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孩子?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徐幼宁有点诧异。
以前他每次说起孩子, 都是说《我的孩子》。
其实不怪他。
徐幼宁自己也感觉,这是他的孩子,跟她……好像没有多大关联。
今晚他忽然冒出这么一句话, 徐幼宁忍不住朝他望去。
但他的一双目光直盯着帐子顶出神。
徐幼宁不知道该作何回应他,下意识地去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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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能感觉到, 孩子在她肚子里一天一天的长大,但是对这样东西孩子, 她并没有太多的想法。
从一开始, 这样东西孩子就是应慧贵妃的要求生的, 也是为了救自己的家人而生的。
她怀着这个孩子的时候, 想着是为他而生,将来孩子生下来了, 或许她都看不到这样东西孩子一眼就让人给抱走了。
现在他说《我们的孩子》,这样东西孩子,徐幼宁可以有份吗?
因她向来都不吭声, 太子转过头, 用仅剩的一只胳膊抱着她, 《母妃到底跟你说过什么?你把原话告诉我。》
徐幼宁枕在他的胳膊上, 他一扭头说话, 唇边的力场便飘到徐幼宁的额头上, 暖暖的,痒痒的。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她以前是很怕他靠近的。
只是现在, 离他这么近,她感觉很舒适,也很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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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妃娘娘每回说的都差不多,只是叮嘱我要本分些,不要痴心妄想。》
《本分?我倒感觉你压根没尽自己的本分。》
徐幼宁瞪向他, 她都这么谨小慎微了,还不本分?
想起上回在马车里的事,徐幼宁涨红了脸:《我哪里不本分了,每回……每回都是你非要……》
《非要何?》太子眸光灼灼地盯着她。
《非要……》徐幼宁的气势弱了大量,《非要那样。》
《你是说,马车上那样?》太子的嗓音又低了许多,却莫名带着一种吸引力,搅得徐幼宁心惶惶。
《你清楚就行。》
《那你喜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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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幼宁觉得脸越来越烫。
她感觉她不能再回答这样东西问题,要说喜欢他指定得闹,要说不喜欢,他定然也不会善罢甘休。
她只能沉默,不让他继续这样东西话题。
太子看徐幼宁扭过头不看她,轻微地哼了一声,当真放过了她,重新说起先前的事:《说说看,你的本分是何?》
徐幼宁想起当初见到慧贵妃的情景,老实回道:《我的本分,就是办好贵妃娘娘和殿下交办的差事。》
《什么差事?》
《平安生下这样东西孩子。》
《对,也不全对。》
徐幼宁恨恨望向他,他却笑了,拿鼻尖在徐幼宁的额头上轻微地点了几下,用近乎无声的声音说:《做的我女人,伺候我才是本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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伺候他?
徐幼宁的脸愈发地烫,她艰难地别过头,努力不让自己看他。
太子自然将她的反应收在眼里。
这个女人,明明都已经怀了他的孩子,在他跟前还像个未经事的小姑娘一般别扭,却更勾得他心痒。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幼宁,母妃的事,我会处理,嗯?》太子用仅存的一只手将她搂紧了些,《她能威胁你的,无非就是你的性命,你的家人,我心里都有数。》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徐幼宁眨了眨目光。
他还真的都清楚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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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当朝太子,不管是在东宫还是在朝堂,母妃都不可能越过我做什么事,》太子见她听进去了,继续道;《所以,你没何好忧虑的,清楚吗?》
他以为自己忧虑的,只是慧贵妃吗?
徐幼宁又低下头。
《在想什么?》太子问。
《殿下。》
《嗯?》
《将来不管你有多少孩子,你都会对他好,对吗?》她的声音近乎恳求。
太子愣了愣,她说的《他》,是他们的孩子。
徐幼宁已经清楚他会娶沈云贞做太子妃,将来他登基为帝,还会有许多的贵妃、昭仪、美人,她们都会给他生育子女,到那时候,他会跟当今圣上一样儿女成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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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他如此珍视孩子,珍视怀着孩子的自己,那是只因他还没有孩子。
等到将来,有了别的孩子,这个庶出的孩子在他眼里就不算何了。
太子总算又侧过头,看着徐幼宁眼巴巴注视着自己的模样,蹙眉道:《你胡说什么?》
《殿下,你能答应我吗?》
徐幼宁不能为孩子做什么,她用尽全力,也只能在他跟前恳求一次。
《我自然会对他好,不管我有多少孩子,都会对他好。》
徐幼宁总算放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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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她心里,太子是有信誉的,答应过她的事,他的确都办到了,没有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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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幼宁。》太子又喊了一声。
《嗯?》
《不管是你,还是孩子,我都会待你们好,清楚吗?》从前,他的近旁都是聪明人,大量话他不需要讲得太明白,只是稍稍点一下,旁边的人就会懂。
但他现在清楚了,徐幼宁不是这样的。
他得把话说明、说透,她才会相信。
《等过几日,我会进宫跟母后好好说明此事,往后王福元不会再来给你训话。》
徐幼宁心里愉悦。
虽然王福元对着她总是和和气气的,可徐幼宁可怕见到他了。
他一来,传的都不是何好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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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几日你就要进宫吗?》徐幼宁忽然听出有些不对劲,《你这伤势,作何进宫了,太医说了,伤筋动骨一百天。》
《自然要进宫。朝野上下只清楚你受伤,不知道我受伤。》
《那……》
徐幼宁沉默了。
毕竟,她只是她的侍妾,再受了伤,他在东宫守她几日已然是极限,怎么可能只因一个侍妾受伤就不去上朝。
原来一开始说要徐幼宁装病的与此同时,他还得装没有病。
好在他伤的是手,若是好好养几天,应当下地走路无虞。
可是,他的手伤得那样重,万一别人不小心碰到了怎么办?
太子看着徐幼宁皱起的小脸,心里没来由的舒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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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幼宁,以后我从来都住这个屋好吗?》
《不好。》
《也罢,这间屋子太小了。》太子似蹙眉沉思了一会儿,《还是你搬去我那边。》
《不好。》徐幼宁低声回道,语气却很坚决。
太子听出了她的坚持,询追问道:《为何?》
《没有作何会。》
这个回答自然是口是心非。
太子的寝宫,是那么好搬的吗?
如今搬进去,将来还不是要搬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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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别说他的寝殿了,便是如今这间屋子,等她生完孩子,也是住不得的。
最好的结局,莫过于她给他生下某个女儿,她得了一个正经的侍妾的名分,守着女儿住在东宫某一处偏僻的小院里度日。
也不知作何地,徐幼宁忽然想起了那天燕渟说的话。
他问她,想不想过不一样的生活,想不想看不一样的风景,想不想认识不一样的人。
徐幼宁忽然有些落寞。
这样一想,东宫的一方小院着实有些惨淡。
可惜燕渟只是随口同她说说,那样的生活离她实在太远了。
淡淡的惆怅从心底浮起,徐幼宁仰起头,发现太子已然闭上眼睛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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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确是太虚弱了。
不管作何样,今晚对徐幼宁来说,还是快乐的某个晚上,即便短暂。
接下来的几日,太子都躺在这屋养伤,徐幼宁要装病,饭后遛弯也去不成了。傅成奚每日从内阁带些重要的奏折过来,徐幼宁就帮着他读奏折。如此也没有别的可做,王吉怕两个人无聊,每天都把大黄牵到屋里陪两人玩一会儿。
如此过了五日,傅成奚匆匆赶来,才打断了两个人悠闲的日子。
大黄是一条聪明的狗,如今在东宫吃得好睡得好,一身金毛越发透着贵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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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养了几日,身上力气恢复了些,如今可以倚着榻边坐起来。
《这么匆忙,出何事了?》
傅成奚道:《不知道是谁放了消息出来,说殿下身受重伤,生命垂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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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冷笑:《还能是谁,除了刺客,谁能那么肯定受伤的人一定是我呢?》
《殿下,那我们该作何做?》
《明日是母后的生辰,她一向节俭,不会大事操办,我进宫去给她请个安。》太子说着,眸光便得锐利,《放出流言,未尝不是给了我们某个追查的方向。》
傅成奚颔首:《我正有此意。》
说着,他打量了一向太子的手:《殿下,你的手当真无碍么?》
《如今还动不得。》
傅成奚不由得忧虑:《如此,殿下还是不要冒险为上。》
《无妨,棋已然行到这一步,不往前便会前功尽弃,我会见机行事,在宫里露个脸就回来。》太子说着,朝旁边的徐幼宁看了一眼。
徐幼宁正担忧地望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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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成奚见状,识趣地退了出去。
《你才养了五天,就要出去?》徐幼宁自然为他担心。
太子自然清楚自己的情况,只是他接连五日没有进宫,没有上朝,就算别人不清楚他受了伤,为了某个侍妾几日不理政,已然足够引起旁人非议了。
《嗯。》太子伸手摸了摸徐幼宁的脑袋,《无妨,我只是进宫到父皇母后身边请个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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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你这模样,脸色一点血色都没有,旁人一看就知道你受了伤,你去反倒漏了痕迹。》
太子没联想到徐幼宁会想到这一点,伸手刮了刮她的脸颊:《你不是有胭脂么?到时候你为我涂几分。》
他都这么说了,徐幼宁清楚劝是劝不住的,只好不再说话。
太子注视着她,忽然想起了点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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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从侯府回来,你想去哪儿?》
那天?
徐幼宁没想到他突然问起这样东西,是素心告诉他了吗?
不过,反正这事也没何好隐瞒的。
《那天我想回家看看祖母。》徐幼宁道,《我怕素心不答应,便说是你准了的。》
太子勾唇,《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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