个问题,如今这大汉天下如何?》
太史慈道:《天下如何,与我何干?》
赵徽没有介意,继续道:《皇上昏庸,宦官乱政,卖官鬻爵,天下百姓苦不堪言,子义兄就忍心注视着他们流离失所?》
《哈哈,你们这些反贼,竟然和我谈这些?有多少人是只因你们这些黄巾贼才被弄得家破人亡?》太史慈嘲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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