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花园里欢声笑语不断。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两只孔雀拖着长长的尾羽在院子里悠闲地踱步。
一只头顶羽冠碧蓝莹亮, 尾巴上的翎毛也是鲜艳美貌的,另一只就稀奇了,通身雪白, 羽冠和尾羽上一点杂色都没有,纯白如雪。
瞧见这只白孔雀, 徐幼宁立时明白为何慧贵妃要为两只孔雀办宴会了。
孔雀尽管稀罕,京城里不少达官贵眷的府中亦有饲养, 眼前这只白孔雀, 想必是世间难得一见的珍品了。
饶是徐幼宁起先对这赏雀宴的兴致乏善可陈, 望见这白孔雀, 顿时来了兴致。
白孔雀拖着长而雪白的尾羽,像个白衣仙女似的, 在园子里闲庭踱步,所到之处人人给它让行。
徐幼宁正看得起劲,身边忽然有人用轻轻拍了她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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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过头, 竟然发现是燕渟。
燕渟今日穿着一袭玄色锦衣, 更显他肤白胜雪。
《梁王殿下。》徐幼宁朝他行礼。
燕渟含着笑, 低声说:《傻瓜, 你作何清楚我是梁王?》
他这么一提醒, 徐幼宁方才意识到自己露了陷, 下意识地捂住唇,所幸近旁没有人。连素心都离她有五六步远, 周遭的人应当只看得见她行礼,听不到她说了何。
《可是,你也应当不认识我呀。》徐幼宁小声反驳道。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燕渟轻笑:《京中皆知我的风流,看到有不认识的美人上前套近乎,早就习以为常, 不觉得奇怪了。》
被燕渟夸作美人,徐幼宁顿时不好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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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幼宁,我听说你前阵子差点出事?》燕渟问。
徐幼宁点头示意:《我不小心被人撞倒了,差点落胎。》
她说得轻描淡写的,听得燕渟直皱眉。
《现在好些了吗?》
《我早就没事了,在东宫里躺了好多天了。要不然,他们也不会让我出来的。》徐幼宁说完,小声道,《你在御花园还是不要跟我说话的好。》
《为何?》
《上次出事过后,太子殿下叫了好多人跟着我,也在御花园呢,你要是跟我说太久话,他肯定会清楚。》
燕渟的目光在徐幼宁身上扫了一下,见她身上的衣裳很巧妙地把她隆起的腰身凸显了出来,立时便知道慧贵妃传她进宫的用意。
慧贵妃只差在徐幼宁身上挂一块匾,上头写着她怀了李深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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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渟冷笑道:《只会做这些没用的功夫,连自己的女人和孩子都差点保不住。》
徐幼宁听着燕渟这样说太子,不知如何接话。
只听燕渟又道:《幼宁,别忧虑,伤害你的,我某个一个都不会放过。》
啊?
燕渟不想放过谁?
太子吗?
徐幼宁的心突突突地蹦了起来来,恨不得自己没听过燕渟这句话。
燕渟看着徐幼宁紧张的模样,清楚自己的话把她吓住了,吸了口气,和缓情绪。
眸光落到徐幼宁腰腹紧绷的裙子上,皱眉问道:《东宫已然穷成这样,连身衣裳都做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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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幼宁见燕渟只因自己不合身的衣裳生气,心里虽然觉得莫名,但这样被人关心着,总是欢喜,忙又解释道:《平常做的衣裳都宽松着,只是不好传进宫来。》
《你在东宫里,很随意?》
徐幼宁点头示意。
只要不跟太子见面,她平时的确很随意,想吃什么玩何,素心和孟夏都依着她,心里烦了还有月芽陪着她说话。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燕渟的脸色忽然变得阴晴不定。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徐幼宁眨了眨目光,不知道自己哪句话没说对。
《他们现在用得着你,自然是待你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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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幼宁彻底不清楚该作何回答了。
《梁王殿下。》正窘迫的时候,旁边有人过来了,是徐幼宁上次在御花园见过的,庄和公主。
《公主。》燕渟转过身,朝庄和公主笑了笑。
庄和公主初是望着燕渟一笑,继而看到了燕渟近旁的徐幼宁,目光在她身上扫了一遍:《你就是太子哥哥新纳的侍妾?》
徐幼宁朝她福了一福,没回答她的话。
《罢了,你金贵着呢,我可受不起你的礼,回头叫慧母妃瞧见了,指不定把我骂成何样呢?》
《你做了什么,我母妃要骂你?》
一听这冷冰冰的声音,徐幼宁顿时感觉热闹了。
上次她只在御花园里呆了片刻,便感受到了庄敬跟庄和的不对劲,今儿燕渟也在,当真是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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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渟倒是一派风轻云淡,见徐幼宁望过来,朝着徐幼宁飞快地眨了下眼睛。
徐幼宁不敢看庄敬,也不敢看庄和,目光望向燕渟。
他人生得好看,即便是做这样轻佻的举动,也不会令人感觉难受,反而——甚是受用。
徐幼宁的心怦怦跳了起来。
她忽然意识到,这个地方的三个人都不是她能惹得起的,她埋下头,打算悄咪咪地避开。
庄敬却一把拉住了她,指着庄和道:《幼宁,这人不安好心的,往后可得离她远一点。》
往常别人说何,徐幼宁只要乖乖称是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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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徐幼宁可不敢《喔》,要是喔了,就是得罪庄和,要是不喔,就是得罪庄敬,这样一比,好像她还是应该喔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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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正小心翼翼的打小算盘的时候,燕渟对庄和道:《不好玩,这孔雀看久了也没何意思,我还是喜欢喂鱼。》
庄和扬起下巴,朝庄敬露出某个得逞似的笑容,转过身便走了。
燕渟倒是冲着徐幼宁和庄敬点了下头,方才跟着庄和转身离去。
徐幼宁望向庄敬,见庄敬脸色不虞,不知道该说什么。
庄敬和燕渟之间有纠葛,上回在庄敬的别院,她就察觉了。但是今日,很显然,燕渟和庄和之间……
并且似乎燕渟的态度更偏向庄和几分。
这可就复杂了。
《贵妃娘娘驾到。》
太监的高声传唱一下将御花园里的喧嚣平息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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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敬吸了两口气,面上复显惯常的骄矜模样,伸手挽着徐幼宁迎上前去。
慧贵妃今日盛装打扮,明艳瑰丽,一入御花园便叫众人失神了瞬间。
墨缎般的乌发高高的挽起,双凤衔珠金翅步摇随着她的步伐轻微地摇动。她的脸庞本就无可挑剔,经过恰到好处的脂粉修饰,将她的妩媚尽数化作了大气。
身上的衣裳倒不算隆重,只是寻常的宫妃夏衣,但慧贵妃手上拿的是一柄翠羽扇,这就不寻常了。
《贵妃娘娘吉祥。》因是宴会,众人尽管恭敬,问安到底随意些。
慧贵妃满面春色,显然今日的心情不错,抬手轻摇着翠羽扇,眼梢一抬便是无边风光。
《免礼,今儿是观雀,不必拘礼。》
她这么说,众人自是称《好》,可谁也不敢随意,依旧恭恭敬敬地站在一旁。
慧贵妃自然满意周遭人的态度,轻迈莲步朝着御花园正当中的凉亭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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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凉亭是新近刚搭起来的,因着夏日炎炎,特意用翠竹搭建,一则彰显后宫不事奢华的决心,二则是为了当今圣上修身求道的雅兴。
皇帝新近在乾清宫外头布置了一块菜地,每日都要亲去菜地里浇水,后宫娘娘们哪里肯去种菜,只在御花园搭了这竹亭,聊作共襄盛举。
慧贵妃进了凉亭,园子里的人刚松了一口气,只听得守园子的太监高声唱到:《皇后娘娘驾到。》
皇后娘娘?
徐幼宁心神一凛。
她如今跟太子同处在某个屋檐下,也算见过世面,可那毕竟是皇后娘娘啊!
她随着周遭的人一同跪下,待一声温和的《免礼》过后,迅速抬起头,朝着声音的方向伸长了脖子。
好巧不巧地,皇后也在看她。
《这丫头是谁?怎么面生得很》皇后的声音十分温和,跟慧贵妃全然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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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徐幼宁忽然被皇后点名,顿时慌张起来,结结巴巴地不知道说何好。
皇后一面听一面微笑着看向徐幼宁:《看这肚子,东宫怕是不久后就有喜讯了。你要好身将息,皇上和本宫都等着抱孙子呢!》
好在庄敬就在她的近旁,适时道:《母后,这是太子弟弟身边的侍妾,今日跟着进宫凑个热闹。》
她的五官自然无法同慧贵妃相提并论,但她的相貌大气温婉,头先徐幼宁还感觉慧贵妃有气度,现下见了皇后娘娘,方感觉皇后才是真正的母仪天下之相。
徐幼宁正在斟酌着该如何得体的回应,凉亭中的慧贵妃翩只是至,挡在了徐幼宁和皇后之间。
《皇后娘娘可真是姗姗来迟。》
皇后见慧贵妃这阵仗,面上的神色分毫未变,《本宫瞧着慧妹妹也是刚到,作何反倒说起本宫来了。》
《姐姐这阵子一直身子不适,妹妹不也是怕姐姐今儿又出不了门,姐姐不来,没人陪着妹妹说话也算无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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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笑意浅浅:《之前本宫身子抱恙,全赖着妹妹打理六宫事务,如今本宫总算是大好了,往后妹妹也能抽身多办些热热闹闹的宴会。》
慧贵妃闻言,轻微地摇着手中的翠羽扇,面上的笑意显然没有起初那般明艳了。
徐幼宁听着她们说的都是稀松平常的寒暄,始终觉得这些寒暄不似听着那般简单。
《皇后娘娘,原来你在这里。》
徐幼宁呼了口气,这皇后跟慧贵妃还在打机锋呢,宜妃又来了,这水真是越来越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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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胡思乱想着,身旁的庄敬扯了扯她的袖子,回身转身离去人群。
徐幼宁见状,低下头跟着庄敬转身离去。
走了几步,庄敬顿住脚步,对紧随其后的素心道:《别跟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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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心垂眸:《太子殿下有令,奴婢务必在幼宁姑娘身边寸步不离。》
《你再说一遍。》庄敬寒着脸,《信不信,我现在就让侍卫把你扔出去。》
尽管她是对着素心说的,可徐幼宁都感觉那语气着实叫人惧怕。
这里毕竟是皇宫,素心望向徐幼宁。
徐幼宁不知说何好,只能把目光移向别处。
庄敬拉着徐幼宁的手朝前走,一面问道:《你有力气上假山么?》
御花园里的堆秀山不高,只是修得路有些狭窄。
徐幼宁思索了瞬间便肯定道:《可以上去。》
堆秀山上有一座凉亭,里头有两个小宫女侍立着,庄敬领着徐幼宁坐下,叫小宫女上了茶,便将她们撵下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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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跟慧贵妃那边正热闹着,她宁可累些,也不想在园子里凑热闹。
庄敬伸手,徐幼宁会意,任由庄敬牵着自己,一步一步上了堆秀山。
徐幼宁平常动得不多,无非是围着承乾宫走一圈,
这一上山,顿时累得气喘吁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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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好吧?》庄敬问。
徐幼宁勉强点头,在亭子里坐了好一会儿,方才顺过气来,正想着俯瞰一下御花园的风光,便瞅着了远处倚着栏杆喂鱼的燕渟和庄和。
这下她知道庄敬怎么会要坐到这里来了。
徐幼宁想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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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上山容易下山难,堆秀山尽管是一座假山,却如真山一般将上山的小路修得弯弯绕绕的。
上来的时候徐幼宁或许行独自上来,要是下去,非得要人搭一把手不可。
若是她从这堆秀山上滚下去,即便没有摔死,慧贵妃也会把她打死。
徐幼宁小心地瞥向庄敬,正如所料,庄敬目不转睛地望着远处喂鱼的两个人。
燕渟手上端着鱼食,不清楚在说什么,庄和站在旁边,从燕渟手上拿鱼食往池子里扔,一面笑得花枝乱颤。
徐幼宁总觉得在这个地方偷窥别人不大好,小声道:《公主,我有点累,要不然叫我宫女过来扶我下去吧?》
庄敬缓缓收回目光,注视着徐幼宁笑了一下:《在这里坐会儿,不打紧的。》
徐幼宁无言以对,只能老老实实地坐着。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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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凉亭里摆着不少小食,她一面剥松子,一面打发时间。
躲在这个地方有躲在这里的好处,至少不用跟那些个娘娘攀扯在一起。
《你这一向身子可好?》庄敬问。
徐幼宁点头:《多谢公主关心,我能吃能睡,过得挺好的。》
除了被撞的那一晚过得有些凶险,其他时候其实都没什么的。
《那你知不知道我为什么带你来这里?》
徐幼宁摇头。
《前阵子他离京了,这才刚赶了回来,很惦记你,想找你说说话,这御花园人多眼杂的,也就这个地方清静些。》
庄敬公主口中的他,自然不会是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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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幼宁倒好奇起庄敬公主和燕渟的关系来。
庄敬公主对燕渟如此痴情,作何会还要招驸马呢?
燕渟到底使了何法子,让庄敬公主如此尽心尽力地帮他的忙。
徐幼宁闷头吃着松子,庄敬公主盯了一会儿远处的人,终究觉得无趣,转过头望向徐幼宁:《你就没何好奇的事?》
也不知慧贵妃和太子知不知道庄敬公主对燕渟的痴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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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幼宁摇头。
《你这丫头,》庄敬轻笑,《你是不是感觉我行为不端?明明已然有了驸马,还同其他人牵扯?》
徐幼宁心头一凛,更加不敢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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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庄敬从来都盯着她,并不继续往下说,显然是在等着她说话。
徐幼宁不敢去置喙庄敬的事,想了想,道:《我在别人眼里也是个不端的,哪里能去说其他人呢。》
在东宫呆的日子久了,她一点一点地明白了许多宫里的事。
比如在东宫,即便是侍妾,也是需要过明路登记入册。
每回进宫,慧贵妃都说她是太子的侍妾,可她根本不是正经八百的侍妾,只是个来路不明的女人罢了。
宫里其他人想是碍于慧贵妃的威严,不敢细问。
今日皇后问了,徐幼宁当时窘迫得想钻到地底下去。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庄敬瞧着她的模样,微微一叹:《我的驸马不是我自己挑的,所以我不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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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幼宁没联想到庄敬如此直接地说出来,顿时一愣。
《幼宁,你呢?》
《我?》徐幼宁不清楚该作何说下去。
庄敬道:《我听说,你在宫外是定过亲的。》
徐幼宁点头示意,补道:《已然退了。》
《家里头给你定的是个何样的人?》
《是我家的世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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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跟他算是青梅竹马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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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幼宁点头。
庄敬注视着她,又是一叹:《那你恨李深吗?》
徐幼宁听到这里,茫然道:《慧贵妃娘娘和太子殿下对我家有恩,我作何会恩将仇报去恨他们呢?》
庄敬淡淡笑了下。
徐启平是遭人诬陷入狱的,本来案子都要结了,慧贵妃故意指使傅成奚把人从京兆府提走,还以此威逼徐幼宁,叫她感恩戴德。
有朝一日徐幼宁清楚这些事,不知对李深会作何感想。
《在聊何?》
徐幼宁抬眼,果然见到燕渟笑意盈盈地走上了堆秀山。
燕渟几步进了凉亭,在徐幼宁的近旁坐下,也不同庄敬说话,径直关切道:《爬到这山顶来是不是很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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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来还好,不过,就是不清楚一会儿作何下去了。》
《在底下不好说话,只有这儿方能清净瞬间。》
燕渟一面说着,目光朝庄敬一瞥。
庄敬似有不甘,终究是站了起来,不置一词地迈出了凉亭。
徐幼宁目睹着一切,却不清楚该说何。
不知过了多久。
《方才在说何?》燕渟问。
《公主在问我从前家里的几分事。》
《你不想聊这样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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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幼宁点头。
她是个不喜欢往后看的人,不管她愿不愿意,她已经远离了莲花巷,远离了卫承远,她想好好活下去,就必须朝前看。
燕渟见她手边放了一些松子壳,便将桌子上的一碟松子拿到自己跟前,抓了一把剥起来。
漫不经心道:《你不想聊的事情,不聊就是。》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他倒说得轻巧。
徐幼宁抿了下唇,依旧没有说话。
《这松子壳还挺硬的。》燕渟蹙眉。
徐幼宁见他笨拙的样子,料想他平时没有剥过,便拾起一颗给他示意:《剥松子是有诀窍的,你瞧这里,这个棱角的地方,用力一捏,就能捏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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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渟常年习武,手劲儿大,经徐幼宁一点拨便掌握到了剥松子的诀窍,立时上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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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他并不着急吃,把剥好的松子仁一颗一颗放到跟前的小碟子里。
徐幼宁也拾起一颗剥起来:《宫里的松子都是顶好的,我从前在家里吃的松子比这小一半,那个才难剥呢!》
燕渟道:《你在家里作何也是做姑娘的,作何还要自己剥松子?》
徐幼宁哭笑不得道:《我爹俸禄不多,家里统共十来个佣人,我近旁只得月芽一人,要事事都等着月芽做,可不把她累死了。》她做姑娘的,虽不用洗衣煮饭,但自己的屋子多是自己收拾,肚兜、袜子这些小件也是自己缝的。
燕渟的眸光在徐幼宁身上定住,收回目光后,将手边剥好的一碟松子仁推到徐幼宁跟前。
徐幼宁眨了眨目光,看看松子仁,又看看燕渟:《你不吃吗?》
《本来就是给你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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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我剥的?》徐幼宁吓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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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渟注视着徐幼宁受宠若惊的模样,笃定地点头示意。
徐幼宁委实受宠若惊,她拈起几颗松子仁,《这还是首次有人给我剥松子仁。》
《这也是我首次给别人剥松子仁。》燕渟很认真地回道。
一听这话,徐幼宁原本往唇边凑的手停了下来。
《作何不吃?》
《我……我当不起。》
《哈哈,》燕渟大笑起来,起身靠近了徐幼宁一点,就着她的手将松子仁送进她的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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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幼宁,除了你,没人当得起,除了你,我也不会给别人剥松子仁。》
《为何?》徐幼宁脱口追问道。
燕渟很认真地看着她:《幼宁,我对你没有恶意。》
《可是你我素不相识,你待我这么好,总是有目的的吧?》徐幼宁小声道。
燕渟看着她紧紧皱起的眉头,心中愈发觉得她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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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的,当然是有的,只是现在我还不能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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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幼宁的脸色怪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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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渟望着她的怪相,好奇问:《你想到了什么?》
徐幼宁不吱声。
燕渟道:《你是不是觉得我接近你,是为了你让害李深?》
徐幼宁想了想,摇头叹息。
庄敬公主再怎么样都是太子的亲姐姐,如果燕渟要害李深,庄敬公主即便阻止不了,也不可能当帮手。
《那你联想到了什么?》燕渟追追问道。
他平素是一个不太喜欢问问题的人,只是面对徐幼宁,他有无穷尽的兴致,驱使着他追问下去。
徐幼宁低着头,不肯说话。
燕渟道:《说吧,你说何我都不会生气。你是不是觉得我对你居心不良,垂涎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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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幼宁飞快地摇头。
更何况,燕渟首次找上自己的时候,压根没见过自己。
燕渟流连于庄敬和庄和两位公主之间,徐幼宁再作何敢想,也不会感觉燕渟是对自己有倾慕之情。
徐幼宁记得,他们头一回是庄敬的别院里见面时,燕渟盯着她端详了许久。
那样的神态,并不是男女之情。
《因此,你感觉是什么?》燕渟问。
在徐幼宁看来,燕渟向来都不是某个讨厌的人。
他的长相毋庸置疑是讨人喜欢的,清隽儒雅,偶尔的挑眉带着几缕风流,叫人心惊肉跳。
更何况,徐幼宁很喜欢他跟自己说话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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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温柔,很亲切,甚至觉得很可靠。
徐幼宁不知道自己作何会会有这样的想法,但是面对燕渟,她的确是一丝敌意都起不来。
只不过,在徐幼宁心里,说没有想法是不可能的。
现在燕渟自己都承认了是有目的的接近自己,叫徐幼宁如何能够安心?
《幼宁。》燕渟再一次催促道。
徐幼宁看着他诚挚的眼神,忽然决定豁出去了。
《你,你是不是……》
她说得支支吾吾的,越发叫燕渟心痒难耐,只是不好催促,怕她又不肯说了。
徐幼宁咬着唇,脸庞愈发地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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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不是也想……》
就在燕渟感觉自己快要被徐幼宁逼疯的时候,终于听到她说完了后半句。
《你是不是也想让我给你生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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