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被关在牢房里,张石和花满都不在,看来我们是被分开关押了。那群衙役打起人来真的是一点都不带心软的,现在我的屁股已然完全没有了知觉。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过了一会儿,外面传来了足音,不多久,某个狱卒模样的人拿着某个木盒子到了牢门外。那人把牢门打开,把那木盒子放在地面,对我说到:《开饭了。》随后就要往回走。
《哎!》我叫住他,他回过头来,问我:《干嘛?有屁快放!》
《我作何会在牢房里,我昏倒的这段时间里发生了什么?》
《感情你还不清楚呢?行,大爷今儿个心情好,就大发慈悲告诉你。》他蹲下来,贴近我的脸,《你呢,已经承认了自己的罪行,被判了死刑,某个月之后,就要斩了你的头。你呢,就趁着这一个月时间好好想想后事吧!》
我摇摇头,《作何可能,我什么时候承认我犯罪了?》
《呵,》他嗤笑了一声,《你惹了宋通判,还想活?宋通判要杀你,压根用不着你亲口承认,你昏过去的时候啊,他们就拿着你的手,往认罪书上那么一按,不就算是你认罪了?。下辈子投了胎啊,记起别再惹那些惹不起的人,但是啊,这辈子你是没机会反悔喽!》
哈哈,这次是真的惹了厉害的人物了,但是要我死?你要是当天就杀了我,我还真没办法,这群傻子非要等某个月,这不是摆明了给我时间让我逃跑吗?但是十几天,我的屁股就好了,尽管还有些疼,但完全不影响我的行动。我趁着夜里,狱卒们都睡着了,施展缩骨功,轻而易举地穿过了两根栏杆中间的地方,逃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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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张石和花满被关在哪儿,不过没关系,牢房就那么大点地,一晚上的时间足够我逃出去。狱卒们都睡得跟死猪似的,我光明正土地走着,脚落在地上发出的嗓音也不能把他们吵醒。不久,我找到了张石,他正睡着,嘴里叫着《妹妹,哥哥来了!》
我敲了敲栏杆,对他喊了两声,他还是没有醒来,我没有办法,只能先到狱卒旁边,从他身上偷了钥匙,打开张石的牢门,进去把他摇了起来。张石迷迷糊糊地睁开眼,见我站在面前,露出愉悦的样子,《哎,你作何出来的?》
我嘿嘿一笑,《咱以前可是做贼的,就这么个地方还困不住我,先别说废话了,我们快去救花满!》
我和张石一起找到了花满,又用同样的办法把他救了出来。
我成功救出了他们,赶紧招呼他们往外逃,张石却停了下来,我和花满回头疑惑地注视着他,张石嘿嘿一笑,《那县官和宋宽害我们遭了这么多罪,咱也不能让他们消停啊,三个人越狱有何刺激的,不如……我们把这大牢里的人全都放出来吧!》
花满若有其事地点点头,《看那县官的样子,这牢里关着的多半是些被冤枉的,我们把他们救出来吧!》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于是,我们三人分头行动,从狱卒身上搜出钥匙,挨个把牢里的人放了出来。那么多人都被放了出来,发出的嗓音大了些,我看见某个狱卒被惊醒,看到我们这边十数个人之后,又自觉闭上了眼睛。
我们逃出了大牢,这样东西地方是不能待了,宋通判身边那人我们三个加起来都打但是,因此只能逃。我和张石都无亲无故,倒还方便,但花满家里还有个老头子等他养老呢,道别时难免有些煽情的画面,何《您老多多保重》啊,何《孩儿不孝,不能陪在您老近旁》啊,还有《在外面多多小心,千万别再惹出事端》之类的话,父子俩向来都说到了天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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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银之类的东西带着麻烦,我们向花满他爹要了些银票,又从张石那里往身上装了些东西,剩下的财宝都交给了花满他爹,便上路了。
一来当晚越狱的人大量,衙门抓但是来,二来我们三个真的追究起来也就是打了个人,还是他们先动手的,那宋通判也不敢明目张胆地通缉我们,所以我们的压根不会走到哪里都能看见我们的通缉令。因此我们与其说是逃亡,倒不如说是游玩,身上带的金银足够,我们一日三餐都是去酒馆里吃些好酒好菜,张石和花满还时不时去妓,院去玩一把。但是我们也不能在同某个地方待太久,毕竟那宋通判尽管不敢明目张胆地通缉我们,但他有没有派他近旁那高手追杀我们,谁也不知道。
这天,我们三人走到了一个比较偏僻的地方,这里人烟比较稀少,也没些旅店之类住人的地方,眼看天就要黑了,我们哭笑不得只能找个人家借宿一晚。
我们到了一家入口处,敲响了门,门里传出某个男人的嗓音:《谁啊?》
我回到:《大哥,我们是外面来的,你看这天快要黑了,这个地方又没有旅店,因此我们想借宿一晚。》
《哎呀,家里没地方给你们住,你们去别的地方吧!》那人说到。
我注视着张石和花满,撇撇嘴,花满又对里面说到:《大哥,就一晚,我们实在是没地方住了。》
我们哭笑不得,只能去找下一家,可接连去了好几家,都是同样的情况。我们没有办法,只能被这一家拒绝了,再去下一家。终于,我们敲响一家人的门,说明情况的时候,门开了。
那人不耐烦了,《哎呀,都说了不行,快滚快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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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门的是个老头,他先是小心翼翼地打开一道门缝,只露出一只眼睛往外看着,好像在惧怕何的样子。瞧见我们之后,他把门打开,向我们招着手,《快进来!》
我们走进门去,老头很快地关上门,转身对我们说:《你们数个,到哪里去不好,偏要到这里来!》
我们很困惑,我便问那老头:《大爷,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那些人作何都不愿意收留我们?难道这里的人都那么不待见别人吗?还有,您在害怕何?》
他叹了口气,《唉,你们也别怪他们,毕竟在这节骨眼上,谁也不愿意有点差错。》
我更困惑了,《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
《唉,最近我们这里,在闹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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