冀州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广宗县
广宗县城尽管不是郡治也不是何大城,只是城墙要比一般的县城都要厚实,此时的广宗县城的城墙已然殷红,上面染着鲜血,城下尸体堆成小山,无论是黄巾军还是汉军的尸体都在其中,若不是天气还没有回暖,定是要引起恶臭。
此时,黄巾军的《天公将军》张角就驻扎在这里,只因东汉朝廷察觉事情不妙,于是派卢植为北中郎将,率领这朝廷军队与张角的的冀州主力周旋,卢植也是不负众望,领着北军五校势如破竹,一直让黄巾军从围攻洛阳的梦中苏醒过来,转攻为守,向来都退到了广宗县。
城下,是北军五校,在城外有一处高地,是他们的扎营之所,这个地方视野极好,行将广宗县的情况一览无余,此时一位将领正站在山坡上,望着广宗县出神。
广宗县在安平郡的最南部,也是同样属于冀州的腹地,本来张角的军队已然打出了冀州,并开始回合颍川、中原的黄巾军开始攻击洛阳了,可是卢植一来,就让张角打消了这个念头。
这个人身高八尺,衣着甲胄,可是面目并无凶神恶煞之气,反而显得儒雅随和,这便是卢植,此时的卢植,已经四十五岁的年纪了,如今临危受命,率军与张角的主力作战,也算是身负重托。
只是此时,卢植却眉头紧皱,不见一丝笑容,注视着广宗城下阵亡的尸骨,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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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中郎将何故忧虑?》这时,一位中年将军走上山坡,看着卢植,追问道。
卢植一回身,道:《原来是宗员啊。》
宗员是卢植讨伐黄巾军的副将,也是一位得力的助手,两人一同领军,将张角困在这广宗城,行说,宗员同样功不可没,因此卢植对宗员也很是礼遇。
卢植摇摇头:《如今张角死守广宗,我军此时攻城不下,恐有变故。》
宗员笑道:《如今天下的蛾贼,数冀州最为强大,如今被我两人打败,困兽之斗,何足惧哉?》
卢植苦笑一声,道:《宗员莫要轻敌,蛾贼尽管被我二人困在广宗,可是其主力还未歼灭,广宗城中尚有蛾贼五万人,北军五校再加之各郡兵马,一共但是八万,若是想全歼之,亦不是易事,还需从长计议。》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宗员点点头,历来这些重大的战略下定决心都是卢植在负责,卢植虽然是一代文学大家,可是打起仗来可是丝毫不差,无论是他在庐江时还是在冀州,卢植的军事才能丝毫不在他的文学才能之下,这一点,宗员要比谁都清楚。
北军五校一路打来,虽势如破竹,只是蛾贼大多是且战且走,没有让他们正面击溃的机会,如今遁入广宗,更是困兽之斗,尽管他们在正面战场上战斗力不佳,可是在广宗,他们退无可退,这样的环境,往往会让城中的黄巾军战斗力更加的强,这是务必要考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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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员注视着广宗城,他们特曾经尝试着攻城,可是都被打了下来,八万对五万,虽说占据这人数优势,可是毕竟是攻城守方永远占据优势,光硬碰硬绝对不是明智之举,为今之计,唯有整顿兵马,寻找机会。
《前些日听闻朝廷派遣人来探查军情?》宗员找了一块石头坐了下来,向卢植问道。
卢植点点头:《是来过,你去前方催促粮草,不曾见过,想来也有十数日了。》
宗员注视着卢植,又说道:《军中传言北中郎将与之不和?》
卢植叹了口气:《此人心胸狭隘,贪得无厌,竟然让我向他缴纳财货百斤,如此之人,怎可与之和气?》
宗员摇摇头,道:《子干,此事有些不妥,这样的人必定是陛下的近臣,纵使贪得无厌也应尽力满足,此样的人,平时嚣张跋扈惯了,你在冀州领兵,若是此人在长安进谗言,该当如何?》
《纵使如此,植也看不惯这等嘴脸。》卢植背过身去,颇有怒气道:《军中粮草本就不多,各郡征收粮食大多都已然空了,此时又是与张角周旋的时刻,怎有财货在给与他?》
宗员站起身来,面有愁容,道:《只盼不要出事才好。》
卢植的性格,经过这么长时间的相处,宗员也清楚,卢植待人极为雅量,只是却嫉恶如仇,颇有大将之风,对于这种不正当的人物,他绝对不会向其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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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中粮草如何?》卢植追问道。
宗员面有愁容。道:《我次来就是要和你商议的,军中粮草欠缺,已然不足大军支撑某个月,若是广宗城中粮草充足,行支持三个月之久,若是如此算来,长时间对峙,与我军不利。》
卢植也同样皱起眉头,巧妇难为无米之炊,没有了粮草,再精锐的部队都会丧失战斗力,人是铁饭是钢,缺什么不能缺粮食,这这几年朝廷税收严重,再加上常年与羌族作战,加上大旱,本地的粮食早就不够了,若是安居乐业,也不会引发这黄巾之乱,沉沉地懂得这样东西道理的卢植也不由开始担忧起来。
《你那劣徒刘备留下他的五百石粮食,以资军用,虽说是杯水车薪,但是那刘玄德倒也不像你说的那样不堪。》宗员又说道。
卢植一愣,在他的印象里,这样东西刘备一直都是自己最为不看重的学生之一,卢植是个大儒,自然他教学生都是想要学生们成为学识渊博的名士,没有某个老师希望自己的学生整天不学无术,喜欢犬马,穿漂亮衣服的,卢植也没有期望着刘备行有什么出息,就连自己都认为刘元起的话是在骗自己。
可是现在,卢植倒是对于刘备有了新的看法,诚然,在某个太平盛世里,刘备这样的人是很难有何大作为的,只是在这样东西乱世中,刘备这数个特点反而会促成他会有许多的朋友,许多的人脉,这样的东西在这个世道里能发挥怎样的作用也还是未知数。
《他哪里来的粮草?》卢植转过身,追问道。
刘备家里穷,这样东西自己是知道的,和他学习的几个人中,就数他最为贫穷,有了闲财物就去玩乐,丝毫没有学士的样子,他的几位同窗,刘德然、公孙瓒等人,卢植都感觉要比刘备富有。
《听说是借了中山郡太守,秦烈的粮草。》宗员回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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