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良领着众人在前面走着,在秦烈的眼中,卢奴城一片狼藉,不单单是城外的城墙还有临近城墙的房舍,卢奴城之中的建筑也都是破乱不堪。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城中的百姓在忙着修理自己的房屋,用泥土和石头磊就自己的某个容身之所,因为这已经不能称作房屋,就是某个石头和泥土制作成的泥窟而已,某个个百姓的面上满是恐惧,尤其是看见军队到来的时候还在有意识的躲藏,在他们的眼里,自己似乎和那些黄巾军没有何两样。
《秦县令,郡守在府中等候。》颜良在前方开口道,随即加快了速度,只因他不想在这个地方长时间的停留。
秦烈识趣的点点头,不多说话,只是跟随着颜良走在前面。军队不曾走进来,秦烈让自己带来的几千士兵驻扎在城墙上,并且帮助城中的士兵收集滚木礌石,因为这些东西在城外堆积如山,可是城内却要靠拆卸民房来维持,黄巾军退却,自然要收集这些东西。
与此同时谁都知道,这股黄巾军没有败逃,只是暂时收兵,他们的营寨就在距离城外十里地方,兴许有的人认为十里的距离很远,可是按照古代行军的迅捷,十里简直是转瞬即到,不可不防,秦烈能做的就是尽可能的帮助城中的守军提升士气,安顿百姓,不然又将是一个隐患。
秦烈也想过,一举击败黄巾军,这样的想法不是不可能,经过这一战之后,秦烈多多少少对黄巾军的势力有了些许的了解,历史上的黄巾起义势如破竹,尤其是前期,简直是电光火石之间就占领了冀州的大部分地盘,就连东汉朝廷的官军在与之首次的战斗中都没有得到便宜,这让秦烈出战之前对黄巾军有着很大的忌惮。
可事实上,秦烈发现黄巾军并没有那么难以对付,黄巾军势力虽大,可是有着致命的缺陷,领导人张角三兄弟毫无疑问是能人,可是除却他们,其余的渠帅能力平平,都是农民出身,士族出身的不是没有,但是极少,这也导致了黄巾起义前期迅猛,凭借着一股脑的热血拼杀,再加之响应的人数众多,随意才让人们以为黄巾军作战勇猛的错觉。
倘若秦烈自己率领这支军队不用等到邓志的亲兵截断粮道,硬碰硬,这不是不行,只是这样的的话会造成自己势力军队的急速消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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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初到卢奴城是依仗着黄巾军没有准备就率领着自己的精锐铁浮屠杀他一个措手不及,在主要的黄巾军还在攻城的时候自己的亲兵迅猛,再加上自己这样东西《疯子》的武力加持,才硬撑这自己的骑兵冲杀了半个时辰,可尽管是这样,自己的铁浮屠也是损失了一百多员骑兵,这让家底本就不充裕的秦烈心疼了好一阵子。
秦烈战后让高览统计人马,自己一共带出来三千余人,除去给邓志的那五百,自己还剩两千五百人,经过这一轮的冲杀,自己现在只有两千人了,仅仅是这样一场小的战役,就让自己损失了五百人,这样东西是自己五分之一的兵力啊,一想到这个地方,秦烈就肉疼,想着自己辛辛苦苦训练出的兵就这样丧了命,自己就有种说不出的心疼。
在家的时候,陈宫就在劝秦烈不要为一兵一卒的的得失或喜或悲,自己是要统领万军的人,若是没有这样的胸怀,自己不可能成大器。
而秦烈不敢苟同,某个连自己兵士性命都不在乎的人还行当何统率,某个劲的强调大局观念秦烈觉得没有太大的意义,大局观是某个,只是注重士兵的生死也是很重要的,人命关天,凭何士兵的命不是命?
自己要做的是在消耗自己军队有生气力最少的情况下打败敌人,这样的统率才是好统率,若是想让自己学曹操那样:宁我负人,休人负我的气势,秦烈做不到,尽管不清楚以后自己会成长成什么样子,反正就现在而言,秦烈认为是不妥的。
运筹帷幄的陈宫行做这样的战略思考,打仗嘛,一定会有人死,一定会有弃子,一定会有伤亡,胜败乃兵家常事这一段路,秦烈还有很长要走。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秦烈深吸一口气,一夹马腹,催马跟上颜良。
陈宫和高览在秦烈的两旁的马上跟随着,这两个人忠心耿耿,秦烈自然也没有很大的戒心,创业之初能有这样两个人才辅佐,对自己也是很幸运的事情,自己从穿越到这个世界,孤身一人,还差点死掉,到现在拥有一座城池,几千兵马,恍惚之间,竟然有些不敢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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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县令,前方便是郡守衙门。》颜良一指,向秦烈说道。
秦烈恍惚之间一愣神,忙点点头,如果不是颜良说,自己还真没有意识到这个地方是郡守府,在自己的意识当中,一郡之守再作何说也是自己前世的一个准高官级别的人物,尽管古时候某个郡大多数情况下没有后世的一个省大,只是论到权力还是很大的。
另外郡守可不是谁都行当,必定是要具备一定的能力,掌管一郡的事物,军队,这样的人不会太差。
在官府衙门的大门处,已然是破烂不堪,甚至缺了一角,门上还隐隐约约刻有《甲子》两字,这是黄巾起义的时候,黄巾军起事在官府的大门上刻下的两个字,与官府相邻的街道同样杂乱无章。街道上甚至还有黄巾军的尸体没有收拾,可见战役来的惨烈,之因此没有收拾是只因在城内起义刚刚被镇压下去的时候,城外的黄巾军就随即赶来,根本不给卢奴守军反应的时间。
可是秦烈注视着面前已然破烂不堪的衙门,心中不由得暗自吃惊,若不是看着颜良坚定的眼神,自己都不会相信这是郡守办公的地方。
街道的砖石上还染着殷红,仿佛在诉告着这座城中惨烈的状况,百姓并没有只因黄巾军的退却显得愉悦,反而闭门不出,也没有人在意是否打了胜仗,只因无论胜败,百姓总会付出代价。
颜良注意到了秦烈的眼神,面色阴沉,也不好说何,只是向着秦烈拱手道:《秦县令,请。》
秦烈点点头,两人心照不宣,他也没有办法,战争,总是这样的无情,秦烈就这样进入了衙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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