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玉某个手刀,砍晕男人,将他拖到廊下,拽下外衣塞了嘴绑了手脚。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宁玉摸进屋子。
帐子拉着,桌边熏香缓缓升起,飘入芙蓉香帐。
一派岁月静好。
可这岁月静好他并不配。
那就到此为止吧。
恶人天若不收,她来收。
能收数个是几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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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玉小心翼翼走过去,掀开一角,一对衣衫不整的男女睡得正香。
宁玉没见过知府,她琢磨琢磨,先用帕子按住女人,按了会儿确定她吸入迷香之后收回手。
男人侧身躺着,油腻的头发披盖在侧面上,看不清面容。
她用刀鞘拨开盖在男人面上的发。
《哼哼,卿卿别闹……》男人翻个身,一把紧握宁玉的手,又沉睡起来。
《!!!》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操!
谁准你握我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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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玉反手一刀划破男人手背。
骤然的疼痛让男人清醒过来,映入眼帘的一张满是血污的脸。
男人吓得不轻,三魂飞走两魂。
男人多年身居高位积威已久,胆识自然高于常人,很快就清醒过来,怒斥道:《大胆!》
正欲喊人,刀抵住他的脖子。
《别动。》宁玉身体微微前倾,刀压进几分,《我这匕首虽小,却很锋利,不怕死行试试。》
《你……》男人吸几口凉气,强自镇定:《你……你清楚我是谁吗?》
《你谁呀?》宁玉歪了歪头,从善如流。
这也正是她想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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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说八九不离十,但还是再确定一下更好,不然滥杀了可就是她的罪过。
《我……本官可是缅城知府!》喊完这句话,男人仿佛找回些底气,姿态也高傲起来,他冷声道:《刺杀朝廷命官可是死罪,劝你最好束手就擒,说不定本官心情好能饶你一命。》
宁玉笑起来,眸光闪闪发亮。
杀的就是你啊!
《知府大人别生气,小女子有事与知府大人商量。》宁玉身子往前,刀刃划破皮肤,血珠滚落下来。
《……》
知府咽口唾沫,汗滴从额头滑下来,底气也好像被抽空,他脖子努力往后压,强扯出一抹笑,《好……好说好说……》
《我想取知府狗命,不知可否。》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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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砰砰砰!》
还未破晓,府衙大门就被敲得震天响。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啊哈,谁呀……》某个衙役打着哈欠披上外衣,从门房出来开门,《敲何敲?知府大人还未起身,有什么冤诉何苦,辰时再来。》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不行!出大事了!》来人拽着衙役嘶喊。
《再大的事还能大的过知府大人睡觉?去去去,赶紧回去,辰时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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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王老爷!我是王府的,我们家老爷被人杀啦!》来人摇着衙役袖子嘶喊,声泪俱下,《血流了一地!都淌到外面了!》
《杀了就杀……什么!你说你是王府的?王老爷死了?王老爷怎么……真的假的?》衙役瞪大目光,一甩袖子,《嘿呀!你作何不早说是王府!这么大的事儿……》
《你等着,我这就去禀报大人……》衙役回身就跑。
王老爷可是知府大人最大的财物罐子了!
现在,财物罐子碎了!
这可真是大事!
知府大人怕得哀伤好几天。
他们也要跟着倒霉了!
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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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这王老爷得罪谁了?怎么突然就被人给杀了?
缅城还有不惧强权豪族的人?
衙役跑太急没留意,转弯时撞到人身上,那人被撞的某个屁股墩,摔坐在地面。
《嘿老何,你跑这么急干何?》
衙役看着那人一脸愁容不知道该作何解释,甩了下手《哎呀》一声,又急跑出去。
《嘿……》那人起身来,揉揉屁股,往前追几步,《抢孝帽的也没你这么急!我倒要看看你能有啥急事?》
衙役一口气跑到知府院子,刚进院门,一股子血腥味扑面而来,衙役大惊,几步冲进去,正好瞧见一抹身影从墙边滑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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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人?!》衙役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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衙役嗓音刚落下,身影已然消失在墙角。
《!!!》
《快来人!有刺客!!》衙役大喊。
被衙役撞过的人跟了过来,这扑面而来的血腥气吓得他失魂,一时间呆滞住,被衙役的喊声惊回了神,也跟着哇哇大喊起来。
巡逻的侍卫和当值的官差从四面哗啦啦涌过来,《作何了老何?喊什么?》
《有……有刺客!去那边了!》衙役指向身影飘过的地方。
《刺客?》侍卫官差对视几眼,领队的打个手势,迅速领着侍卫朝衙役所指的方向追去。
管家也被震天的喊声吸引,边套着外衫边赶过来,《作何了?大清早的你们乱嚷嚷何?也不怕吵醒了老爷罚你们?》
《刘管家……》衙役抖着身子看向管家,手指指向面前的房间,《有刺客进去大人的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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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管家大惊,冲着房门跑去,《老爷!》
两人亦步亦趋地跟上。
房门打开,血腥味更浓。
鲜红的血水顺着知府的身体流淌滴落到地面,汇成小溪。地上有四个血红大字:《替天行道。》
……
……
东方破晓,新的一天来临。
阳光洒下来,落在缅城城墙上,仿佛渡上了一层金银。
城门前,守城兵士合力落下门栓,沉重的城门《嘎嘎吱吱》打开。进出城的百姓商贩纷纷乖觉排队,等候检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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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在缅城,出入城是不用检查的。自从常郡难民涌过来,缅城知府就设置关卡,进出城都需接受盘查。与此与此同时,缅城还增设了入城费,只有交了入城费的百姓才能领取入城证入城居住,凭借入城证,行在缅城随意往来,也行在缅城内寻找活计。
此政令颁下,常郡难民偷溜进来也没用,和留在外面并没什么不一样,若要非说个不一样,那就是死法不一样。某个是曝尸荒野,某个是饿死街头。
人一旦食不果腹、衣不蔽体,与野兽无异,礼教律法还算何?
《迎上去是死,缩回去也是死,倒不如吃顿饱的!》
《就是,我可不想做饿死鬼。》
《拼了!》
《宁死于刀枪之下,也绝不饿死!》
饥民聚众闹事,撞开守城兵士冲进缅城抢粮,官府被逼的焦头烂额,就是不肯开仓放粮。
最后一纸文书调来兵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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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一方是武器精良的士兵,另一方是饥肠辘辘的难民。二者对上,立分高下。
官兵出面杀了一批暴民后,余众被震慑到,不敢再轻举妄动。动乱不久就被镇压下去,知府为此大摆筵席,广邀豪门老爷,听众人吹捧自己,为自己歌功颂德。
筵席三日,连府衙入口处的杏树都泛着酒香。
正所谓朱门酒肉臭,路有饿死骨。
血水流入护城河里,染红了半条河。尸首被扔到山野任由秃鹫野狗分食。
血腥气经久不散。
有善心人不忍,在城门口支起来一口大锅散粥,粥水虽稀,但也能勉强吊着人命。有一口饭吃,闹事的人渐渐变少。不用府衙出财物出粮,知府大人也乐得逍遥,就由着他积德行善赚取美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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