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某个面容慈祥的老方丈走了出来,浑身带着祥和之气。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为何?》苏轻羽心里一跳。
老方丈但笑不语,可她瞬间恍然大悟了:《她是因为清楚我来了,因此才故意让你们把我引到这里,不让我去找她的吗?》
《她明明说,等我执掌丞相府中馈时,便行再来见她了。》声音里带着几分不甘。
七岁那年,她和姐姐只因身患天花被从丞相府里扔了出来。是那人路过时将她们捡到奉国寺,不惧危险地精心调理,如母亲一般。她们病好后,被她在近旁养了一年。
那一年里,她首次明白了长辈爱护的感觉是何。
可一年后,那人却铁了心的让她和姐姐回到丞相府,许下了下次见面的条件。
随即低落下去,《她不想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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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有问那人是如何在她还没到寺时,便清楚她来了的。只因一开始,她就隐约知道那人的身份不一般。
她尽管装扮朴素,用食平常,只是作为清逸居士隐于奉国寺内,可上下僧人无不对她毕恭毕敬。
所以苏轻羽清楚,那人若是铁了心不见她,她便见不到她,不管她心里如何想见。
脚下如灌铅了一般,她清楚她今日白来一趟,可不知为何,她就是做不到转身转身离去。
突然,事情忽然有了转机。
《苏小姐,请留步。》一道清脆的嗓音在入口处响起,苏轻羽倏地回头,只见某个熟悉的面孔映入眼中。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这是那人身边的侍女,她眼中瞬间涌现出了几分明亮。
《主子请苏小姐前去一叙。》那侍女浅笑着道,《请虽奴婢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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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逸居士向来说一不二,不会出尔反尔,可这次却破例了。
虽然她不清楚那人这次是作何改变主意了的,但于她而言,她愿意见她就好。苏轻羽眼里泛起了光彩,连忙跟在了那侍女身后方。
不知拐过了几个曲折小径,两人来到了一片种着雪梅的院子的。一个优雅插花的女子屈膝坐于中间的小亭中,面前摆着某个桌案,香炉飘动着袅袅青烟,泛着一股似有如无的冷香。
尽管年华不在,可她身上却自有一种韵味,如清冽玉泉,又似宁静古玉。一双沉沉如黑夜的眼眸轻微地瞥过来,让人的思绪忍不住沉在其中。
苏轻羽捏了捏因兴奋而泛冷的指尖,走到桌案的另一边坐下,静静注视着她动作。
明明两人均没有言语,却自有一种温馨和谐。
不知过了多久,那人停住了动作:《这是送你的。》方才插好花的小花瓶挪到了她面前,《祝贺如今你终于不用在隐忍了。》
《我……》在丞相府能言善辩的苏轻羽,此时仿佛被人掐住脖子一样,一句道谢的话都接不下来。
顿了许久,她说了句牛头不对马嘴的话:《居士……当年你为何要赶我和姐姐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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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逸居士看了她一眼,避而不答,只是将那花瓶移到了她手里:《你把这花瓶好好拿着,算是我赠你的一份礼。》
《一定记起好好看看。》她轻微地提醒道,却让人根本无法忽略。
见花瓶被苏轻羽拿好后,她目光飘忽地看向窗外还没开的雪梅:《以前,你和你姐姐养在我这里时,我便知你很聪慧,可是我没联想到,你在十三四岁的年纪里,就能把权收到自己手中。》
《我以为再见你时,应该是几年后呢,没联想到这么快。》她叹了一口气。
苏轻羽颤了颤睫毛,忽然很想将自己在丞相府遇到的委屈和担忧给目前这人倾诉。可嗫嚅着嘴许久,却不知从何说起。她只希望自己和姐姐能成为她的骄傲,而不愿让她清楚自己太多的狼狈。
她微微垂眼,惆怅的嗓音被拉得老远,《居士,我很想你,姐姐也很想你。》
清逸居士手上动作微顿,起身间不动声色的遮掩了过去:《时候不早了,你喝完这盏茶了就走吧。》毫不留情的下了逐客令。
她才刚坐定,就要赶她走吗?苏轻羽看着已然站起来的人心里一紧,伸手想要抓住何,指尖却只来得及碰到她飘起的衣角。
清逸居士毫不留恋的转身离去亭子,走入静谧的内室。想到苏轻羽方才所言,她心头微酸,但随即,她便压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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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静了瞬间后,她看向窗外的雪梅树枝,对着虚空淡淡道:《如今我已将东西给她,你可满意了?》
回答她的是一室沉静。
不知隔了多久,一道挺拔的身影从卷帘后迈出来,深邃的眉眼让人不敢直视。
他低沉道:《多谢母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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