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小黄又不一样。》徐幼宁低声说。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只是脸上仍然浮出了一抹抑制不住的笑意。
尽管这不是她想说的, 羡慕的那样东西,可她生平第一次,有了一种行依靠的感觉。
他的胸膛紧贴着她的脸, 他的心跳有节奏地传到她的耳朵里。
他是是实实在在的,不是想象的。
倘若, 他是属于她的,只属于她某个人的, 该多好。
徐幼宁就这样依靠着他, 不知不觉睡着了。
午睡起来的时候, 太子已经起了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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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幼宁瞧着他一脸凝重若有所思的模样, 不禁问:《殿下,出何事了吗?》
太子听到她的嗓音, 转过脸道:《刚才重华宫来人传了话,说父皇下午会来华阳宫坐一会儿。》
皇帝要来华阳宫?
徐幼宁不自觉捂住嘴,吓了一跳。
尽管她如今何娘娘、公主的都见过了, 还没有见过皇帝呢!
往常从太子的只言片语中, 徐幼宁便能感受到, 皇帝的冷酷和无情。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殿下, 皇上怎么会要过来啊?》
太子看着手足无措的徐幼宁, 哭笑不得道:《理当是来瞧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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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瞧我?》徐幼宁更诧异了, 《我有何好瞧的?》
《你忘了,父皇如今醉心修行。你的八字和面向都是玄清子瞧好的, 这回你感染了疫症都能痊愈,父皇定然感觉你是个福星,想来瞧个稀奇。》
自然,太子并没有对徐幼宁说统统的原因。
皇帝御驾亲临华阳宫,而不是召太子去重阳宫, 这就很说明皇帝是想向众人昭示,他对太子的重视。
徐幼宁一下就惶恐了。
《那……那我该穿什么衣裳,》她的肚子越来越大,在东宫的时候隔几日就有掌针给她做新衣服,可在文山别院已然好久没有做像样的衣裳了,徐幼宁担忧地捂着脸,《我现在一定难看死了。》
她这阵子心情不好,每天吃得不香,睡得也不好,尽管她还没有照镜子,可她清楚,现在的模样一定憔悴得不得了。
太子端详着她不足巴掌大的脸,《就这样挺好,让父皇好好看看他造的孽。》
《不行。》徐幼宁爬起来,远远地照了一下镜子,只看了一眼,便急忙去唤素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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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注视着她坐在妆台前忙活,坐在旁边优哉游哉地喝起了茶。
约莫过了半个时辰,王吉匆匆进来。
《主子,圣驾快到了。》
太子颔首,转身望向徐幼宁:《听到了吧,立马就到了。》
素心帮徐幼宁打扮完,徐幼宁还是觉得气色太差,可是皇帝既然要到了,也没时间弥补了,只好起身身,跟着太子一齐出去。
两人站在华阳宫前头,没多时圣驾便至。
远远的,徐幼宁就看到某个穿着白色道袍的人在内侍的簇拥下走过来。
徐幼宁跪在地上,跟着太子一齐朝皇帝行礼。
《平身。》皇帝的声音听着比太子还低沉一点,也更加浑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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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气倒是柔和些,听着不像是冷酷的人。
华阳宫风景最好的地方便是边上的凉亭,皇帝好不容易上来了,自然要坐到那边去,俯瞰着整个御香山行宫。
太子坐在皇帝的旁边,徐幼宁则是低头站在他的身后方。
《你就是幼宁吧,作何一直低着头?》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听到皇帝这么说,徐幼宁只好壮着胆子抬起头,重新向皇帝行礼。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坐下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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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幼宁心中一喜。
因着是拜见皇帝,徐幼宁心里惶恐得不得了,方才站在旁边的时候一直腿打颤。
《多谢陛下。》徐幼宁依言坐定。
皇帝的面容正如所料跟他的声音一样,并不凌厉,他身上穿着一件白色道袍,乍看一下十分朴素,详细一瞧,方能敲出那上头用银线绣了经文。
《这衣裳上头绣的是葛洪仙人的《抱朴子》仙经。》皇帝看到徐幼宁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笑眯眯道,《这件道袍是去年万寿节的时候,宜妃送给朕的寿礼。》
《宜妃娘娘当真是用心了。》徐幼宁真是由衷的佩服宜妃,有这份心思,这份手艺。
难怪,有强势的皇后,有霸道的慧贵妃,宜妃还能在后宫中有一席之地。
《宜妃手巧,朕的道袍都是她做的。》
太子道:《父皇作何忽然就来了,上午母妃还说,父皇这几日正静修,让儿臣过几日再去请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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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叹了口气,伸手轻拍太子的双肩:《这回只因朕的疏忽,叫你和幼宁受了委屈,朕这心里不好受啊!一想到你差点折在文山别院,朕哪里静得下心悟道啊!》
徐幼宁看着皇帝这痛心疾首的模样,忽然明白作何会皇后丧子这么多年还能稳居中宫之位,压得慧贵妃和宜妃出不了头。
皇帝和皇后分明就是绝配,两个人都是和蔼可亲的模样,背后的心思却是连太子都害怕。
《说到底还是儿臣的不是,父皇把京城的城防交给儿臣,儿臣没有守好京城,以至于让人钻了空子,险些酿成大祸,动摇我朝根基。》
太子一席话说完,皇帝慈祥的面容上顿时布满了阴霾。
《狗东西,朕饶不了他!》
太子默了一会儿,又道:《父皇,儿臣有某个请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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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吧,只要朕能答应你的,朕都会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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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事涉二哥,儿臣身为弟弟,恐怕不便出面处置,还是请父皇……》
太子正说着话,皇帝抬手,示意他停住脚步。
待太子噤了声,皇帝方徐徐道:《此事还非得你出面不可。你是储君,他是下臣,这回朕要你从重处置,好叫哪些狗东西知道何叫君臣有别。》
太子的眼神有些冷。
若是父皇当真想从重处置,根本不会这么说便直接处置了。
把这事推到太子手里,看来对二哥,父皇还是心软了。
徐幼宁没有想这么多,只是有些意外,疫症的事居然是二皇子搞出来的。
之前太子只说事情跟皇后有关,看来皇后原本是打算把二皇子扶上位吗?
要亲自处置自己的哥哥……徐幼宁正在为太子担忧的时候,他已然应声道:《儿臣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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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相信你能把这事处理妥当。》皇帝满意地笑了起来,注视着太子紧绷的神情,又语重心长道:《朕这是为幸会,打你走入东宫,你就不是你了,而是称孤。》
徐幼宁清楚皇帝都是自称《孤家寡人》,并无多想什么,听到这句话,方才意识到个中含义。
《儿臣谨遵父皇教诲。》
皇帝轻拍太子的双肩,转向徐幼宁:《幼宁,这回你可是吃了不少苦头啊。》
《不敢。》徐幼宁忙道,《文山别院那边何都有,底下人做事也格外用心。》
那夜的刺客解决之后,文山别院的日子的确好过,刚到别院那天发生的事,自不可能在皇帝跟前诉苦。
皇帝颔首:《玄清子跟朕提过你,说你命格奇佳,面相亦是多子多福之相,你放心,有朕在,不会叫人亏待你的。》
太子始终神色淡淡,一直到皇帝说出这句话之后,方才松快了些,转头微笑着看向徐幼宁。
徐幼宁恍然大悟皇帝不会随口说这句话,但皇帝这句话到底是何意思,徐幼宁心里还不甚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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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儿,朕听说幼宁的家人也接过来了?》
《是,暂且把他们留在了文山别院。》
《那边太偏僻了,别把他们一家子留在那处,接过来,行宫里还有那么多地方,找处院子给他们住便是。》
徐幼宁听着,顿时震惊了,皇上要把徐家人都接进行宫来住?
正诧异中,只听得皇帝又道:《徐启平是洪恩四年的进士吧。朕记得他文章写得不错,当时国子监有空缺,朕便让吏部把他放那边了。》
听到皇帝这么说,徐幼宁对他不由得升起一阵佩服。
徐启平性格古板,不善官场那一套,国子监的环境相对其他衙门来说要单纯得多,面对都是苦读的监生和做学问的老师。
若不是只因在国子监,徐启平恐怕早就在官场的倾轧中牺牲了。
《如今他是什么官职?》皇帝和颜悦色地转向徐幼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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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爹爹是国子监司业。》
皇帝哈哈笑了起来:《是个老实人啊,当初给他的官职就是司业,这干了十几年,还是司业。》
徐幼宁心道:不,差一点连司业都没了,要被发配流放呢!
太子淡淡道:《老实人有老实人的长处。》
《不错,这有的官员像油,有的官员像水,有些衙门需要多几分油,有些衙门需要多一些水。国子监就是需要能沉下心来好好教书做学问的人,》皇帝赞同地颔首,话锋一转道,《不过,在某个地方干了十多年,也该挪挪窝了。》
皇帝眯起眼睛,想了想:《等回了京,擢徐启平为国子监祭酒吧。》
要给爹爹升官?
徐幼宁眨了眨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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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爹现如今是六品司业,若升为祭酒,那就是四品了。
太子看着徐幼宁的模样,忍俊不禁道:《还不快谢父皇恩典。》
徐幼宁忙起身身,朝皇帝跪下:《幼宁代爹爹谢皇上恩典。》
皇帝笑眯眯的伸手扶徐幼宁起来,一派和蔼可亲的模样:《别着急谢恩,朕还有恩典呢。》
还有别的恩典?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待徐幼宁起了身落座之后,皇帝又问:《幼宁如今定的是何位份啊?》
太子的眸光迅速跟徐幼宁碰了一下,旋即道:《还没定。》
《胡闹!》皇帝佯装发怒,《又是你母妃的主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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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没有作声。
皇帝望向徐幼宁,长叹道:《好孩子,让你受委屈了。今日朕在这个地方,必然不会让你这么委屈下去。》
徐幼宁小心翼翼地看向太子,太子只是笑。
《这样吧,先定为良娣,等孩子生下来再行别的封赏。》
良娣?
徐幼宁觉得自己的脑子有些跟不上 。
皇上是要封她为太子良娣?
好像是见她没有反应过来,皇帝身后方那位胖乎乎的公公笑着朝徐幼宁道贺:《恭喜良娣,贺喜良娣。》
原来真是要封她为太子良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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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幼宁的心情有些复杂,但是当下还是起身身,跪下朝皇帝谢恩。
太子瞧出了徐幼宁面上的神色,微微蹙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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