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天玄女吩咐我:《你跟我们一起去,顺便当个裁判。》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九天玄女威胁我:《你若是去不了,本君立马告诉玉帝说你玩忽职守,不久你就会被逐出仙界。》
我直截了当地回绝:《马厩里的事情还没有忙完,我去不了。》
我还有真相没有查到,不能转身离去仙界,算了,忍一时风平浪静。
我不情不愿地牵着两匹白马,同他们来到一处广阔的平原,九天玄女安排我站在百米开外。
九天玄女与夙沙往我的对立面走去,她同夙沙说起规则:《夙沙,以她为线,谁先越过她,谁就先赢。》
夙沙内心毫无波折地颔首。
两匹马尘土飞扬,势均力敌地追赶,看得我都默默地为自己捏了一把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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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千龄,你只是裁判,他们不会伤害到你的。
不断地自我催眠。
九天玄女驾驭的白马领先一步,离我但是十步,她却丝毫没有减速的迹象。
好在我眼疾手快,某个瞬移挪到十米开外的地方,心有余悸地拍拍胸脯缓气。
眼看她即将从我的身旁越过时,她忽然调转马头,朝我横冲直撞而来。
就在九天玄女对我发起偷袭时,夙沙趁机超过她,抵达了终点。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夙沙驶停白马,对九天玄女说:《你输了。》
九天玄女不甘心地反驳他:《不作数,我说的是以她为线,比赛还没有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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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罢,她又一次驾马朝我飞驰而来。
夙沙见状,连忙驾马追赶。
我察觉到九天玄女的浓浓敌意,她的速度风驰电掣,马头正对着我。
我在她快要冲向我时,我即刻凝聚出一道屏障,挡下了她的撞击。
我怒斥她:《你这是要置我于死地!》
九天玄女面不改色地狡辩着:《没有,本君这是在栽培你,考验你的应变能力。》
闻言,我怒火冲天,心里实在吞不下这团火。
那股气力迅速充盈我的丹田,屏障消散,我瞬间遏制住她骑下的那匹白马,手指一弯,将九天玄女从马背上强行摔落在地,我走近她的面前,指尖在她的脸颊上划过,她顿时捂住半边脸撕心裂肺地惨叫起来,指缝间鲜血淋淋,这算是给她来了一个小小的惩罚。
怎知残忍的一幕被夙沙看见,他立立马前施展妖力与我抗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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夙沙目光落在血浸红半边脸的九天玄女,眉头一蹙,说:《祝千龄,她是九天玄女,你伤了她不会有好果子吃。》
我怒吼回道:《可她要杀我,难道我就要坐以待毙吗!》
九天玄女哭泣喊道:《夙沙,她撒谎,我没有要杀她,她不想让我赢,便对我大打出手!》
我又一次被激怒,即刻唤出银剪戟,高高举起。
九天玄女惊恐万状地求救。
我重重落下,眼看刀刃即将刺到她的心口时,一团白光袭来,将我击飞数丈远。
银剪戟在地面滑出一道沉沉地的沟渠,我堪堪停住脚步。
我抬头望去,是玉帝。
玉帝问责我:《祝千龄,你可知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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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屑一顾:《我有何错之有?》
玉帝说:《你欲加害九天玄女,证据确凿,你还有何好狡辩?》
我冷笑一声,回道:《是她主动出手要害我,如今怎么变成了我加害她?颠倒黑白,真是可笑。》
玉帝反驳我:《你安然无恙,九天玄女浑身是血,到底是谁在颠倒黑白?》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我心灰意冷地回道:《欲加之罪 何患无辞。》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玉帝语气稍缓,说道:《本座念在你是初犯,又好在九天玄女没有伤及性命,此次罚你到荒海面壁思过一月。》
九天玄女难以置信地注视着玉帝:《玉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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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帝打断她的话,对夙沙说:《妖尊,今日之事望你守口如瓶。》
夙沙颔首致意。
我就这样被玉帝带走,转眼间来到一片虚无的世界,除了满天星辰何也没有。
我开门见山地说道:《你莫要以为这样偏袒我,我就会对你感激涕零。》
玉帝回道:《九天玄女与你是同根生,本座只是希望你们能够和平共处。》
我嗤笑一声,开口道:《你身为玉帝,不可能没听过一山不能容二虎,更何况还是两只母老虎。》
玉帝指向天边的星辰,说:《你看到那边五颗星辰了吗?》
我循着他的手指方向望去,是五颗连成一行的星辰,它们的星辰颜色各不相同,红、绿、白、黄、黑。
其中有一颗黄色的星辰若隐若现,比起其他四颗星辰光泽弱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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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帝向我介绍:《红色那颗星辰代表的是神界,绿色是妖界,白色是仙界,黄色是人间界,黑色是魔界。》
玉帝见我神情冷漠,继续说道,《眼下有某个戴罪立功的机会,你可否愿意试一试?》
我不为所动:《我没有罪,不需要戴罪立功。》
玉帝指向那颗黄色星辰,开口道:《你看见人间界那颗星辰了吗?因为冥谷失去孟婆神神力的镇压,冥谷里怨念极重的亡灵无法回归冥谷,只能祸乱人界。》
我回道:《孟婆神的神力又不是我夺走的,与我有何干系。》
玉帝的目光落在我身上,说道:《可你是人界数千年以来唯一晋升的仙人,人界生死存亡,只凭你一念之间。》
我蹙眉,竟敢用道德强行盖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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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低头一笑,回道:《那你呢?你身为玉帝,土地之主,为何注视着人界生灵涂炭而坐视不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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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帝不慌不乱地说道:《本座日理万机,人界的琐碎事情若是件件要管,本座不知要生出多少分身。》
我满不在乎地开口道:《九天玄女的本事可比我大多了,何必交给我?》
玉帝回道:《因此本尊才说这是戴罪立功的好机会,而且人界祸乱的平息非你不可。如今银河星君一职空缺,只要你能平息人间的祸乱,你行执掌银河。》
我沉思须臾,开口道:《我对权位没有兴趣,我只想见一面九天玄女的母亲。》
玉帝不假思索地答应了:《行,本座即刻送你去往人界。》
走下不周山,我便将扉乐和阿岚召唤到我的面前,言简意赅地告诉了他们,玉帝要我平息人界亡灵作祟。
扉乐抱怨道:《人间之大,我们作何知道哪儿有亡灵作祟?》
《他给了我一份名单和魂瓶,只要将名单上的所有亡灵送回冥谷就行了。》我想他们展示那本手册和白色魂瓶。
扉乐接过那本手册,展开纸页竟有十米长,瞠目结舌道:《这么长!玉帝老儿是故意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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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耸耸肩,开口道:《总比待在令人窒息的仙界好。》
扉乐认同地点点头:《说的也是,不过说话赶了回来,我阿姐当真是被夙沙那张无害的脸蒙骗了数千年,若有机会回去,我定要告诉她夙沙的真面目!》
我释怀地回道:《不说他们了,我们现在前往第一个地方吧,沙城。》
一阵阴风袭来,扉乐不由浑身颤栗,她对我说道:《小千,我们下回明日进程吧,夜里确实有些让我胆颤心惊。》
我警惕地环顾四周,回道:《夜里阴气盛,那些亡灵才会现身。》
沙城在夜里宛如一座死城,伸手不见五指,一道微光从天而降落在城池的中心。
扉乐好奇地询问我:《我之前在襄城是不是也很吓人啊?》
我笑了笑,回道:《确实有些吓人,但是没有阿岚吓人,阿岚那时化作小孩,还想吃我。》
阿岚委屈巴巴地解释道:《我可是良家妖怪,吃人的时候少之又少,只是小千你散发出来的香味委实太诱人,我身不由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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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股刺鼻的腐臭味袭来,我眉头紧锁,立马叮嘱他们:《你们都小心点,这个地方的藏着可不止某个亡灵。》
扉乐胸有成竹地说道:《放心,我现在可是九尾妖狐,我才不怕这些霄小。》
阿岚不甘示弱地回道:《我也正好试试我刚学会的寒冰绵掌。》
我欣慰地一笑,还好他们也在跟着我变强大。
风声鹤唳,草木皆兵。
身后方传来一阵刺耳地狂妄欢笑,紧接着左边、右边,从四面八方涌来无数只乌鸦。
我唤出银剪戟,横扫而去,乌鸦瞬间化为灰烬。
身侧的屋檐有响动,我灵敏地转动银剪戟,势不可挡地刺向那张牙舞爪扑向我的亡灵,将他钉在墙壁上。
我刚一靠近,他就发出震耳欲聋的嘶吼声,空洞的黑色眼睛,脸颊上布满黑色纹路,他张牙舞爪地想要咬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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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他对我发怒地吼道:《你不该多管闲事!》
我用手肘重重扼制住他的喉咙,威胁他:《你生前身负几条人命,死后竟还要乘机作乱,真是恶性难改,给你某个机会,立马从他体内出来。》
《不可能。》那人挑衅地大笑着,《除非你杀了我。》
我气得咬牙切齿,
那人笑容诡异:《你不敢,杀了我,这个人也会死。》
我望向身后方的阿岚和扉乐,竟不知何时也与恶灵缠打在了一块。
扉乐大声对我说:《小千,快想法子,我怕我忍不住出手啊。》
正当我拿他不知所措时,手掌心一疼,莫名其妙被何划开了一道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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夙沙悄无声息出现在我的身旁,他鄙夷地语气开口道:《你这样优柔寡断,怎么能干大事。》
我眉头一皱,他作何阴魂不散!
只见我掌心流出来的热血滴落在那人的脸颊上,他顿时如同被灼烧般黑气往外冒。
下一瞬,一抹鬼魂从那人的身体里蹿了出来,
夙沙指挥我:《用魂瓶。》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我立马回了他一句:《不用你说。》
我掀开魂瓶的塞口,那抹亡灵立马化作一缕黑烟被吸入魂瓶里。
我总算晓得玉帝为何会说非我不可了,原来是打算用的血逼出附在凡人体内的亡灵,这个如意算盘打得可真是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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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立马转身,解决完扉乐和阿岚手里的亡灵后,将倒在地上的三位百姓安顿在一处茶棚前。
我摊开手中的名册,名册上的前三个姓名被划掉。
正当我们往前走了几步,身后方却仍有足音。
我停驻脚步,深吸一口气,回身望向身后方的夙沙,警告他莫要再来招惹我。
夙沙面无神情地回道:《不是我想跟着你,是玉帝让我来助你一臂之力。》
我嗤笑一声,毫不留情地嘲讽他:《没联想到堂堂妖尊竟会听令于仙界,你们妖界子民清楚自己的君主是仙界的走狗吗?说什么助我一臂之力,更多的是来监视我的吧,真是可笑。》
扉乐鄙夷地语气开口道:《我们妖界可没有这样的君主。》
夙沙眼神凌厉,手掌凝气,扉乐倏然神情痛苦地跪在地面。
他对扉乐开口道:《你还是妖界的子民,轮不到你来诋毁本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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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开她!》我手腕一转,银剪戟气势汹汹地刺向夙沙。
夙沙往后倒退,直至被逼到绝境,他才纵身一跃,稳稳落在我的身后。
夙沙收敛妖力,扉乐得到解脱,趴在地面大口喘气,阿岚立马跑过去察看她的情况。
夙沙却说:《何必为此伤了和气,今后还有很长的路要一起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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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会同你一起走。》我怒视了他一眼,从他身旁擦肩而过。
阿岚打横抱起扉乐,同我离开。
下某个目的地是淮上,是一座建立在淮河之上的城池,亡灵共收回四个。
春去秋来,不知不觉已在人间历经了数月,名册上祸乱的亡灵逐渐减少,只剩最后一个——帝都,南盛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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坊间传闻,南盛皇帝已然有数月没有上过早朝,皇宫里的宫女太监频频失踪,一到夜里,巡逻的侍卫就会瞧见有某个披头散发的人在皇宫里四处游荡,紧接着第二天就会出现几具被吸光血的干瘪枯骨,人心惶惶。
夜色撩人,我独自坐在屋檐之上,紧握手中的热酒凝望头顶那轮圆月。
我唤出那壶已经变成绿色的魂瓶,明日便是去收复名册上的最后一个亡灵,待事情完成后,我就要见到九天玄女的母亲,尽管九天玄女与我水火不容,可我们有共同的母亲。
一团黑雾的后卿现身,他问我:《你真的打算那样做吗?》
我将魂瓶收回囊中,颔首回道:《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后卿感慨道:《没联想到你转世为人了,反倒让我刮目相看。》
我调侃他:《我也没联想到我都转世为人了,你却依旧没有某个正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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