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文并不意外杨树打来电话,前两天刘漫来问版税的事,他的态度不咸不淡,倘若杨树麻木得这时候还没主动联络他,那才真意外了。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不谙世事的人,是不适合在光怪陆离的影视娱乐圈混的。
《杨编剧,怎么联想到给我打电话了,最近工作挺忙的吧?》
杨树在无人的秦宫巷道里徐徐晃悠,玩弄着手上的测光表:《再忙也没聂制片忙,前段时间您说要剧本,我还等着给我布置题材呢,左等右等没动静,只好冒昧打电话来问了。》
刚才他和濤姐互相找病灶,都疗效显著,尤其是最后那句《任何事只要设想对方也有苦衷,就会好办许多》,甚是有实用价值。
心态转变了,再听聂文的话就不感觉阴阳怪气,竟然能听出些抱歉的意思来。
《你是问剧本的事啊,真是不好意思,你不提我都给忘了。》
这话听着就怄气,杨树停住脚步脚步,似乎很诧异:《聂制片竟然忘了?!看来我该早点打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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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是搞影视的,两人都很容易入戏。
《你的确该早打电话,自己的事也不用心些。》
《那怎么办?》
聂文急躁的毛病是绝症,看来是治不好了,闻言又有点急:《你现在问我作何办,你说能作何办?》
合作不成就如同男女朋友分手,分手和被分手是有讲究的,此日杨树找来就是想被分手,让对方出口气。
所以杨树的口吻听起来非常遗憾:《我这方面太没经验了,这么说贵单位的新系列已然收完剧本了?》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他干脆直接引导对方回绝,让聂文爽一把。
《这不是没经验,是不用心,让我说你什么好呢,》聂文听起来恨铁不成钢:《这样吧,我现在在外面办事,你明日再给我打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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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聂制片,那……》
《先这样把,我在开车呢。》
说着聂文把电话挂了。
杨树看着电话发了半天愣:《我去,和平分个手而已,看把你给牛逼的。》
天色将暗收工刘濤卸妆时又把杨树叫去,问了情况反而轻松了:《看来问题不大,你之前对人家拿五拿六,现在他想原样奉还,说明还能打交道,比冷漠客气或者干脆不接电话好多了。》
不经意的话最透露真实想法,看来刘濤也认为杨树之前拿五拿六不懂规矩。
刘漫不太理解:《聂文直接说不要剧本再损一通不是更爽吗?作何会还要明天打电话?这都两个月了,他们的项目应该早启动了,难道还想继续合作不成?》
卸妆比化妆快多了,刘濤的脸特别小,感觉只有普通人三分之二大,不一会就搞定。
接着她又化了个日常淡妆,也是够折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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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否打算继续合作不清楚,但看上去不像要翻脸,理当不至于赖账。》
刘濤立马给自己松绑:《那可未必,这种事情看太多了,他们是投资方,我们是打工人,没有面子。》
江诗语把刘濤捆绑上了:《我也感觉看在濤姐面子上,理当不至于。》
江诗语再绑:《你是大明星,不一样,我们才是打工人。》
刘濤懒得搭理她了,最后特别交待杨树:《明日早点给聂打电话,倘若有什么问题尽量妥协,好歹把财物拿到手,别白忙半年。》
何止是白忙半年,没有这笔财物接下去何都干不成。
晚上三人又在大堂咖啡座讨论剧本,刘漫对姐姐的紧张开始不以为然:《她就是有点神经兮兮,许多演员都神经兮兮的,甚至有受迫害妄想,一开始我都被她弄惶恐了,现在看来问题不大。》
江诗语也说:《儒和能做到那么大规模,不至于没点肚量,五六十万的版税不够张丽一集电视剧的片酬,何必为难某个帮忙赚了财物的编剧?今天真没必要巴巴地去问人家要不要剧本,事情都过去两个月了,白白打脸。》
两人都觉得丢人了,或者说看到杨树去丢人有些不落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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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树倒是转变了观念:《涛姐教得的确如此,我们维护自身利益也没错,但以后得讲究策略,不要再在方法和态度上吃亏。》
刘漫注视着他微笑:《你的意思是以后别直来直去,得学会玩阴的?》
杨树喝口咖啡摇摇头:《我就是个搞创作的,能有什么坏心思,讲策略可不是玩阴的。》
江诗语也看着他笑:《我看了你那么多作品,某个很强的感觉就是你的心思很复杂细腻,真要坏起来那些人恐怕未必是你对手。》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杨树翻着剧本很不以为然的样子:《你不会是看我写了推理剧,就以为我擅长干坏事吧?那我写了那么多情感剧,岂不是情圣了?》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刘漫撇撇嘴:《谁清楚呢。》
江诗语发了很:《就是卡我们,《世界奇妙事件》第一季也得拍,大不了我把车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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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救火车可不能卖,那是你父母给的礼物,》杨树也不扯淡了:《这两天我把漫漫新剧的故事框架先写出来了,和二位探讨一下。》
新剧叫《未来同学会》。
《漫漫喜欢恐怖片,因此我就写了个恐怖又感人的故事,希望你们都能喜欢。》
刘漫歪头注视着他:《恐怖也能感人?》
《行,故事感人,拍摄手法恐怖点。》
某个月黑风高的夜晚,女主来到一家酒店的入口处,参加毕业三周年的同学聚会。
艺术学院毕业已然三年,这是六个要好同学第一次聚会。
刘漫和江诗语也是艺术学院毕业的密友,两人对望了一眼。
女主的男友就是这五个同学中的一个,两人秘密已相恋三年,此日决定要对大家宣布关系,真的有些激动和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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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女主准备推门走进酒店时,一道极为强烈的白光闪过,晃得她睁不开目光,过了好久还有点眩晕。
找到聚会的屋子推开门,里面却不是同学,五个中年人不约而同的望向她,并且忽然欢快起来,热情地招呼她坐下。
女主再三确认发现并没有走错屋子,还以为遇到了一群热情的酒疯子,可大家都叫她的名字,一副很熟的样子,真把她吓了一跳。
这些叔叔阿姨辈的人是谁?不可能是同学吧?
可大家都在谈班级的事,女主问了好数个班级集体的问题,他们也都回答准确无误。
女主详细分辨,发现这些人还真像自己的老同学。
尤其是她的男友,当年帅气逼人现在已然头发花白,看上去郁郁寡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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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人真是自己的同学,女主也很高兴,只是奇怪大家作何会都变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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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学们都说三十年过去了,已然五十多岁了,能不老吗?
女主惊慌起来,跑到卫生间,发现自己的脸依然是水灵灵一点没变。
于是她得到某个惊人的结论:我一定是穿越到了三十年后的同学聚会,刚才那道白光就是时空穿越。
杨树平淡地叙述故事,如同导演说戏,刘漫和江诗语都很认真地听,偶尔点头表示听明白了。
说到这江诗语忍不住插嘴:《以你一贯的风格,应该不会只写某个穿越到未来参加同学会的故事吧?》
《自然不会,》刘漫喝了口水果茶,看着杨树一副笃定的神情:《剧情不会这么简单,他肯定会在某个点突然煽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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