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几天网上声浪越演越烈,不少人到杨树微博下留言表示声援。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他现在三十多万粉丝,奇怪的是许多留言的人之前并未关注他。
观点基本大同小异:《雪山女孩》和《奶奶的故事》不涉黄不涉政,没有出现灵异镜头,这么好的作品凭什么被禁?
杨树一概不回应,为了避免被媒体采访,他干脆连电话也不接了,日常有事请微信。
《这就对了,》濤姐对此很欣赏:《我就喜欢你的耐性,处理问题比同龄人成熟。》
他更成熟些是理当的,毕竟比同龄人多了八年见识,所以才和成熟女性更谈得来。
杨树关注了濤姐的微博、百度等数个账号,每天都有大量的人称赞她、批评她、辱骂她,也都是一概不回应。
这一点许多明星难以做到,经常下场说几句,有时就成了热点八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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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诗语就嫩多了,对杨树的做法不太理解:《那么多人支持你,回一声多谢总行吧,一声不吭当缩头乌龟合适吗?》
理当是不合适的,声援的人里有真正喜欢《雪山凶灵》和《奶奶》、真正喜欢恐怖惊悚题材作品的观众。
因此杨树很诚恳地说:《对于支持者,我会默默地感谢。》
不过也看得出其中相当部分人并不是他的观众,而是各路自媒体,是吃流量饭的。
杨树对这部分人的义愤填膺尤其谨慎,抱有很深的戒心,这些人关注所有热点事件,自动站队,哪有事都不缺他们的身影。
《你听说过余秋雨和于丹吧?》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江诗语当然听过:《似乎都是著名的学者,我不太了解,似乎都凉了吧?》
杨树也没看过这两人的作品,只因在他读小学时这两人就凉了,破鼓万人捶,谁还有兴趣看他们的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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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却对他们凉了的原因感兴趣:《你清楚怎么会凉的吗?》
江诗语并不太了解:《据说都是虚伪的人,德不配位。》
《他们只是文人,赚的是名气和稿费,并不是道德标兵。》
《文化人得有节操,他们没有。》
《作何没有?》
刘漫倒是略知一二:《似乎姓余的二婚,作为著名学者竟然读错别字,那个丁勾于很狂,住酒店挑房间,对助理颐指气使态度也不好,和文化教母的形象不符。》
《听起来这都是艺人才容易犯的错。》
《他们都爱出风头,文人变成艺人,跨界后塌房了。》
余秋雨当年甚是红,一系列作品被捧上天,一度被称为大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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巅峰时期被央视青年歌手大赛邀请担任文化素质评委,结果翻车,被观众现场指出念错别字。
老余不服气,和赛事出题者作客新浪,一再证明自己在《仁者乐山》的《乐》字上发音没有错误,于是被炮轰,陈年旧账一起算,从此一蹶不振。
于丹情况也类似,课上得不错,作为一位教师和文化传播者是成功的,也曾经被充分肯定。
但她在英国伦敦讲座时表现得十分无理,一夜间竟然因各种理由要求酒店换了三次屋子,和她台上的表现完全是两个人。
杨树告诉江诗语:《人红是非多,人设容易崩,他们如果老老实实做文化,别跟风炒作自己,也就不至于哪天风向没摸准被吹凉。》
此外参加一场昆曲交流会时,化着浓妆,穿着短裙和高跟鞋,与交流国粹的环境不协调,结果被赶下台。
这种事大量,令杨树印象深刻的还有个复旦大学的陈果老师,经常在课堂上洒脱不羁地给学生们普及人性、情感、社会等人生问题,频出哲理金句,便在网上引发如潮好评,网友们一举将她捧上神坛。
只是就在她如日中天时,一次公开演播中把《耄耋之年》读成了《毛至之年》,立马翻车。
网友们抓住这一失误,毫不留情地对她展开攻去,一把拉下神坛,从此风光不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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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化学者、大学老师读错某个生僻的汉字,理论上自然不理当,不会读就理当闭嘴回家查字典。
但他们也是普通人,也有疏忽或者认知不到的地方,圣人都会犯错,何况他们。
其实文化人的价值是思想高度,而不是像孔乙己一样清楚某个茴字多少种写法,苛责的人未必不懂这个道理,但这时候却没了理中客。
道理是行先摆在不谈的,某个成功的、名利双收的人是不允许犯错的,而杨树也是名利双收的人。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信息时代所有热点都是生意,追捧和践踏都是流量,有些人以此为生,追捧某个人的与此同时也无时不刻做着打倒的准备,一手拿着鲜花,背后藏着石头,只看风向往哪吹。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他很恍然大悟大众媒体本来就无情义可言,可能前一刻在鼓掌,后一刻就扔石头,前一刻礼顶摩拜,后一秒弃之如蔽履,这种事见得太多了。
他也恍然大悟自己不比余大师更真诚,有可能比于老师更表里不一,如果有人坚持扒他的黑料肯定是能找到的,而且比读错别字要严重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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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作为既得利益者,在这时候发表任何言论都不妥,都可能有人在等着锤爆他。
那就什么也不说,全当没看见。
只要他不吭声,拱火的人将比他更着急,会不停地代为叫屈,不得不一再拔高《雪山凶灵》和《奶奶》的艺术价值。
自然也会有人跳出来反驳,便正反两方开始骂战,两部作品因为被禁而更红,在地下开始流传,最终真可能成了所谓恐怖经典。
但是世上热点太多了,不出意外过几天这些嗓音就会逐渐淡去,大家被新的话题吸引而最终散去。
江诗语和刘漫的热心都不能算错,杨树同样默默感谢,但是回到首都后他态度有了微妙改变,始终不太爱搭理她们。
前几天在长春的时候,他和宁淞晚上没事当然会躺在宾馆里聊女人,有时很露骨。
宁淞会细数自己曾经的女友,除非绿了他的,否则都评价不错,并且好像对每个都恋恋不舍。
《可惜啊,》说着他还唱上了:《那片笑声让我想起我的那些花儿,在我生命每个角落静静为我开着,我曾以为我会永远守在她身旁,此日我们已然离去在人海茫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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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树不承认自己有女友,事实上这样东西世界他的确没有过正儿八经的女友。
于是宁淞老调重弹,又一次劝他追江诗语:《兄弟,趁着天时地利人和先下手为强,走过路过不要错过,宁可错上一千,绝不放过一个。》
说着话锋一转:《你表妹是不是开始恋爱了?》
杨树一时没反应过来:《何?》
《我似乎和你说过,》宁淞自顾自八卦:《在校时追刘漫的人挺多,校内校外的都有,有的很高调追得特别疯狂。》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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