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回宫后才得知,原来荷琳早就搬到玉芜宫了。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正常的话,她来大殿上露一面也没什么,只是她径直问内侍,她该去哪,内务府的人愣了半天给她引至玉芜宫。
此刻我站在凝朝阁门前,往左走不远,就是玉芜宫,再往前走一段就是勤政殿。往右走,就是回我的重华宫。
我在这踟蹰不前,就是在犹豫我要不要去看看已然到了的荷琳。
枝雨应当是看出来我的想法,悄悄上前,小声跟我说,《娘娘若是迟疑,要不去勤政殿看看陛下。反正明早都是要跟您请安的。》
也对,我在这患得患失何。
我扭头往勤政殿方向走。
我不知道自己在这矫情何,虽说他今晚必定会去玉芜宫,只是他也经常不来我宫里,只要不在我这儿,在谁那不是一样。我这股怅然若失的感觉,许是宫中添新人的缘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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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的妃嫔,几乎都是东宫里的老人,先帝、太后、各位大臣、同僚塞的。
对,我也是塞给他的。
我这么一回忆才惊奇的发现,他自己竟然主动纳的竟是没有。
毕竟,他当时满心满眼都是孙妙华。
联想到这里我都想抽自己一下,是不是贱?又想起她做什么。
宫中又添新人,明日的请安怕是免不了针锋相对。就丽妃那嘴呀,她不怼人,我都觉得是她叫人下降头了。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走到勤政殿入口处的时候我都是出于愣神的状态。
《皇后,你都在这朕这儿坐了一刻钟了,一句话也不说,就看地砖,莫不是想把这块砖搬到重华宫不成?》他放下书,不悦的注视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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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现在都没心思跟他说话。
他可能也看出了我的情绪不对,忙摆在书走回来问我,《皇后今天这是作何了?》
我抬起头看她,瞧见他这张人畜无害的脸。谁能想到,他向敌国的人,向自己的仇人动手时,毫不留情的样子呢。
偏偏他这个样子,我就见过。
看他这样东西样子,我忽然很想咬他一口。
《你这会儿子功夫来找朕,到底是为了何?》
我呆呆愣愣的说:《陛下,荷琳公主已然安排到了玉芜宫。》
我说完他倒是愣住了,脸色变了又变,详细看了我好几眼,才迟疑的说道:《你来这,就是为了这个事儿?》
说完他又做出了某个恍然大悟的表情,随后轻微地地笑了一声,《皇后这样,莫不是……吃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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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我没有,你别胡说。
我面无表情的起身冲他福了一福:《臣妾没有,无事,臣妾便告退了。》说完我扭头起身就一走。
他却忽然在后面拽住了我的袖子,笑着道:《别急啊皇后,你既然是为了公主而来,那边同朕一起定个封号吧。》
正常来讲,封妃是一定需要定封号的,没有顶着姓位列妃位的道理。
昭仪和昭仪往下,行用姓,陛下若是有恩典,也行赐封号。有便是殊荣,没有那就熬到妃位,作何着也有了。
御赐的封号都是天子给的恩典,宫妃和王公大臣无一例外,所以褫夺封号是个还挺很严重的处罚。
只是陛下后宫的人不用担心褫夺封号,因为没有。
我是皇后,我需要忧虑的只有我死了的谥号罢了。当年孙妙华直接封妃,也没这么多弯弯绕绕。其他人在陛下眼中都是萝卜白菜,大家就都顶着姓喽。
可是如今却不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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荷琳只是她的名,她的姓在后面,并且很长。不可能用姓做封号。
并且,她是匈奴来和亲的公主,也合该给个封号。
我点了点头,被他硬拉着坐了下来。
《不知陛下定的位分是何?》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他似是有点拿不定主意的,注视着我眨了眨目光。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婕妤。》说完又不放心的加了句,《皇后以为如何?这不是最终的结果,皇后可以想想。》
《陛下想的周到,婕妤很好。》不高不低,上来就在妃位之下的昭仪,有些不妥。其他的位分又太低,婕妤很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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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陛下可有暂时拟订的封号?
他看着我笑了笑,《之前内务府送来数个封号,朕放在一边了,还没选,你正好帮朕参考参考。》
我帮着参考参考?不合适吧,有些逾矩。刚要拒绝,就被他看出来了。
《不许拒绝,朕不说,没人知道。》
我哑然,随之,情绪又不久被好奇内务府拟了什么而代替。
苓。
山有榛,隰有苓。云谁之思?西方美人。彼美人兮,西方之人兮。
英。
有女同行,颜如舜英。将翱将翔,佩玉将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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婉。
有美一人,清扬婉兮。邂逅相遇,适我愿兮。
我又忍不住想打自己。
这内务府你的封号明明很正常,我她妈的某个劲往情诗上想做什么?!
我沉吟了一下,想起她略有英气的面容,想来她在北漠也是英姿飒爽的。
《臣妾感觉,英 字,还挺符合荷琳公主的。》
他笑了,《皇后与朕心有灵犀,朕也感觉,英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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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里浮现了一种很不要脸的想法,此日我无论说啥,他都会说他也是这么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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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想面对他现在还在浅笑吟吟的跟我说话,马上就要从我这里走到另一个女人的塌上。我起身,《臣妾宫里还有旁的事情没处理完,先告退了。》
我说完没有看他的神情,转身跑出了勤政殿。
———
正如所料传来消息,狗皇帝去了玉芜宫。
怎么会?以前陛下整宿整宿睡在孙妙华宫里,我也乐的清闲。妈的,被降头的不会是我吧?!我一抬头,就看见枝雨一脸促狭的看着我。
我在宫内百无聊赖的拨弄着一截莲蓬。我一点一点给它掰碎,用指甲把茎截成一段一段的,还是感觉好没意思,心烦意乱。
《枝雨,你一脸淫笑做何?》她笑了笑,清了清嗓子,《奴婢是笑,娘娘总算懂得吃醋了。》
我不是!我没有!你别胡说!
此日这是怎么了?作何某个个的的都说我吃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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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给她拉下来坐定,正色道:《陛下雨露均沾是好事,我对陛下只有崇敬,刚刚的话你休要再提。》
她哭笑不得的随意点点头,《好好好,行行行,奴婢不说就是。》极致的敷衍。我刚要教训教训她,就听见小品子噔噔噔的脚步声。
他一脸喜色的注视着我,《娘娘!陛下来了!》
我愣在原地,他说什么?他说陛下来了?陛下来了!
可是……他作何会来?他不是和匈奴公主恩爱着呢吗?!
我赶忙跑出去,一出门就看见了他。
他神色淡然,一双手背后,本就高挑的身形使他比身后方躬身行走的太监侍卫更夺目,或许我不该把真龙天子和旁人作比较,但是他此刻就是我目光所及最耀眼的人。
我宫内的太监宫女都跪下来参见他,自动让开一条路。天地间仿佛只余他了一般,似乎原本就没有一切事物阻挡,原本他就该出现在这个地方一样,他就这么朝我走过来。
晚夏时节,一生只活在夏天蝉会做最后的挣扎,蝉鸣的浪头本应不绝于耳。可此刻,仿佛周遭都静了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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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呆呆的注视着他,忘记行礼,枝雨在后面轻微地咳了一下提醒我,我后知后觉,赶忙要往下拜,他已然走到了我面前,扶起我,《免礼。》
他回身说了都起来吧,然后就回身进入了寝殿。
我跟在他后面暗骂了一句,妈的,他方才太装逼了,我都被嚇住了。
进屋之后我忍不住了,赶忙问他,《陛下你不是去了玉芜宫吗?!怎么又来臣妾这个地方了?》
他闻言一脸奇怪的看我,《我去了啊?怎么了?》
我去,陛下,你这是不是……太快了点。
他见我神色怪异,疑惑的看了看我,《皇后竟然还要在这里质问朕。》他摊开手,《你看,朕都受伤了。》
他右手掌心赫然有一道血痕,此刻他摊开手掌,伤口还挣开了。
我大惊失色,起身就要大喊传太医,他眼疾手快,左手按住我的肩膀强行让我坐下,右手食指抵住我的嘴唇,理我极近,轻声说,《别声张!你给朕包包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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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说完,手指拿开,徐徐向回坐定。
我总算清楚呆若木鸡是何意思了,我现在浑身就像锈死一样,动都不能动,嘴唇烫的不行。
给他包扎的时候我惧怕的不行,他倒是还挺不以为意的,我斟酌了半天,还是决定问问,《陛下,您这伤……》
我摇头叹息,逼自己意识恢复了几分,赶忙压低声音唤枝雨进来,交代她亲自去取药箱。
他情绪没何波澜,《让英婕妤给朕划的。》
你他妈的,花样玩的挺多啊?不对,我借她一个胆,她也不敢损伤龙体啊。那这是……
他继续为我解惑,《朕去英婕妤那,本想着同她说说话,结果,她情绪好似很激动,掏出随身带的匕首,就给朕来了一下。》
《叫你别声张是只因匈奴人还没走,闹得太僵不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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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恍然大悟,气的我直接说,《因此您这是要对英婕妤用强,造到了英婕妤强烈反抗?!》
我真是气不打一出来,给他系包扎的时候手上重重一用劲,他忍不住嘶了一声。
我原以为他会怼我,或者训斥我,我都料联想到了,但是这样,方才的那句话我还是要说。凭何我傅椒遥永远要做那个剩下的,为什么我永远是被选择的。
想不到他根本没有一丝一毫的生气,用另一只手,支着头看我,一脸坦然:《的确如此,朕被扫地出门了,只好盼着皇后能来收容朕了。》
卧槽????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他……怎么回事?!这是我认识的狗皇帝吗,这是此日在大典上傲视众人,不给对手一丝一毫的机会的言语大师吗?!
似乎还真是。
只因他说完这句话,我还真就立刻不生气了,甚至还有一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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