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总,这是老板另送的,说是店里的新品,咸味的点心,你要不要尝尝?》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邱凯将梅花酥放好后,伸手递过来某个打开的盒子。
盒子里摆着四个白色的糕点。
《你替我尝吧。》他忽然没了胃口。
也不清楚从何时候起,他的心里,总盘着一些事。
让他一时剪不断却又理不清的事。
《味道真不错。》邱凯吃完一块又一块,等剩下最后一块的时候,又一次确认,《萧总,你真不吃啊?》
萧儒墨给了他某个自行意会的表情,思绪万千地望向了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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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
此日一个人回去,一定会很顺利吧……
下了火车,沈棠依走得有些急。
这或许就是归家的感觉吧。
不管那家如今散成了什么样,依然是能让她感到心安的地方。
她想外婆了,也想时禹了。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目前出现了熟悉的身影,她以为是自己看错了。
人群里,那长相俊美,正左顾右盼寻找着何人的青年,不正是自己一直惦记的弟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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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禹。》沈棠依既激动又兴奋。
说好的,不允许他来接她的,结果他还是来了。
这小子,总是这么不听话。
瞧见久未见面的姐姐,沈时禹的步伐加快了些,《姐姐。》
沈棠依吓了一跳,连忙小跑了过去。
即便他努力的像正常人行走,但腿部的残缺仍旧无法让他看起来跟正常人一样,她真的忧虑他会摔着。
《跑这么快干何?》沈棠依脱口指责,《不是说好了,让你在家里等着的吗,作何这么不听话!是不是翅膀长硬了,我说的话越来越听不进去了!》
听到指责,沈时禹的心情出奇的好。
他很久没听到姐姐骂他了,他知道,姐姐是只因心疼他,所以才会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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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我已然二十一了,不是小孩子了。》沈时禹想拿走姐姐手里的包,却被一巴掌拍开了。
沈棠依扶着他的手臂,《二十一作何了?就是八十一,我也是你姐姐,你在我眼里,就是个小屁孩。》
《姐。》沈时禹站着不肯走了,很不满地注视着手臂上的手。
这是姐姐习惯性的动作。
但他,已然不需要搀扶了。
沈棠依迅速收了手,随后摊开了掌心,《姐姐又忘了,来,牵着姐姐的手,姐姐已然很久没牵着你一起走路了。》
沈时禹拉上姐姐的手,一股暖流涌进了他的心头。
姐姐的手,总是这般温暖。
《姐,这次回来待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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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后天下午就得回去。》以前每次听到弟弟问同样的问题,她的心里总是不好受,知道弟弟很依赖她,可条件有限,他们只能分隔两地。
不过,以后就好了。
《周一还得上班,因此后天得赶回去。》
《哦。》果然,传来了心灰意冷的嗓音。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沈棠依抬手摸了摸弟弟的后脑勺,这才发现,她的弟弟,原来长这么高了。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认识他的时候,他还只是某个十岁左右的小男孩儿,背着书包,一声不响地出现在了她的家里。
被她百般的不待见,却从不计较地跟在她的身后方,一声声地喊着她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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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小男孩儿一点一点地长成了帅气的青年,依然是熟悉的叫声,可很多事,却无法再回到从前了。
裤管下,用假肢取代的左腿,是她欠下的一辈子的债。
《傻小子。》不忍再看他失落的样子,《姐这次赶了回来,带了某个好消息给你,你听了,保准愉悦。》
《何好消息?》沈时禹迫不及待道。
他知道,他的姐姐是向来不会诓他的。
《现在不告诉你。》沈棠依故作神秘,《等明日给你过生日的时候,我再告诉你。》
《好吧。》沈时禹只能强忍着内心的期待。
《你出来,外婆清楚吗?》想起家中年迈的老人,沈棠依的内心变得更加的柔软了些。
《嗯,外婆知道。》沈时禹将握着姐姐的手紧了一紧,他想给姐姐那只冰凉的手多些温暖,《外婆本来不让我来的,是我非得来,她熬但是我,只能放了我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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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啊。》沈棠依嗔怪,《就仗着外婆疼你,舍不得骂你。》
提起心中的温暖,沈时禹想了片刻后才道,《姐,外婆最近似乎有些不舒服。》
闻言,沈棠依心一沉,《外婆怎么了?》
《我也不清楚,我问外婆,她只说是只因没休息好。》
《可能是没休息好吧,外婆毕竟年纪大了。》宽慰着弟弟的与此同时也在宽慰自己。
七十几岁的老人,还要操心外孙和外孙女,不能像别的老人那样安享天年,真是她的不孝。
她不想往坏处想,外婆对她来说,再重要不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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斑驳的墙壁撕裂成不规则的形状,几乎要露出里面陈旧的砖瓦,陈旧的楼梯落了灰,扶手的红色油漆一块块的脱落,红色的锈斑腐蚀着一根根的铁栏杆,头顶上,白色的墙壁蔓延着点点的霉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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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楼,就是她的家。
这间历经了多少沧桑岁月的老房子,她曾是不喜欢的,总觉得破旧老套了,可谁知,如今却成了她无时无刻不记挂的港湾。
原来真正的家,并不是荣华富贵的堆叠,而是亲人的健在。
打开房门,屋内的摆设一成不变,老旧的家具总显得有些沧桑。
客厅里,靠近窗边的藤椅,此时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
但外婆是个甚是爱干净的老人,总是将家里打扫得一尘不染,不肯放过每个角落的灰尘,甚至将她看过的那些旧书,都一一擦得干干净净。
沈棠依做了个《嘘》的动作,蹑手蹑脚地朝着躺在藤椅上的老人走去。
还未靠近,便被捉了个正着。
《两个小鬼,还想吓唬外婆呢,早听到你们回来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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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音沧桑却柔和,充满岁月的痕迹,又蕴含着无尽的温暖和慈爱,宛如一杯暖茶般温润人心。
就像她对时禹一样,无论何时候,外婆也依然当她是长不大的孩子。
《外婆。》伴随着柔软的呼唤,沈棠依蹲下了身子,拉起了外婆的手,《我赶了回来了。》
《乖。》曾兰洁枯瘦的手指捋着外孙女的头发,《一路上累坏了吧?》
《不累。》精神上的富足早已冲散了身体上的那点劳累,《外婆,这么晚了,你作何不回房间睡觉。》
《你们不回来,外婆哪里睡得着。》老人慢腾腾地从躺椅上坐起来,《饿坏了吧?我这就去给你弄吃的。》
《不用了外婆。》只有回到这里,她的心才是真正踏实的,《我在车上吃过了,一点都不饿。》
《可不许骗外婆。》
《外婆,我说的是真的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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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兰洁站起身,习惯性地整理了一番自己的衣服后,开始检查起自己的外孙女,随后沉沉地地叹了口气。
《上回你赶了回来,就见着你瘦了,走的时候我叮嘱你一定要养胖些再回来,可这回,你作何又瘦了些?》
曾兰洁是真的心疼这样东西外孙女。
自从她的女儿离世后,她的外孙女在很短的时间内,从一个刁蛮任性的小丫头一下子变成了乖巧懂事的小大人。
不再撒娇任性,不再调皮卖萌,更不再因胆小而哭哭啼啼。
这样的转变,真不清楚是好还是不好啊。
《哪里有瘦嘛。》沈棠依依偎到外婆的身上,《外婆,你是记错啦,上次赶了回来我是瘦了些,但这回,是真的长肉了哟。》
《是吗?》老人开始怀疑自己。
沈棠依冲着一旁站着的人眨眨眼,沈时禹立马附和,《是啊,外婆,姐姐这次回来真的有长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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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老人思索了半天,《难不成又是我忘性大了?看来这岁数是不饶人啊,越来越不中用咯。》
《哎呀外婆。》沈棠依柔声轻哄,《您哪里不中用啦?您比我和时禹都要厉害呢。》
《你呀。》曾兰洁被逗笑了,《从小到大就是嘴甜,专挑好话哄我。》
《我可不是哄你,我是实话实说,对吧时禹?》
《嗯嗯。》
姐姐的赶了回来,让沈时禹难得这么愉悦,不管姐姐说了何,他都是在一旁像个小跟班似的点头应是。
曾兰洁注视着两个聪明又懂事的孩子,也是极其的欣慰。
这些年他们三个人,彼此拥抱着相互取暖,度过了无数个孤单而又贫乏的日日夜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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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心里有多少的委屈和哭笑不得,他们都不曾在彼此的面前表现出来。
他们都想将最好的一面展现在对方的面前,给彼此最大的生活希望。
《外婆,我送你回房间吧,太晚了。》
《好好。》曾兰洁走时仍不忘叮嘱身后方的人,《时禹啊,睡觉之前记起热牛奶喝,喝完早点睡觉。》
沈棠依牵着外婆的手,走回了熟悉的屋子,短短的路程,却让她想起了很早时候的某个场景。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当灾难来临后,她实在承受不住,抱着同样绝望的时禹抱头痛哭时,外婆像一个天使一样,及时出现在了他们的近旁,摸着她跟时禹的头,坚定地说:别怕,有外婆在。
那个原本已安享晚年,平日练字看报,过得怡然自得的老人,义无反顾地放下了自己的生活,来到了他们的身边,思路清晰地处理着一件件棘手的问题,最后将她和弟弟从那个地方带离。
她清楚的记得,那天,外婆的左手牵着她,右手牵着弟弟,腰背挺得比任何时候都直,双眼坚定地注视着前方,每一步都走得勇敢而从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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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候,外婆是她和时禹的山。
一座让他们可以依靠,永远不会倒塌的大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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