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树这段时间都在弄剧本,感觉还没到考虑这事的时间,闻言反问她:《你感觉结算会有问题?》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刘漫摇摇头:《不清楚,财物没拿到手,总还不踏实。》
江诗语也说:《儒和看在濤姐面子上应该不至于,但也得小心,明日上班时间还是问问比较好。》
结算真的会有问题吗?
这样东西难说,自然有可能,影视娱乐圈拖薪欠薪的情况不比建筑行业好多少,经常轰轰烈烈打官司。
刘濤在圈内摸爬滚打十几年见识丰富,前几天还意味深长地给刘漫说过一个亲身经历的故事。
2002年张纪忠筹拍《天龙八部》,也就是刘濤饰演阿朱的那个版本,在剧本改编时老张就和导演闹翻终止合作,便又请来了导演周小文。
周小文是国内著名导演,临危受命接过了剩下的工作,组织人手改编了大半年才开始拍摄,后来还在剧中饰演了扫地僧一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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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后来成品的质量来看,行说他拍的《天龙八部》是国内改编的金庸剧中最好的一部,获得了广泛认可。
《天龙八部》筹拍时周小文和张纪忠的关系是不错的,唯一意见不合的就是选用《高清》还是《标清》拍摄问题上。
周小文认为高清技术当时还不成熟,而且电视台也没有相应的播放设备,拍了拿去播还是得改回标清,没必要多此一举使用更昂贵的高清设备拍摄。
意见很合理,便《天龙八部》最终是用标清拍摄的,省了不少钱。
这完全属于专业领域探讨工作,本来不理当带来矛盾。
只是真就因此带来了矛盾,后来大家分析,标清拍摄的成本业内都清楚蒙不了人,而高清价格在当时伸缩度很大,猫腻也就很大。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张纪忠作为制片人掌握着财物财物,导演在有些问题上理当有足够的敏感性和自觉性,还是少插嘴为好。
制作成本是节约了,可这是投资方制片方之间的事,关你导演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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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龙八部》开拍之前,周小文按合约支取了百分之六十导演费,剩下的制作完成后结算。
然而拍完之后老张就翻脸了,并没有按照合同支付剩下的酬劳,甚至从演职员表里把周小文饰演的扫地僧也删除了。
周小文能做的就是不断地给老张打移动电话要钱,可对方就是不接,心理素质极为强大。
一开始周导演很硬气,对记者说:《杀人偿命,欠债还财物,这事没完。》
话说得没毛病,还挺押韵。
记者去问张纪忠是不是欠薪了,老张倒是不否认,摊摊手轻描淡写:《这项目我也没拿全了财物……没辙。》
可谁都清楚2003年版《天龙八部》收视火爆,当年排名第一。
另外老张当时作为圈内首屈一指的制片人,哪个投资方敢欠他的财物?
这事一直这么悬着,朋友们看但是去建议法律手段解决,结果周小文后劲已泄:《再考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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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十一年前的事,那时候杨树才十岁,小学四年级的学生,如果听说的话可能想都不想就喊一嗓子:《这就是耍臭流氓!》
只是现在再听说这种事已有些麻木,影视圈里本来就遍地流氓,而且全世界都一样,影视产业越发达的地方流氓越嚣张,有什么可奇怪的。
他在影视城跑龙套,也没少被群头欠薪。
因此听了这故事第一反应是:《周导演只因一个断人财路的建议而被报复,那么我是否也只因某件事真的得罪人了呢?》
他不久又有了判断:《可能我提B签时真把人得罪了,之前儒和还无所谓,后来《拼桌恋人》成了爆款,一算账得付给老子几十万,于是真不高兴了。》
这么一想好像还是濤姐分析得对,儒和看在她的面子上投资三十万,杨树是没资格再谈条件的,他没有摆正位置犯了忌讳。
《天龙八部》赚的钱恐怕数千万计,无论投资方还是制片方都没有感激周小文,还扣了几十万导演费让他哑巴吃黄连。
《拼桌恋人》赚的钱少得多,投资方制片方更不可能感激他这样东西编剧,何况这样东西小编剧竟然还耍小聪明想多分几十万,简直岂有此理。
因此他之前分析儒和是只因不想与花儿影视有猜忌才断了与他的联系,未免有点戏剧化了,某个小编剧没那么重要,压根掀不起两大资本之间的嫌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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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这些都还属于未雨绸缪的胡思乱想,刘濤也但是是根据儒和的先热后冷作善意的提醒,或许都想太多了。
杨树毕竟年轻只有二十出头,是个因穿越而中途辍学的学生,社会经验差太多了,犯愣头青的毛病虽然情有可原,但也得别人愿意原才行。
刘濤与张纪忠合作过不止一次,三年前她还参演了2011版的《西游记》,在里面饰演观音。
她的经验就是:《谨言慎行别得罪人,倘若得罪了就早点想办法补救。》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这段时间聂文尽管没有打电话来,但刘漫一直和儒和的营销部门保持着联络,了解《拼桌恋人》的有效播放数据,对方还是比较客气的。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因此第二天她就向营销部询问了后续结算问题,对方答复很专业:《我们与各平台有很好的结算机制,通常都很及时,至于你们的项目分成,只要制片人根据合同向财务部门打报告执行就可以了。》
听起来没问题,刘漫又主动打电话给聂文,他的回复是:《刘导的导演费已然结清了,至于版费分成,到时候杨编剧找我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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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文的话似乎没问题,合同是杨树签的,自然是他去结算。
杨树不想瞎猜了,那就到时候及时去结算,倘若真有问题见招拆招,他不像周小文有许多顾忌,光脚的不怕穿鞋的。
但是刘漫不这么理解:《我问你的版税,聂文却先强调我的导演费已然结清,话外之意是这事与我无关,看来真得小心,咱们时间一到就去结算。》
作为某个艺术家,他更愿意把精力放在创作上,处理这些鸡零狗碎的事情显然不是他的兴趣和强项。
刘漫说她会盯着这事,便杨树把注意力都放在了创作上,尽快把另某个剧本确定下来。
他说了新的设想:《这几天我已然在写《美人税》的分镜,昨天半夜突然有个想法,第三个剧本是漫漫主演,倘若与《拼桌恋人》能有某种联系的话,可能会更好。》
刘漫同样学编导的,理解很快:《你的意思是要编某个与《拼桌恋人》类似套路的戏?》
自古套路得人心,刘漫在《拼桌恋人》中的表演很受欢迎,虽然还算不上红起来,但已然给几分观众留下了深刻印象。
杨树的确想把《拼桌恋人》中的几分关键元素在新作中有所延续,进一步强化刘漫的形象,对未来发展有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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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算类似套路的戏,我们的新作必须要有所进步,要比《拼桌恋人》更精彩,剧情要更加出人意料才行。》
其实杨树已然有了大概设想,但没有直接将剧情告诉刘漫:《《拼桌恋人》故事中最关键的因素是穿越时空,因此我打算再写一部关于时空的戏。》
刘漫对此不置可否:《某个人穿越到另一个时空发生故事,结构基本类似,这还能玩出什么特别花样?》
《理当可以,》杨树信心满满:《这两天我就写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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