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祭天大典前一天,连绵许久的雨终于停住脚步,阳光透过厚密云层洒落下来,照遍大姜每一寸土地。久雨之后,阳光照耀,花朵被冲洗的千娇百媚,麦苗草木在风中摇曳郁郁葱葱……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宫里宫外,处处都透着喜气。
贩夫走卒沿街吆喝叫卖,瓦肆店铺林立,家家户户张灯结彩,喜气洋洋。豪家贵族小姐公子出入酒楼店铺,谈笑风生。
整座王城都沐浴在一片欢声笑语中。
市民百姓们也纷纷走出家门,在巷口大槐树底下围坐着晒太阳唠嗑。
有人闲谈道:《听说明日就是祭天大典了,在郊外设坛,你们去不去瞧瞧?》
《何祭天大典?》一老妇问。
《刘老娘你竟不清楚?》数个人与此同时看去,讶异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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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妇耸耸肩,笑着道:《那大概是老婆子我孤陋寡闻了,这些天一直在家照看小孙女,并没听说何祭天大典。是王上要祈福上苍保佑大姜吗?》
又呐呐出声道:《可是年前才祈过福啊?今年祈福这么勤快么?》
《何祈福……》众人哈哈笑。
《是安和王姬回来了,此次祭天是为王姬设坛,认祖归宗。》
《哪位安和王姬?》老妇伸长脖子问。
《还能是哪位,自然是为民请命替天行道的那位王姬了。》一人道。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老妇恍然,又懵懵懂懂,喃喃自语道:《似乎听我家老头子说过何替天行道为民请命的……》
老妇一拍大腿,《哦》一声,浑浊的老眼一亮,《说是神仙下凡菩萨心肠,原来是安和王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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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不就是咱们的安和王姬!》众人大笑,《这位安和王姬可是第一位为咱们老百姓说话请命的天家人呢!》
《是啊是啊……》众人附和。
《那肯定要去瞧瞧啊!》老妇愉悦道:《神仙下凡呢,咱沾沾福气去!》
《那咱们走的时候相互喊一声,记起啊,刘老娘!》
……
……
《唉,还是天香楼的饭菜合小爷胃口啊……》程峰摸着肚子喟叹着瘫在椅子上,目光落在看台上屏风纱幔环绕遮挡的女子身上,《嗯,曲子也好听,姑娘也漂亮,真爽啊!》
赵平斜靠着椅背,脚踩在倚沿上,怀里抱着他那把黑漆麻乌的宝剑,胳膊撑着膝盖端着酒碗轻晃,闻言噗笑,扬扬下巴道:《遮的这么严实,你是怎么看出来她漂亮的?》
程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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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赵清安你这么说就没意思了啊,你懂不懂何叫意蕴美?》程峰哼道。
两人说话间又有几人在旁边坐定,粗布麻衣,大刀别在腰间,江湖气十足。
《紧赶慢赶,终于在祭天大典前赶来了,哎呀呀,累死爹了……》一个少年瘫坐下来,趴在桌子上大喊。
《呵呸,你谁爹呢,粗俗!》另某个涂脂抹粉鬓角簪花的美貌男子挑着兰花指哼道。
《话多,吵。》上首独坐的青年将刀拍在桌子上。
《就……就是!》矮个男子跟着将刀拍在桌子上,《你俩闭……闭嘴!聒……噪,影响……气,气质。》
掌柜并没有只因四人不伦不类而轻视四人。
这些可都是不要命的狂徒游侠。
这些天都来好几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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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不惹就不惹,早打发早安生。亏数个钱而已,无妨。
掌柜朝小二使个眼色,小二麻溜地端起盘子,麻溜地跑到几人桌边,摆在酒碗酒罐,点头哈腰,笑容和蔼又讨好,《客官,请您的酒。》
《嗯好,谢谢小哥~》美貌男子朝小二抛个媚眼,小二吓得腿一软,差点撞到柱子上。
美貌男子哈哈直笑,笑够了端起酒碗闻闻,一饮而尽,喝完满足地闭上目光微笑,《嗯,正如所料是王城的酒呢,真香啊……》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没见识。》少年趴在桌子上冷哼,趁人不注意悄么么摸起碗尝一口,嗯,正如所料很好喝呢。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两盘酱牛肉。》青年喊小二。
《好咧!》小二转过脸来,笑容牵强憋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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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貌男子伸出三根手指大喊:《还要三碟酱肘子!》
小二身子一僵,应一声麻溜跑远。
他们要了这么多白食,掌柜会不会骂他呢?
嘤嘤嘤,好惧怕!
小二跑走好远,青年才似反应过来,看他,《你付?》
《哎呀好哥哥,酱肘子又花不了数个财物的……》美貌男子鼓腮撒娇。
《……》少年踢他一脚,《一个爷们,成何体统!》
《……》
《最近怎么这么多游侠?》程峰收回目光,纳闷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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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他们?》赵平端起酒碗仰头饮尽一碗,饮完《啧》一声,撇嘴:《味同白水。》
《程二,你这饭请的太敷衍,下次有事可别找我帮忙了,毫无诚意啊。》赵平剥开一粒花生大喇喇扔嘴里。
《……》这已然是王城数一数二的酒楼了。
这还不够有诚意?
是您这嘴太刁了吧!
程峰想想没说,毕竟他帮过他的忙。为了转移话题,程峰下定决心说说当下,比如旁边那桌奇奇怪怪的人。
《嘿,你说……游侠不是以四海为家的嘛,他们怎么聚在一起?还来王城……听说这些天都好几批了……》程峰捏着下巴思索,突然《嘶》一声,直起上身道:《他们该不会有何阴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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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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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太多了吧?》赵平仿佛看智障一样,看程峰一眼道:《再说了,就算阴谋又如何?在本公子面前,什么阴谋我也能给他捏碎!》
说着,碗中酒一饮而尽,《砰》的一声砸桌子上,碗碟震了震。
《……》
差点忘了,兄弟你可是刺客之王。程峰咽口唾沫拱手,再敬酒:《那出了事,就有劳赵二公子了。》
赵平心安理得地接下程峰的敬酒,哈哈笑着道:《好!》
……
……
一夜时间,漫长也短暂。
翌日,宁玉睡的正熟,就被绿云从被窝里挖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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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玉揉揉发涩的目光,看一眼窗外,又看一眼桌边的沙漏,嗡声道:《这才何时候啊……》又将被子拽回来,扯过头顶。。
《王姬……》绿云有些无奈,又将宁玉掏出来,《您该起来了,今日可是祭天大典,您要正装出席,再迟就要错过吉时了,祭天最重吉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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